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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逼操逼日日夜夜 古有云端瞻仙閣今現洛安煙雨樓

    古有云端瞻仙閣,今現洛安煙雨樓。

    初次來到這洛安城內的煙雨樓外,魁山修便被那門前的對聯深深吸引。

    瞻仙閣,是一座真實存在的樓宇。

    還記得年少歷經大命劫時,父親帶他下山游歷凡塵,尋求機緣。

    途經一片漁民海灣時,卻被一座奇峰深深吸引。

    在海水與平原交匯之地,一座欲沖云霄的峰巒筆直挺拔。

    如同一把從地面刺向天空的寶劍,引人好生曙目。

    恰逢那時有苦行修士,見這峰巒造型奇異,便提議眾修來一場喜結善緣的比試,看有誰能夠第一個登上這座峰巒。

    自古修士,多喜比試。

    聽到有人提議,便覺得著實不錯,便紛紛各顯神通沖向那峰巒之頂。

    父親示意魁山修與那些修士一同登山,興許那看不到摸不著的機緣就在此地。

    隨著魁山修與眾修一同登上峰巒之巔,望著茫茫云海之后,包括魁山修在內,竟有數名躍龍境的修士突如其來的有了突破的征兆。

    眾修見之,一同為魁山修等人護法,助他們突破了躍龍境界成為天武境修士。

    這座奇峰也因此得名,被人稱為破劫之地。

    那瞻仙閣,便是慕名前來的后人們精心修建而成。

    回想到往昔之年,如同昨日。

    那個時候的修士,多是有賢者之稱。

    煙雨樓內,魁山修坐在賓座席位,端起一杯酒水暢飲而下,他這是向那些曾經的道友邀杯共飲之。

    時過境遷,不知那曾經一同登上高峰之友可還安好……

    望著眼前載歌載舞的大廳,魁山修嘴角泛起一抹笑意。

    孔家二長老總是喜歡說家族衰敗,嚷嚷著要家族復興。孔時魂魄也在散去前希望他幫助孔家后人。

    可他怎么也沒看出,孔家有半點衰敗的異樣。

    這豪氣的出手便是包攬下了整個煙雨樓,如此財大粗氣,若非家族底蘊豐厚誰人承擔的起?

    想到這里,魁山修砸了咂嘴。難道說……有錢也是一種衰敗?

    先前因為雷劫之兆,魁山修的名字已經是眾人皆知。

    時而有青年才俊紛紛上前與魁山修對飲,不乏有嫵媚嬌娘暗拋媚眼,弄的魁山修坐臥不安。

    提著一壺美酒,魁山修晃晃悠悠的躲在了煙雨樓上的一處樓臺。

    隨著細雨洗面,魁山修的醉酒之意也隨著散去。

    他的眼中露出一抹清明,眺望著遠方仙隕山脈的方向。

    雖已離開魔窟鬼眼,可他從未忘記臨走時玄陰娘娘交代的任務。

    千年之內,必須尋得極陰之血帶回魔窟鬼眼。

    魁山修也不知玄陰娘娘為何需要這極陰之血,身為魂仆他無法提問與拒絕。

    就在這時,一聲宛如夜鶯的清脆女音自魁山修的身后傳來,那聲音很是嬌柔。

    “請問……你是魁公子嗎?”

    魁山修回頭望去,只見孔月蕊正手扶著一道門檻遙遙望著自己,她身著粉色衣紗,面上的紗巾也早已摘下。

    不得不說,這位孔家之女確實好看,眸含秋水面如凝脂,一抹淡色的腮紅點綴了那絕美的容顏,優(yōu)美渾圓的修長玉腿,再配上那嬌嫩玉潤的冰肌玉骨,宛如人間仙子。

    看到孔月蕊的第一眼,魁山修并不是感嘆此女的美麗動人,而是在心中懷疑孔家先祖是否把積累了無數歲月的恩德全部嫁接給了孔月蕊。

    孔月蕊見魁山修也不說話,就那么直勾勾的看著自己,柳眉微微皺起,貝齒輕咬玉唇,臉上也泛起了一抹紅霞。

    “公子還請自重,小女只是得知家中有客,前來問候一二……”

    魁山修一拍額頭,心道不好,初次見面居然被人家給誤會了。

    但他總不能告訴孔月蕊這話,我剛才萬分親切的問候了你家全部祖宗!

    見魁山修不語,孔月蕊略帶微怒,她不曾想到家中客人居然會是如此之態(tài),便轉身離去。

    魁山修得知自己著實是有些失態(tài),急忙喊道:“姑娘你誤會了……咦……這人就這么走了?”

    隨著孔月蕊的離去,樓臺上又恢復了寧靜,但卻好景不長!

    一個青黑著臉的白發(fā)老人正鬼鬼祟祟的溜上了樓臺內,悄咪咪的站在魁山修的背后,猛然一掌拍在魁山修的背上,“小兄弟我那乖孫女怎么樣???”

    魁山修只覺得背后一麻,整個人猛然跳了出去,他心道大意,居然被人悄無聲息的繞到了后背,這可是修行之人的大忌!

    可待到他看清來人時卻松了口氣,“六長老怎么也不吭一聲,你這樣會嚇死人的!”

    來人正是孔家六長老。

    而且魁山修與這六長老有過暢談,頗為熟悉,也就是這個老不正經的老頑童才會做出亂點鴛鴦譜的事兒!

    六長老望著魁山修咧著嘴嘿嘿笑個不停,想必讓孔月蕊來這里也是他的用意。

    “嘿嘿嘿……怎么樣小兄弟,老夫見你骨骼精奇,有隱龍之相……”六長老搓著手笑個不停,到像是真的在給自己的寶貝孫女物色一個好夫婿。

    自從看到魁山修以聚靈境沖擊識海境便可引來雷劫之后,孔家的幾位長老可以說是真的將他視為珍寶。

    再加上孔時的表現也是極為耀眼,幾位長老暗中討論了許久,一致認為魁山修的背后定然是個隱世不出的世家。

    像這樣的家族,在這世間更是極為罕見,那白狼身上的火焰很有可能就是一位極強的仙人,將自己的法力凝聚在妖獸體內,以此來保護后人的安危!

    孔家的幾位長老其實也不算全部猜錯,孔時體內的火焰可是真正的仙尊命火,那怕是它現在還無法發(fā)揮出命火的全部力量,也足以保全它與魁山修在入岸境之下處于無人可敵。

    對于六長老不厭其煩的亂牽紅線,魁山修也是頗為頭疼。

    先不說他與那孔月蕊還素不相識,在年紀上來說魁山修與孔時更是同時代之人。

    你讓一個老祖宗級別的人去娶一個后輩,那怎么可能哦!

    好在六長老也不是心急之輩,打著哈哈拍了拍魁山修的肩膀說道:“行了,你這小子真不簡單,著實嚇我們幾個老家伙一跳,想必過了今夜你必然名聲大噪,如今又逢鬼山再次現世,恐怕這仙隕山脈內又要掀起一股腥風血雨嘍!”

    魁山修眉頭一皺,聽得出六長老話中有話,便詢問為何。

    六長老轉身望著仙隕山脈的方向,嘆息一聲后說道:“孔家失去仙緣,數萬年來再無仙人出世,為了家業(yè)復興,我們幾個老頭子商量著借助仙道門派的力量來重塑仙緣?!?br/>
    “三年前,義博那小子送只有十三歲的蕊兒前往了靈道宗修行劍法,目的便是另尋仙緣。”

    “按照仙道門規(guī),未滿十年弟子是不許離開宗門的,可如今只過了三年,蕊兒便與靈道宗的一位修士一同回到洛安孔家?!?br/>
    “我們這些個老頭子心中很是清楚,靈道宗這可不是為了護送蕊兒的安全,而是為了今年閏年鬼山的重現?!?br/>
    “想必那來自靈道宗的修士為的就是的登上鬼山尋求成仙的機緣!”

    魁山修心中釋然,人人口中的鬼山本就是魁山氏族所在的魁山,而自從魁山氏滅族之后,魁山便消失在了世人的眼中。

    至于后世為何頻頻出現,想必這一定是魔窟鬼眼內封印的玄陰娘娘的杰作。

    而歷史以來,登上鬼山并且活下來的人只有孔家大長老孔道生,這其中與孔時隕落前留下的仙尊劍有著極大的關系。

    想必這位來自靈道宗的修士必然有著驚為天人的修煉境界。

    有著如此修為造詣之人要鋌而走險登上鬼山,那他的生命一定是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

    隨著魁山修說出自己的推測,六長老望向他的目光更是明亮。

    “你這后生猜得不錯,靈道宗的那位修士正是宗門內的太上長老許何松,他有著躍龍境巔峰的修為,卻奈何生命時間已經到了盡頭,有生之年無望斬斷凡塵枷鎖進入天武之境,便以蕊兒師祖的身份前來洛安孔家尋求幫助。”

    “后生?”魁山修站在六長老背后翻了翻白眼,心中想到:“誰叫誰后生還不一定呢!”

    嘴上卻換了個詞,說道:“想必那許何松是來借劍的吧!”

    六長老目光一凝,沉寂片刻后點了點頭,“你所言不錯,我孔家宅院內確實有一把仙劍,那是屬于我孔家老祖仙尊孔時的佩劍,不過這六十多年以來,仙劍從未復蘇,想必內部的劍靈已經消亡。而許何松正是提出了借劍的說詞,更是許諾下助我孔家復興之言!”

    魁山修點了點頭,說道:“這不是挺好,你們借劍給許何松,他日許何松破鏡成為天武大修,你孔家豈不是變相有了靈道宗這個仙道門派作為后盾了嘛?!?br/>
    六長老卻搖了搖頭,“非也……非也!”

    “以蕊兒的資質在靈道宗內并非核心子弟,即便我們孔家?guī)土嗽S何松這次,誰有說不清他日之后許何松能否渡劫成功。”

    “而且這次前來借劍的并非靈道宗這一門,多家門派紛紛派人前來?!?br/>
    “礙于蕊兒如今是靈道宗的弟子,仙劍只能借給許何松??墒沁@樣一來,其他與靈道宗有恩怨的門派自然將孔家也視為死敵,萬一許何松渡劫失敗,靈道宗又將孔家置之不理,那才是最大的麻煩!”

    魁山修若有所思,他嘆息一聲說道:“唉……,仙道相爭永不停息,終究是這蒼天負了眾生!”

    “你孔家將面臨一場豪賭,賭贏了復興家業(yè),賭輸了樹敵無數!”

    “可這仙劍又必須要借給許何松,堪稱死局??!”

    六長老點頭道:“不錯,這就是一場死局??刹⒎菬o破局之法!”

    “哦?”魁山修發(fā)出一聲輕疑。

    六長老將目光望向煙雨樓內的大長老孔道生身上,語氣凝重道:“我大兄在六十年前本就有了命果境巔峰的修為,卻因為進入了鬼山歸來后,體內的修為發(fā)生了散亂,境界更是跌落了一個大境界!”

    “如果我大兄能夠恢復神智,重新梳理體內散亂的靈力,恢復曾經的境界必然輕而易舉!若是我大兄能夠持仙劍進入鬼山,想必修為定然突飛猛進,進入躍龍之境!”

    “到那個時候,即便是那些仙道宗門,也不敢對有著躍龍修士的家族貿然出手!”

    “這世道如今仙人蟄伏隱世,天武輕易不出,躍龍境便可震懾一方!”

    聽到這里,魁山修恍然大悟,原來孔家壓根就不想靠別人復興家族,這仙尊門庭的傲骨依舊存在!

    突然,魁山修似乎察覺到了什么,他疑惑的望著六長老問道:“你跟我說這么多,有用嗎?”

    六長老哈哈一笑,意味深長的望著魁山修的身影,緩緩說道:“今日你以聚靈境戰(zhàn)識海境而不落下風,又以突破識海境引來天罰怒雷,自然非等閑之輩,二兄早已查清了你的來路!”

    “什么!”魁山修心中一跳,他沒想到孔家居然這么快就發(fā)現了他的秘密!

    “你身邊有守護妖獸,妖獸體內又藏有仙火,又是從西處的群山而來,想必定然是一名妖族!”

    “哈?”魁山修本是緊張的心砰砰直跳,卻被六長老這突如其來的大轉彎差點逗樂。

    魁山修心中直呼好家伙!這誤會都跨種族了!

    想來是那孔家的幾位長老將他誤認為是某位大妖子嗣,想與他結交??!

    說道妖族,魁山修可一點也不陌生。

    三萬年前的魁山周圍確實存在一些大妖,不過他們都深藏林野之中,少有拋頭露面之妖。

    魁山氏雖居住在魁山內,卻一直與周圍的大妖井水不犯河水。

    自從魁山修蘇醒在魔窟鬼眼后,他曾在山中看到過有妖族遷移的痕跡。

    只是魁山氏有祖訓所言,不可招惹妖族,再加上剛剛蘇醒的自己還很虛弱,便也沒去理會,卻不曾想被人誤認為是妖族。不過也好,這樣一來也不會有人懷疑到他的真實身份,畢竟這后世還是將古武圣族視為魔族。

    想到這里,魁山修索性裝起了妖族,便發(fā)出一聲嗦嗦的笑聲,演戲道:“這也被你發(fā)現了,佩服……佩服!”

    六長老拱了拱手,算是行了人族與妖族的見面禮節(jié),繼續(xù)說道:“老朽還不知小兄弟是何方大妖之子?”

    魁山修心中噌的一下犯起了怵,“怎么辦……怎么辦?這我怎么回答他呀?”

    魁山修腦海翻涌,想了半天沒出怎么回復六長老,突然腦海中冒出化身為狼的孔時,再想自己在仙隕山脈中發(fā)現的妖蹤,連忙說道:“家族為狼,白如雪!”

    “白如雪……白如雪?”

    六長老一臉茫然的念叨著魁山修瞎編的名字,愣是半天沒想到究竟是哪一家妖族。

    后面實在是想的腦殼痛,六長老索性不去猜忌,人族與妖族素來少有往來,自己不知道也算是正常!

    可六長老也不傻,魁山修這名字和白如雪可不是一個姓氏??!

    魁山修顯然看出了六長老的疑惑,急忙搶先一步開口說道:“表的!我是他大表侄兒,他是我表叔!”

    六長老聽聞之后了然的點了點頭,“原來如此!看來小兄弟的家族來歷不淺,能與我孔家喜結善緣甚好甚好!”

    隨著六長老又發(fā)出嘿嘿的怪笑,魁山修心中發(fā)出一聲嗚呼,“完了……又來了!”

    ……

    ……

    仙隕山脈,夜色已深。

    一片山谷之地內,泉水孜孜不倦,勃勃流淌。

    時而有蛙鳴咯咯,卻夾雜著陣陣哭聲!

    在一顆千年老樹身上,數名男男女女的仙門子弟被藤蔓捆綁在一起!

    一個身著白衣,肩頭披著一圈厚厚白狼皮毛的少年正坐在旁邊的火堆旁吃著烤肉。

    那烤肉色澤亮麗,像是有靈力波動彌漫在肉上,香味撲鼻!

    白狼皮少年吃的美哉,更是深深地打了一個飽嗝。

    那被捆在千年老樹上的一名面色稚嫩紫衣女修士正淚流滿面,嗷嗷大哭,她的目光始終望向地上的一顆兔子頭,眼中盡是不舍的神情!

    這很明顯,那白狼皮少年方才吃的正是她的靈兔!

    “哭哭哭……哭的小爺我心煩意亂,在哭把你也吃了!”

    白狼皮少年吃完靈兔肉,甩手把骨頭丟在一旁,沖著那哭哭啼啼的少女就是一聲怒吼。

    少女嚇得花容失色,想要止住自己的哭聲,卻一股委屈感再次涌來,她的哭聲也變的越來越大。

    白狼皮少年撓著頭皮不耐煩地在原地度步,最后一拳打在一個面白少年的臉上。

    “你……讓她別哭了,小爺我最討厭娘們哭哭啼啼的了!”

    面白少年痛吃一拳,眼角也是淚水橫流,他支支吾吾的說道:“求……求求你,放了我吧,我……我家有錢,我給你錢。我……我爹……我爹陸浩言,萬劍宗內門……”

    還未等面白少年把話說完,白狼皮少年又是一記重拳打在他的臉上,更是崩掉了幾顆白晶晶的牙齒!

    望著那被揍的媽都不認識的面白少年,白狼皮少年甩了甩打人的手后,邪笑連連。

    “你爹是個什么玩意?今天就算你爹來了,小爺我也照打不誤,都給小爺我聽好了……我乃妖族行狼氏,族長白如雪之子——白澤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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