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甜頓時又激動起來,拉著她的手臂說:“剛才我們聽說了一個重磅消息!出乎我意料的消息!
蕭雅有些無助地看了她一眼:“親愛的,你的鋪墊能不用那么長時間,能不能直接說說?
顧甜伸出手指,指著坐在旁邊的柳溫溫:“瞧,瞧,瞧,這女人與眾不同。
蕭雅轉(zhuǎn)過頭,看著靜靜地坐在那兒的柳溫?zé)?,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沒有什么不同啊,難道還長著那個樣子?有什么事?
""我告訴你,這位女士不再是單身狗了,她辭職了!我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顧甜興奮地大叫大叫。
聽到這消息,蕭雅也不禁愣了一下:“是什么意思?
”“她脫了衣服,這意思你不明白嗎?肯定是字面意思吧!”
顧甜接著說:
蕭雅的臉也漸漸浮現(xiàn)出驚喜的顏色,她伸出纖纖玉指捂住嘴:“那就是說你跟陸飛羽…
柳溫點(diǎn)點(diǎn)頭:“除了他之外,我還能和誰在一起?”
蕭雅立刻走過去,搖了搖她的肩膀:“老天,真得祝賀你啊,寶貝!您總算得救了
"謝謝。"
柳溫溫聽到朋友們一個個恭喜自己,心中那份喜悅也快無法掩飾。
事實(shí)上,她是一個沒有什么存在感的人,以至于很多時候她都覺得朋友們不需要她。
有時其實(shí)也很自卑,但她很感激,能夠有這樣一群朋友,因為他們給了她太多的溫暖。
每一個人的家庭背景都比她好得多得多,但他們從來不對她另眼相待,從來不認(rèn)為她是一個另類的人,在他們面前,她是真正的自己,也真正能感覺到她們真正地把自己當(dāng)作朋友。
當(dāng)他們生活得很好的時候,他們真的是在為自己感到高興,當(dāng)他們生活得很差的時候,他們真的是為自己感到焦慮和傷心。
柳溫看著病房里的這幾個人,她真的覺得自己沒有別的東西可要了,只要這些人能一直陪在她身邊,她就已經(jīng)很滿足了。
最初父親的離去,讓她幾乎沒有了生存的欲望,她覺得自己已經(jīng)被世界拋棄了,最后這個世界將會對她漠不關(guān)心,一切溫暖都不再屬于她。
因此她將選擇輕生。
但當(dāng)現(xiàn)在她再一次擁有那么多溫暖時,她才明白自己當(dāng)初的選擇到底是多么荒唐和無知。
所以更要感謝林年和陸飛羽。
對她而言,這兩個人可說是當(dāng)今她生命中最重要的貴人。
而且兩人現(xiàn)在都過得很好,一個終于成了身邊最親密的情人,一個如今兒女雙一樣和自己最愛的人生活在一起,永遠(yuǎn)甜蜜下去。
她真的覺得這個世界是那么溫柔而美好。
在恭喜完蕭雅之后,也開始像顧甜一樣,問及昨晚事情的詳細(xì)情況,林年頓時感到有些無奈:“你們倆還是真的一家人,還真沒進(jìn)過一家門?!?br/>
顧甜很有主見:“當(dāng)然啦。”
說實(shí)在的,溫溫都已經(jīng)得到了她愛情的果實(shí),蕭雅,你還早么?
林年看著眼前的女子十分不解地問,“顧冽都跟你說過這么多遍了,你打算什么時候接受這個家?”
顧甜也立刻將矛頭指向了蕭雅:“是啊,嫂子,你到底打算什么時候接受我哥你真得要把他吊到30歲?
蕭雅靜靜地翻了個白眼:“小姑是誰?別胡說八道了?”
‘你早晚都是這樣的,早叫和晚叫之間有什么區(qū)別嗎?’顧甜撇嘴道,‘我覺得我哥很可憐,你還是別折磨他了……’
”“這不是皇上不急太監(jiān)急了嗎?顧冽什么也沒說,你們在這里嘮叨個不停.”
蕭雅懶散地撩起自己的長發(fā),“這幾件事都是看心情嗎?等到我心情好了,也許就接受他了,也許心情不好,也許我就單獨(dú)找一個人結(jié)婚?!?br/>
"這樣的玩笑可不能開,嫂子,你要是讓我哥聽到,我哥一定會傷心死的。"
顧甜在這件事上還是很維護(hù)自己弟弟的,畢竟她很希望自己弟弟和嫂嫂能夠好好相處。
"悲傷?"
蕭雅瞥了一眼顧甜,“原來還是你哥哥對你更重要啊…當(dāng)初我為了追她,傷心的時候,你有沒有站起來跟我說話?那時我已經(jīng)對他說過很多年也沒見你如此催促過他。
如今他只追了我一年而已,你看你們一個人…都是吃不熟的白眼狼?!?br/>
"這個月,我們所有的人都是為了你們倆!"
顧甜兒嘴硬了。
他當(dāng)然不會承認(rèn)她對他弟弟的感情。
但確實(shí),從林年在巴厘島辦婚禮的那個時候起,顧冽就好像突然心神不寧,突然對她展開了瘋狂的追尋,想把她追回來。
從網(wǎng)上學(xué)到的所有這些套路,顧冽基本上都做到了。
因此我在霸道總裁的里那些撩人的話,顧冽也基本說了出來。
凡是能討女生歡心的禮物,他基本上也都送了。
今年,顧冽真的可以說是對自己用盡了耐心,用盡了心力。
而且蕭雅從不說拒絕,更不會說同意,這一年來一直領(lǐng)著他在自己身上花盡心力,仿佛真的很享受這被追求的過程。
但大家都知道,總有一天蕭雅會同意的。
或許連顧冽自己都知道,但他也從未催促過蕭雅,兩人一直保持著這種甜蜜恩愛的狀態(tài)。
盡管說是不在一起,但早已不會有什么差別了。
林年非常無助地看著這兩個人斗嘴,但心里也已經(jīng)有了明鏡:“你今天是怎么來的,穿著高跟鞋就不能開車了?”
蕭雅眉毛一挑,媚眼如絲地笑道:“顧冽送我來,有何不妥?
誰知這句話不要緊,一說到顧甜那邊,頓時炸了毛:“什么!是我哥送你的
蕭雅忍不住笑了:“是啊,是他送我的?!?br/>
”“那么為什么我打電話給他,問他是否有空,他說沒時間!沒時間送我,還有時間送你?!"
"當(dāng)他接到你的電話時,確實(shí)沒時間…,因為他在給我弄頭發(fā)。"
蕭雅似乎有意要對她發(fā)火,緩緩地笑道。
怎么了?"
顧甜果然氣的發(fā)抖,“這是塑料兄弟姐妹情嗎!不可能的,我打個電話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