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溫涼月的提議,陸肆年無法拒絕。
兩人到底還是打情罵俏的回了家。
這一路上都開心不已。
當兩人進了家門的一霎間,溫涼月手中的電話卻忽然震動。
陸肆年順著視線看過去,眼神無比僵硬。
同時也在期待著,對方會說什么。
“溫涼月?陸肆年是不是在你身邊,叫他接電話!”
陸肆年一時間還沒反應(yīng)過來。
這電話到底是打給自己的,還是打給溫涼月的。
對方急迫的嗓音以及焦慮的情緒卻要沖破天際。
“我有話要說,我媽那邊因為這件事已經(jīng)要暴怒了!就因為你和溫涼月,現(xiàn)在逼迫我哥和還沒見過面的女人訂婚,我今天給你們打電話,就是過來求助的?!?br/>
好一個求助。
簡昕的語氣,倒像是一種命令。
溫涼月卻倒吸一口涼氣。
連帶著聲音都有些變化。
“是嗎?”
“不然呢?我把事情告訴你了,至于怎么決定,你自己打算。”
電話突然被掛斷。
可溫涼月始終處處于懵逼的狀態(tài)中。
如果不是溫涼月和簡昕之間有矛盾,恐怕陸肆年還聽不到如此令人震驚的新聞。
但溫涼月卻看得出來,陸肆年的眉眼中透露著一抹生氣。
“你和簡沉,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溫涼月?lián)u搖頭,還有些不明所以。
“沒有什么啊,我們倆的相處很正常,壓根沒有發(fā)生過其他事,現(xiàn)在的這番謠傳,也是被人誤會罷了,難不成你也認為我是這樣的人?”
陸肆年斜睨著她,眼神是種說不上來的情緒。
“我就是覺得,簡昕的這番話很奇怪,如果不是你和簡沉有關(guān)系,簡昕也不至于說這些,不是嗎?”
“可是我能給你解釋的,這大抵是簡昕添油加醋的說了什么,真實情況的我們,壓根沒有任何關(guān)系,是簡母那邊想太多,認為我和簡沉有著藕斷絲連的事?!?br/>
溫涼月的解釋,也不知有沒有說動陸肆年。
總之她說完后,陸肆年冷著臉甩開了對方。
可桌面上的物品卻剛好滑落下來。
擦著溫涼月的手臂,物體破碎的瞬間,刮傷了溫涼月的皮膚。
女人倒吸一口涼氣。
這一切的發(fā)生不過是在轉(zhuǎn)瞬之間。
而陸肆年還在氣頭上,他甚至沒發(fā)現(xiàn),溫涼月的臉色已經(jīng)有所變化了。
“嘶……”
陸肆年轉(zhuǎn)過頭來,盯著溫涼月許久。
直到她的表情有所變化,陸肆年這才開出些許不對勁。
“你這是……”
順著視線向下看去,溫涼月的手臂已經(jīng)出了血。
現(xiàn)在滴答滴答的落在地板上。
觸目驚心的畫面讓陸肆年的心里突然有些愧疚。
“這是,剛剛弄的?”
溫涼月滿臉委屈。
可此刻的溫涼月,實在是不想繼續(xù)和陸肆年對話下去了。
“是,沒關(guān)系。”
女人轉(zhuǎn)過身,二話不說回了房。
身后只留下陸肆年一人,緊盯溫涼月的一舉一動。
他實在是后悔。
自己的一番舉動也確實不是故意的。
如果可以的話,他寧愿放下臉面去哄溫涼月。
畫面的僵持令陸肆年無比尷尬。
為了安撫對方,陸肆年特意敲響了房門。
而現(xiàn)在的溫涼月已經(jīng)為自己包扎好傷口。
這一副委屈的模樣被人盡收眼底。
“還好嗎?”
溫涼月不說話。
只是默不作聲的點點頭。
可心里卻委屈極了。
“還好吧?!?br/>
陸肆年擰著眉靠近。
每一步都是對自己的考驗。
尤其是在靠近溫涼月的瞬間,陸肆年的緊張都要寫在臉上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br/>
他小心翼翼的拿起溫涼月的胳膊來。
仔細觀察了好一會。
在確定傷口不深后,陸肆年這才松口氣。
溫涼月卻將手抽回來,不愿意和陸肆年產(chǎn)生肢體觸碰。
“你別動我,我現(xiàn)在的心情不是很好,有些話,明天再說吧?!?br/>
陸肆年不服氣。
在溫涼月生氣的過程中,只有一個勁的哄她,才能得到對方的原諒。
“我確實不是故意的,如果早知道我們回如此,我一定不會讓你受委屈,剛才的舉動是我不對,太沖動了,我沒看清周圍都有什么,就甩開你的手。”
“對不起,要不你也罵我兩句,解解氣?”
溫涼月心里想著,倒是不需要解氣。
那心里的委屈早就已經(jīng)消化的差不多了。
她寧愿看不見陸肆年。
也不愿意繼續(xù)和對方糾纏。
“我倒是沒什么事,而是你……”
溫涼月看向陸肆年,唇邊的那抹笑越發(fā)明顯。
可笑意卻未達眼底。
“我能看得出來,你好像,壓根就沒把我放在眼里吧?在我看來,我就好似你的玩具一般?!?br/>
溫涼月說的直白了些。
卻讓陸肆年不知所措。
“只要是你心情不好,你可以隨時朝我發(fā)脾氣,無論是因為什么事,我都要承受你的脾氣,可我不一樣,我不能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感情?!?br/>
說到這,溫涼月竟然還有些傷心。
“我就像是玩具一樣,對你來說,揮之即來的存在,對吧?”
一個不會考慮到自己情緒的人,相處起來還是很累的。
這對于陸肆年來說也是一樣。
可溫涼月的心里卻實在不滿。
她說完這番話,陸肆年更生氣了。
“我不是這意思?!?br/>
“我知道,我也不過是表達我的心中想法罷了,我以此表達不滿,也是想要宣泄我內(nèi)心的情緒,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明白了。”
她不是要愛。
而是要一個尊嚴。
這對于溫涼月來說很重要。
可她說完,陸肆年卻實在不理解。
“只要你乖乖聽我話,我肯定對你好,你想要什么,我給你什么,這還不夠嗎?”
溫涼月聽此,不由得憤然起身。
好吧。
自己所說的一切,對于他來說都是耳旁風罷了!
“我明白了,你不用再和我繼續(xù)解釋了,有什么話,今后也不用和我說。”
她轉(zhuǎn)身離開了別墅。
只剩下身后的陸肆年覺得奇怪。
男人甚至覺得,是溫涼月自己太過貪心。
既然溫涼月想冷戰(zhàn),那陸肆年就奉陪到底。
與此同時。
陳慶嘉聽說溫涼月和祁氏工廠僵持情況,主動聯(lián)系溫涼月打算提供幫助。
當天下午的溫涼月便接到了來自陳慶嘉的電話。
“學長?!?br/>
陸肆年帶給自己的陰霾好似已經(jīng)消失不見。
留下的只有對陳慶嘉的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