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側臥在床,久久無法入睡,她將頭扭到另一側,瞪了那個令自己無法安眠的罪魁禍首――萊爾,萊爾此時正坐在窗前看著外面的月光,離鈴的床僅僅只有一米的距離,這著實讓鈴有些不自在,畢竟,一個突然出現的奇怪少年這么近距離的呆在你的床前,無論哪個女生都沒法安心睡覺吧。
何況,還是個吸血鬼,盡管沒見他吸過血。
幾個小時前,鈴在學校醫(yī)務室里聽見萊爾說出晚上在她家見面時,就注定了今晚又是不眠之夜。
由于無緣無故的睡了兩天,校醫(yī)也沒有查出有什么病,在鈴前往老師辦公室報道時,果不其然的被幾下了無故曠課的處分,按老師的想法時,鈴這是為了滿足自己不想上課的念頭而裝出來的。
在老師說出那句‘沒想到你裝睡能那么久,耐力挺強啊’這句看似是夸獎,但其實是充滿了諷刺的話時,鈴只能無奈的笑了笑。而這個笑臉卻再次激怒了老師,連鈴都不知道老師的火氣最近怎么這么大,估計是更年期了吧。結果呢,鈴為了彌補自己的過錯,一人承擔了今天放學后的所有衛(wèi)生打掃。
回到家的時候,月亮都升起來了。在推開家門前的三分鐘內,鈴都在祈禱萊爾不在自己家中,但是當鈴進入屋內發(fā)現第一個映入眼簾的就是萊爾那張看似無害的笑臉時,鈴的內心便徹底絕望了。
躺在床上的鈴在對著萊爾的身影注視了片刻后并沒有把頭扭回去,反而將整個身子都側到了這邊。
“吶,萊爾?!?br/>
“干什么?!比R爾同樣的扭動了身子,將自己的雙眼與鈴的目光進行了交融。
“你是吸血鬼,怎么從沒見你吸過血?!?br/>
“說來話長,吸血鬼并不是平時就要靠吸血生存的?!比R爾又將身子正了回去,繼續(xù)望著遠處的彎月,“我們月夜界啊,有很多不同血統,你可以理解為有很多不同種族,而其中一部分,能夠給血統的繼承者一種強大的力量,但是這種力量無法靈活的控制,它會不斷的侵蝕內心,最后讓人壞掉,就像我們吸血鬼,能夠讓自身的血液沸騰,然后大幅度的刺激細胞,來提升細胞能力的極致,同時,我們的肉體和魔力也就隨之得到了無法想象的提升,但同時,血液的沸騰也會給消減自身的血量,這是對自身非常有害的,可能是出于求生的本能,這個時候我們吸血鬼便會產生一種對血的渴望,這種渴望會不斷的促使我們產生吸血的本能,這種本能是無法控制的,發(fā)作的時候是沒有理智存在的,鑒于我們的這股能力會傷害到其他人的利益,夜之女王便將這種力量給封印了,現在我們吸血鬼,擁有的只是這種血統給我們帶來的強大的身體力量,所以,我們吸血鬼現在不吸血?!?br/>
“這樣啊?!?br/>
“對了,話說回來,鈴,”萊爾突然語氣一邊,充滿著嚴肅,反問鈴,“你,晚上回來的時候有沒有遇到奇怪的事,或者說,看到奇怪的人。”
看著萊爾用這么急切的神情看著自己,鈴只好仔細發(fā)掘自己的記憶。
“你這么問,倒是讓我想起來了?!?br/>
“想起來什么了?”
“太陽還沒完全退去的時候倒還感覺不到什么,一到夜幕升起的時候,我就一直感覺好像被人跟蹤的,那種感覺很難受,而且很讓我感到害怕,那種感覺,怎么說呢,就像是,被人當做獵物一般盯著的感覺,”說著,鈴已經不知不覺的將自己的身子蜷縮了起來,瑟瑟發(fā)抖。
“別害怕,繼續(xù)說?!笨粗@般摸樣的鈴,完全沒有了白天時的朝氣,萊爾有些擔心的走到她的旁邊,輕拍了一下鈴的后背,用非常溫柔的聲音安慰著。
“我一路上都被這種令人有些窒息的感覺纏繞著全身,在我回頭,往那股被盯著的感覺傳來的源頭看去時,隱約中似乎看到有個黑影,但那個黑影似乎也有了察覺,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br/>
萊爾沉默不語。
“萊爾,你說那會是什么,感覺不像是普通人呢。”
萊爾依然沒有開口,在那里思考著什么。
鈴看著萊爾久久不發(fā)話,于是就尋思著開口打破這種尷尬的局面。
“那個,你看我說的,是不是有些太夸張了,不知道怎么的,自從那次暈過去后,我就莫名有些敏感,也許是我看錯了呢,說不定只是一只餓瘋的野狗吧,雖然我身上沒有什么吃的?!扁徲行┖⒆託獾恼f著。
“你敏感應該是因為魔源的解放,使得自身對魔力有了感知,而且,從你的活來看,你天生就有超越他人的感知力?!?br/>
“你的意思是”
“我是說,那個你看到的東西,還不能斷定是你看錯了,其實你在學?;杳缘哪翘焱砩?,我一直在你旁邊看著你。”
“你果然又在偷看我睡臉了吧,”鈴將抱著一個枕頭,將臉埋進去了半邊,故意用有些萌性的聲音說著。
萊爾無語的看來鈴一眼,說道:“聽你的語氣怎么感覺還很樂意似的?!?br/>
“什么啊,我,我才沒有樂意呢,我罵你變態(tài)還來不及呢?!扁彽哪橆D時就染上了紅暈。
萊爾無視了鈴的尷尬的神情,繼續(xù)開口說道:“當時我只是稍微離開了一下,回來的時候,突然發(fā)現”萊爾說道這里,雙眼一直的凝視著鈴,看的鈴竟有些緊張。
“你發(fā)現了什么?快說啊,別吊人胃口。”
“有個奇怪的黑影正從你躺著的床的旁邊的窗戶進去,而且,他的目標應該就是你。”
“你是說有人想要對我不利?”
“還好我及時趕了過去,那個黑影也是察覺到了我的存在跑掉了。”
聽到萊爾這樣說道,鈴不禁松了口氣,“謝謝你了呢,萊爾。”
“哎?”萊爾有些驚訝的看了鈴一眼,“原來你還會向我道謝啊?!?br/>
“你說話還是這么失禮,我又不是無賴,感謝這種最基本的事情當然會了?!扁徲行┎环獾木锲鹆俗?。
“真是的,不理你了,我睡了,你可別想對我有什么奇怪想法啊?!?br/>
“我才不會呢?!?br/>
鈴閉上了眼,心里還在想象著萊爾在看到自己處于危機時急忙趕來的場景,嘴角便不自覺的向上彎了起來。
次日,鈴依舊是如同往常一樣的向著學校走去,說實話,她到現在還對那個跟蹤自己的黑影耿耿于懷。
那個黑影到底是什么呢,它要對自己做什么,鈴使勁搖了搖頭,以現在的情況,就是想破頭也找不到什么頭緒。
“喂,那邊的人,危險,快閃開?!边h處傳來了莫名的喊叫。
“哎?是在和我說話嗎,”鈴看著遠處的路人張嘴對著自己大叫的樣子,自言自語到。
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使鈴的心情久久都無法平靜下來。
當鈴再次看到成群的路人都用驚恐的眼神望著自己的時候,她才從之前的思考中反應過來,自己腳下已經出現了一大塊黑色的陰影,她抬起頭來,映入眼簾的場景不僅令她大驚失色,就在距離自己不過2米的上空,一大塊石墻正在下落。
眼看著石墻漸漸的就要壓了下來,此時的鈴已經腿軟的做到了地上,也就在同一時刻,一個身影“嗖”的一下在鈴的眼前閃過,根本不給鈴反應的機會。
片刻后,鈴才緩過來神,蹲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氣,“哎?我,沒死嗎?”說出這句話后,鈴才發(fā)現,自己身上根本沒有一點被石墻壓到的傷痕,而那堵石墻就在自己的眼前,以碎石的狀態(tài)散布了一地。
“我,我沒有被壓到嗎?”
“放心吧,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
當這句熟悉的聲音傳進耳朵里時,鈴才發(fā)覺到自己正被一個穿著黑色上衣帶著兜帽的人護在懷里。
“是,是萊爾嗎?”
那人將自己的帽子向上掀了一點,露出那張鈴再熟悉不過的臉,赤色的瞳孔,從帽子中冒出的幾根銀色的頭發(fā),正是萊爾本人。
“傻瓜,當然是我了?!比R爾展現出自己的無害的笑容,這讓鈴一直懸著的心終于平靜了下了。
“謝謝你及時的趕到,我現在已經可以自己站起來了,你能不能先松開我?!比R爾聽到這話,雙手如中了電一般立即松開,一只手不知該往哪里放而在腿上四處摸索,另一只撓著自己已經泛起紅暈的臉頰。
鈴“噗嗤”一聲的笑了出來?!霸瓉砟阋矔樇t啊?!?br/>
“這沒什么好奇怪吧?!?br/>
“不過,為什么墻會突然塌下來呢?”看著眼面前的碎石,又將目光移向石墻掉下來的地方,原本應該完好的墻上,現在卻有一個大洞待在那里。鈴仍有些心有余悸的說道。
萊爾也是頂著那墻上的大洞,忽然間眼中露出了一股不易察覺的神色,“這不像是自然形成的脫落,今天晚上我要稍微調查一下,你自己一個人在家要小心?!?br/>
“恩,放心吧,我都已經一個人生活了好幾年了,還怕照顧不好自己嗎,你還是擔心下自己吧,別有惹進什么麻煩里了?!?br/>
“恩,明白了,你繼續(xù)去學習吧,我先閃人了?!闭f我,萊爾便起身離去了??粗沁h去的背影,鈴的心中竟不知不覺涌出了一股奇怪的感覺,那股感覺讓鈴感到很安心,很溫暖。
但鈴不知道的是,這場看似有驚無險的事故,只是個開始,無形之中,鈴已經逐漸的牽扯到一個巨大的變故中去了,不過,這些都是后話了。
當晚,就如萊爾親口所說,在鈴打開家門時,并沒有像昨天一樣一眼就看到他的那張笑臉。
“那家伙真的不在呢,說是去調查,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算了,他不在正好,這兩天都害的我沒法好好睡上一覺?!扁忇哉Z,打了個哈欠之后,像是要把這幾天的疲勞都給去除掉一樣,一下子就蹦到了床上,很快便進了夢鄉(xiāng)。
“咚”的一聲,伴隨著一股強大的氣流,鈴的窗戶一下子就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打碎了,而鈴自己也被這股力量從床上彈開了。
“啊――――”鈴發(fā)出一聲尖叫后,想要慢慢的站起身來,卻在剛剛將一條腿直起來的時候,從腳腕處,猛地傳來一陣刺痛,使得鈴又再次跌倒在地。
“嗚嗚嗚嗚”面前傳來一陣野獸般的叫聲,叫聲中充斥著饑渴與殺戮,鈴睜開雙眼想要看清襲擊自己的到底是什么,說實話,自從親眼見到萊爾使出常人無法做到的招式時,她就已經開始慢慢適應這種平常人無法預料到的情形了,所以現在的她,雖然面臨著危機,頭腦缺依然感到平靜。
不要慌,一定不能亂了陣腳,如果自己都放棄的話,就真的會有危險的,鈴扶著墻慢慢的支撐起自己的身體,一邊在心中安慰著自己,鼓勵著自己,一邊盯著眼前,碎裂的窗外,開始還什么都沒有,漸漸的,變浮現了一個黑乎乎的看不清摸樣的人,不,與其說是人,更應該稱作是怪物,因為那個黑影足足比鈴打了好幾倍,而且,給鈴的感覺也不像是一個人散發(fā)的,更像是只野獸。
場面依然處于僵持的狀態(tài),面前的黑影時刻都會撲過來,鈴環(huán)視四周,想要尋找到能給自己帶來一線生機的東西。
幾秒后,鈴抓起身旁掉在地上的抱枕,心里想到,往屋外跑一定會在大門處被截住,倒不如孤注一擲。
“吼吼――”這個時候,那個黑影之下的怪物大吼了一聲,窗戶旁的一圈墻壁也開始出現了裂縫,就像被腐蝕一般,裂縫處開始慢慢的化為風沙,然后繼續(xù)侵襲著更外圍的墻壁,最終,不出一會,墻壁就被破壞出了一個大洞。
在這個大洞已經有黑影一般大的時候,那個黑影噌的一下就超鈴撲來。
“就是這個機會?!扁徯÷曊f著,在對方向自己撲來的同時,往左側猛地一跳,此時鈴的腳腕雖然還在隱隱作痛,但足夠支撐自己跳一下這種程度的活動,礙于自己臥室的大小,鈴料到這個比自己大出幾倍的怪物直沖過來后沒那么容易轉身。
“刺啦”一聲,鈴將手中的抱枕撕爛了一個大口,直接扔向轉過來看自己的怪物的頭上,當然,因為看不清黑影之下的怪物的摸樣,那個像是頭的部位也只是鈴的猜測,但猜測似乎沒有錯誤,那個黑影就像是視線被阻礙了一般,在那里沒頭沒腦的亂晃,而鈴也沒那么傻,不會一直呆在那里看著黑影吧枕頭弄下來,畢竟這只是緩兵之計,堅持不了多長世界,現在的關鍵是趕緊逃跑。
鈴再次爬了起來,拼上自己體力的極限,支撐這自己受了傷的腳腕,用最快的速度向外逃走。
看來計策起到效果了呢,鈴剛這樣想著,就又被殘酷的現實擊倒,腳腕處又一次傳來了強烈的痛感,“可惡啊,這扭傷來的真不是時候。”
“吼――――”黑影又發(fā)出了聲吼叫,這一聲很明顯就能聽出,黑影下的怪物比之前的更加的暴躁和憤怒。
動啊,快動啊,我的腳,鈴看著已經從屋里出來的黑影,不斷的在心里喊叫著。黑影的步伐一點一點的接近著,就像是死神宣判死亡的倒計時,每一下都直接沖擊著鈴的心房,絕望如同瘋長的藤蔓不斷的纏繞著鈴的身心。
“呀――――”,黑影搜的一下伸出了一只同樣被黑暗所包裹的大手直接把鈴抓到了半空之中,鈴不禁大聲尖叫出來。
面前的黑影中出現了兩個血紅色的大光斑,就像是一個殺人魔的雙眼,被殺戮的欲望所包圍,被血充滿的眼睛,鈴心想,這就是這個家伙的眼睛嗎,果然是個怪物吧,常人哪里有這么大的眼珠。
鈴被黑影抓住,不斷的將她送往自己的血眼前,不,與其說是送到眼前,更不如說是,送到了嘴前,因為出現在鈴眼前的景象使他感到了極大的恐懼,此時只有一個想法在她的心中涌現,吃掉了,要被吃掉了。
沒錯,黑影就在鈴的眼前,在露出了雙眼之后,緊接著就在眼的下發(fā)出現了一張大嘴,那張嘴不斷的張開著,因為離得很近,鈴可以清晰的看到那張嘴里露出的兩排尖牙和牙齒上沾著的渾濁的唾液,一股難聞的味道從黑影的口中直接蔓延到了鈴的臉上,一陣子干嘔的沖動刺激著鈴打大腦。
“我,這就要死了嗎?”鈴微微張了張嘴,輕聲的發(fā)出了她自以為是生前說的最后一句話,緩緩地緊閉了雙眼。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1秒,2秒,3秒什么都沒有發(fā)生,突然間,感覺有一道綠光劃過,緊接著便聽到了東西斷裂的聲響和黑影的叫聲,只不過這叫聲中并沒有進餐前的喜悅感,反而更像是悲鳴,鈴抱著心頭的疑問,睜開了雙眼。
身上哪里還有抓住自己的巨手,有的只是一個少年的胸口與臂膀,少年一個后跳,帶著鈴原理了黑影,讓個將她放下,鈴抬起頭,在月光的照射下,那雙銀發(fā)更加的璀璨奪目,臉雖然被陰影當著看不清,但那雙赤色的瞳孔所傳出的溫暖的感覺已經讓鈴確信了眼前的人是誰。
“又被你救了呢?!睖喩砥v的鈴勉強的擠出一個笑容遞給眼前的少年,不過這個簡單的笑容卻包含著鈴此時全部的情感,謝意,開心和安全感。
“我說過,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接下來就交給我吧”少年也同樣回了一個微笑。
“恩”
鈴靠在馬路旁的墻上,看著慢慢走向黑影的少年,如果此時站在他的前面的話,就能看出,此時少年眼中的怒火,一股練少年自己都不知從何而生的怒火。
“無名小卒哦,在地獄里好好的牢記我的名字和樣貌吧,萊爾?普拉斯,親手了解你余生的人的命字,然后,在九泉之下給我仔細的反省,我會讓你知道,惹我是一件多么嚴重的事情?!?br/>
萊爾面無表情的向黑影甩出一句毫無感情色彩的話,然后在距離3米的距離,伸出左手將插在的地上的大黑刀握在手中,刀的旁邊,是被砍下的黑影的手,正是剛剛抓住鈴的那只手,此時因為與主人的本體分離,原本覆蓋在上面的黑影也褪去了,是一只外表像骨頭一樣枯白的大手。
“還不打算顯現原來的樣子嗎,你的殺意已經使得自己的偽裝完全暴露了,那全身的黑氣和露出的眼嘴就是最好的證明?!比R爾伸出刀指向黑影,
黑影像是聽不懂人話一樣,朝著萊爾大叫了一聲,然后沖了過去。
“難道?”萊爾縱身一躍,輕松躲過了黑影的撲擊,然后以黑影的后背作為落腳點停了下來,只見萊爾空著的那只手慢慢的開始匯聚瑩綠色的魔力,然直接拍在了黑影的身上。
“偽裝術的強度的確不錯,但是,這種術士即將崩潰的程度,想我這種魔法用的不好的人也可以輕松破解了?!闭f罷,萊爾手中的魔力已經纏繞在了黑影的全身,此時已經不能再成將其稱為黑影了,因為那用來隱藏自己身型的黑影已經被完全瓦解了。
天上的云彩慢慢的散開,月光此時完全的照射在大地之上,鈴也看清楚了襲擊自己敵人的摸樣,那是一只似狗似猿的怪物,整體想狗一樣,但雙臂卻如同猩猩一般,而其中一只已經被萊爾砍掉了。
“果然,來者不是幕后黑手本人啊,竟然只是自己馴養(yǎng)的寵物,”萊爾輕蔑的說著,“可惜,他的小寵物咬錯人了。”
不給對方繼續(xù)行動的機會,萊爾便先發(fā)制人,直接跳到半空之中,下發(fā)正對著怪物,空中,萊爾做出舉劍的姿勢急速下落,同時,眾多的魔力從他的身中釋放出來,全部聚集在了那把黑刀之上。
“噌”的一聲,萊爾落地,而他面前的怪物還保持著向天仰望的姿勢,怪物身子的中間,出現了一條綠線,然后,以此為分界點,怪物的軀體開始斷裂為兩半,向著兩側分開,骯臟的黑色血液從中濺射開來,最后,包括之前已經被砍掉的手,連同變成兩半的軀體,全部像是被分解了一般,化為了成堆的黑色顆粒,在風的吹散下散開。
“失敗了便會身子自動被分解的咒術嗎,真是惡趣味。”萊爾說道。
“萊爾”身后傳來了輕微的呼叫聲,萊爾轉頭看向聲音的主人,鈴此時看起來十分的憔悴,突然暈了過去。
“喂,怎么又暈了,”萊爾急忙跑到鈴的身邊,將她抱了起來,“是因為受到太大驚嚇了?!?br/>
看著面前少女的面孔,萊爾會心一笑,剛才看見她被抓住時那種緊張的心情現在終于平靜了下來。
“那么,接下來,她這壞掉的房子該怎么解決呢,真是的,自己睡著了,把所有后事都扔到我頭上了?!比R爾無奈的嘆了口氣,“不過呢,今天她實在是受到了太多的驚嚇了,就讓她好好睡一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