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楚雅柔輕哼一聲,說道,“我不信!”
楚雅柔此刻真的覺得這個家伙很不靠譜。
她已經(jīng)決定不再理會陳鹿鳴。
反正到時候遲早會有人把陳鹿鳴從這個位置上趕走。
“hellokitty貓,粉色!”陳鹿鳴壓低聲音,在楚雅柔耳邊輕輕的說了一句。
氣氛瞬間為之凝固。
楚雅柔原本已經(jīng)不打算理會陳鹿鳴,但是聽到陳鹿鳴的話,她徹底的傻眼了。
hellokitty貓,粉色!
這不就是她今天穿的可愛小內(nèi)、內(nèi)嗎?
楚雅柔的粉嫩的臉蛋,瞬間變的通紅無比,羞澀的恨不得找個地洞鉆下去。
她今天穿的可是牛仔褲。
陳鹿鳴是怎么知道的?
她終于發(fā)現(xiàn),坐在自己身邊的這個家伙,不但是一個油嘴滑舌的家伙,還是一個大色狼。
要不是現(xiàn)在正在上課,楚雅柔家教再好,都忍不住想要發(fā)飆。
她咬著銀牙,美眸惡狠狠的盯著陳鹿鳴,說道:“無恥,你這膽大包天的無恥之徒!”
陳鹿鳴嘿嘿一笑,說道:“你看,我說了我膽子很大,你還不相信!”
陳鹿鳴招來了楚雅柔的白眼。
楚雅柔輕哼一聲,不再理會陳鹿鳴,她發(fā)現(xiàn)短短的時間接觸,她就在陳鹿鳴手中連續(xù)吃虧。
最好的辦法就是不理會陳鹿鳴。
頓時。
陳鹿鳴就陷入無聊的地步。
對于讀書,他真的沒有天分,幸好可以欣賞楚雅柔,賊溜溜的眼睛壓根就沒有停過。
好容易熬到了下課,陳鹿鳴伸了一個懶腰,再看楚雅柔,似乎是真的生氣了,一言不發(fā)的趴在桌上。
“讓開!”
突然,教室前門闖進(jìn)來幾個人,氣勢洶洶的模樣。
“我草,真來了,這下那小子死定了,張少早就放下話來,除了慕雪琪之外,誰敢和楚雅柔做同桌,他就要廢了誰!”
“是啊!我聽說張少可是正宗的富二代,收了一群小弟整天在學(xué)校作威作福,惹上他算倒霉了!”
“這次事情肯定不能輕易了結(jié)了,剛剛上課的時候,你們沒看到陳鹿鳴那小子一直在騷擾楚雅柔??!”
不少人看到這一幕,都紛紛的躲開,生怕殃及池魚。
門口走進(jìn)來的幾人,很快就圍在了陳鹿鳴面前。
陳鹿鳴滿臉不在乎的看著幾人,嘴角勾起一絲不屑的冷笑,問道:“好狗不擋路,你們這是什么意思?”
我靠!
這家伙是腦子有問題吧?
這明顯就是來找茬的,他不但不害怕,竟然搶先罵人家是狗,這可都是張少的小弟啊!
這家伙是不要命了吧?
果然,那幾個混混模樣的家伙,頓時大怒,壓著怒火,說道:“小子,張少讓我給你帶句話,看你是新來的,給你一次機(jī)會,立刻從楚雅柔身邊滾開,否則后果自負(fù)!”
“嘖嘖!”陳鹿鳴嘖嘖的輕笑一聲,說道,“我好怕怕?。∈裁垂菲◤埳?,他算什么東西?以為派幾條狗過來吠兩聲,自己就是道上老大了?有種讓他自己過來,看小爺不把他打個狗吃屎!”
這話真是嚇到了班級的所有人!
狂!
太狂了!
這個新來的轉(zhuǎn)學(xué)生,不但第一天就調(diào)戲?;?,竟然還直接得罪了大名鼎鼎的張少。
“小子,看來你真是不知道我們張少是什么人,一個小雜碎竟然敢大言不慚!”那幾個人高馬大的學(xué)生,狂笑著說道。
顯然是平常作威作福慣了,又富二代撐腰,也不怕把事情鬧大。
更重要的是,他們仗著人多,更是肆無忌憚。
一個新來的轉(zhuǎn)學(xué)生,竟然辱罵他們,這不就是給他們機(jī)會收拾陳鹿鳴嗎?
陳鹿鳴聞言,臉色頓時冰冷下來。
這輩子,他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叫他小雜碎,因?yàn)閺男【蜎]有見過親生父母。
他最忌諱的也就是這一點(diǎn)。
如果說先前他只不過是隨意玩玩,那么現(xiàn)在他是真的生氣了。
氣勢一變。
剛剛還一副吊兒郎當(dāng)模樣的陳鹿鳴,此刻變的無比的凌厲,仿佛一把出鞘的寶劍。
“小子,最后給你一次機(jī)會,立刻滾到我們張少面前,跪下道歉,否則,以后見你一次打你一次,讓你在這個學(xué)校呆不下去!”
他們肆無忌憚,有張少撐著,這些年,敢和他們作對的人,幾乎都進(jìn)過醫(yī)院。
甚至有不少人在張少的暗中操作下,直接被趕出了學(xué)校。
張少不但有權(quán)勢,更是有錢!
就算真出事了,大不了賠點(diǎn)錢就完事了。
“我現(xiàn)在很生氣,立刻滾,不然我生氣起來,連我自己都害怕!”陳鹿鳴語氣冰冷的說道。
“小子,你特么的真狂,看來你真是欠教訓(xùn),兄弟們,給他松松筋骨,下手給我黑一點(diǎn),出了事張少會擔(dān)著!”為首的那個高大學(xué)生,頓時大怒的說道。
幾個人高馬大的家伙,聽到陳鹿鳴狂妄的話語,頓時臉上出現(xiàn)猙獰之色。
氣勢瞬間變的緊張起來。
楚雅柔從背后看著陳鹿鳴,雖然她不太喜歡陳鹿鳴,但是更不喜歡那個仗著家世到處為非作歹的張少樊。
看到陳鹿鳴平靜而嚴(yán)肅的神色,她突然覺得現(xiàn)在的陳鹿鳴和剛剛那個口無遮攔的陳鹿鳴完全不同。
心中竟然隱隱的期待,陳鹿鳴能夠好好教訓(xùn)這群人。
不過這應(yīng)該是不可能了。
畢竟,對方人多。
就在這個時候,陳鹿鳴突然轉(zhuǎn)過頭,看著有些發(fā)呆的楚雅柔,咧嘴一笑,說道:“美女,退后一點(diǎn),待會別傷到你!”
楚雅柔聞言一愣,不過卻看到陳鹿鳴背后的那些人已經(jīng)沖了上來。
也不知道怎么了,她驚叫一聲,喊道:“小心!”
砰!
陳鹿鳴感受到身后一陣勁風(fēng)襲來,他嘴角勾起一絲冷冽的笑容。
猛然一轉(zhuǎn)身。
啪嗒!
一下就抓住了這家伙的拳頭。
他咧嘴一笑。
“憑你這種廢物也配打我?”陳鹿鳴眼神一凝,冷笑道。
咔嚓!
陳鹿鳴狠狠的反手一扭,直接聽到一聲骨頭斷掉的聲音,單腳踢出。
對手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
只感到一陣劇痛從手上傳來,整個人被陳鹿鳴一腳給直接踹出了教室。
嘶!
所有人看到這一幕都倒吸一口涼氣。
我靠!
這個新來的轉(zhuǎn)學(xué)生,原來是一個狠人?。?br/>
張少樊那個紈绔子弟的手下,一個個可都是打架的好手,上次硬生生四五個人,把別校的七八個人給打了。
那幾個校園混混,直接被陳鹿鳴這一手給震懾住了。
他們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
陳鹿鳴卻絲毫不給他們機(jī)會,猛的沖了上去,一頓拳打腳踢,最后毫無例外,全部給丟出了教室。
“這…;…;這也太霸道了吧?”楚雅柔震驚的看著陳鹿鳴,完全無法把這個霸氣的男孩,和剛剛那個好色的猥瑣男聯(lián)系起來。
高三六班的所有同學(xué),看到這一幕。
嘴巴都大張著,仿佛能夠吞下一個雞蛋。
張少樊的手下被人給揍了,這絕對是一個爆炸性新聞,而且不知道為什么,所有人都覺得這種感覺真特么的爽。
大多數(shù)人都討厭張少樊那種高高在上,囂張跋扈的紈绔子弟作風(fēng)。
他們自己不敢去惹張少樊,一旦有人出手,他們下意識就會站在陳鹿鳴這邊。
“我說過了,別惹我生氣,后果很嚴(yán)重的,你們就是不聽!”陳鹿鳴眼神冷漠,無比陰冷的說道,“現(xiàn)在,給我跪成一排,每人說一件你們張少的齷齪事,我就放你們走!”
幾個校園混混聞言,瞬間心中一涼。
原本是想在張少樊面前邀功,沒想到現(xiàn)在卻陷入了兩難的地步。
張少樊肯定不能得罪,但是眼前的煞星也得罪不起啊。
他們也是出來混的。
這點(diǎn)骨氣也有。
最重要的是,要是不跪不說,他們最多被打一頓,可一旦把張少樊的齷齪事說出來,張少樊肯定不會放過他們。
所以,他們咬著牙,惱怒的盯著陳鹿鳴,看樣子要死撐到底。
陳鹿鳴冷笑一聲。
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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