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涼如水,在萬寂俱靜的世塵之上,姜宜眼睛極之明亮,然而那瞳孔的深處藏著深深的警惕,她早已無法去相信任何人了,何況是這般突如其來的神秘人?
“回去躺著,爾驚到我主子了?!睕]有表情沒有情緒,只有一雙黑的驚人的眸子責怪似的望著她。
呃!這是甚情況?
他的主子是她腹中孩兒?何其荒唐,姜宜便是送上門也不信的。腦子里一邊又一邊的過著,這是誰派來的?慕容?還是李大公子?或者就是那晉太子有自編自導娛樂于她。
“噴~!”又是一口鮮血噴出,姜宜血氣俱弱,握著眼前的手徒然緊了幾分,腹中傳來撕扯般的疼痛,這是要小產(chǎn)的情況么?
“救救我孩兒?!甭曇羟八从械钠砬?。
“先進去躺著?!眱墒忠槐Ь箤⒔舜驒M抱起,沖入了房內(nèi),那模樣竟然比姜宜還要緊張。
“閉上眼睛收起爾那波動的情緒?!甭曇舫硢《?,真的從來沒有人敢如此對她說話。
“嗯哼!”可惜姜宜痛苦至極根本無法開口,倒真是閉著眼睛任由他人魚肉。
夜間竟然不知不覺中睡了過去。
豎日清晨,晉太子風度翩翩而至,悠閑之中俱顯風度,溫雅之極的走了進來。
“昨夜有殺手入內(nèi)實乃大意,萬分慚愧?!彼菩鋭澇鲆坏阑?,朝著她便是輯了一禮。
“然也,我亦以為太子府穩(wěn)如鐵桶,滴水不漏,不想第一夜便是任人來去自如。”姜宜目不斜視,只望著帳頂,根本看亦不看他一眼。
如此大的動靜,莫不說四周隱衛(wèi),便是侍衛(wèi)都應(yīng)該知道了,且不說連房屋都毀了,明人不說暗話,他便是站著指鹿為馬。
“聞昨夜齊姬腹中胎兒驚動,幾乎不保?”晉太子溫溫淺笑。
“若是來落井下石,便滾出去?!苯苏Z氣徒然一冷。
“太子府確實是固若金湯,然而他們食于太子府便只保護太子府之人,姬若是承認爾乃晉太子之姬,自然他們是不敢怠慢一絲一毫的,若說殺手便是蚊子也近不了齊姬之身?!睍x太子依然無視她的殺氣,溫雅從容而言。
他意思便是要她為他姬妾?
可笑、太過可笑,當初無心所插的救命柳,如今竟然成了攔路藤?
“我若言否呢?”姜宜驀然一笑,語氣幽幽然而來。
晉太子望著她略顯蒼白的小臉,對她不敬之語絲毫不氣,他便是喜愛她這一點,百變狡詐任人亦思索不出她接下來要如何,自然他心中便是隱隱的期待著她的舉動。
“昨晚只是開始,然而齊姬得罪之人多已,若是夜夜如此,只怕齊姬腹中之物會不保。”此話不可謂不殘忍了。
竟然拿她的孩兒威脅于她?姜宜握著薄被之手微微一緊,目光直直的望向晉太子,想她當初一心要離開慕容郎七,能用的不能用的她都想著辦法去用,只希望在她哪一日離開的時候可以助她一臂之力,萬萬沒想到日日玩蛇終有一日被蛇咬,她所期望最大的晉太子竟然成了攔她之人。
想那袁飛、劍都愿助她,不想這晉太子竟然如此齷齪必報,不幫她事小,竟是要難為于她,要逼她做他齊姬。
因為他有能力?故而可以這樣高高在上居高臨下的跟她說著這根本沒有第二選擇的選擇?到底是對她有幾分情還是對慕容郎七有幾分恨。
“晉太子如此苦苦相逼不怕有失風度?”眸子深藏早已波濤洶涌,他們本無大敵,甚至曾經(jīng)她還獻計于他,讓他兩全其美的得到了太子之位,倒是他所承諾的帶她離開沒有達成,如今竟然趁她落難而加以為難,果真漢人便喜歡這樣裝作翩翩君子,去行那道義全無之事,如此相比還遠不如那燕國之人磊落光明。
“此言錯矣,誰人不知齊姬是勇猛如丈夫?誰人不知齊姬詭計多端?誰人不知齊姬陰狠善嫉?孤不過是因人而異,擇計以對?!苯艘宦诽油?,避開世俗人群,如今又深入太子府,自然是不知外面世人早已把她傳頌成如何模樣了。
然而不管如何,看到晉太子這偽善的嘴臉卻讓她很是惡心。
“我身體不適,晉太子金貴龍軀還請遠離?!痹挷煌稒C半句多,如此苦苦相逼還有何話可說?
“若想保住此胎,齊姬萬不可如那些婦人一般拖拉猶豫,誤了大事?!币庥兴傅耐蛊鸬男「?,若是可以他甚至恨不得現(xiàn)在便拿出這小兒來,那不過是慕容郎七的孽子,以后這齊姬便是他晉國之姬了。
“這是自然,想那慕容郎七亦無晉太子這般有我漢人風華,三大五粗野蠻之人怎比得晉太子溫雅風度?便是承了晉太子恩寵亦是我姜宜三世所修之福份呀?!眿蓩梢恍Γ加铋g憑得風情萬種。
晉太子兩眼愣愣而視,片刻之后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走神了,呆滯了。心里竟生不出一絲惱意,他想著若是他登基繼位之日,站在他身側(cè)的便是齊姬,那么他人生便是無所遺憾了。
“為孤齊姬,日后封爾為后?!笔諗啃纳駮x太子目光泛柔。
“呵呵,晉太子如此利誘,我亦以為我有很大的魅力呢,既然哪些刺客想來送死,何防攔著他們呢?實在有失風度?!苯隧又型钢猓瑏硪粴⒁?,來一雙殺一雙便擺了,她不信自己堅持不到新和納他們到來。
“哼,齊姬果真是自信過度?!毕惹斑@言語之間所透著的意思不過是戲弄于他?她根本沒有意思要做他齊姬?晉太子怒火沖沖而起,驀然甩袖而去。
呵呵,她何時不自信?姜宜兩眼目送其身影而去,纖手搭在腹中,便是死她亦不可能如此選擇,否則就算日后保住了孩兒,他日后將如此立世?身為慕容郎兒,其母卻是晉國之姬?
再者她來時根本沒有任何人知道她有孕在身,若是這孩兒長的像那慕容郎七也罷了,若是不像那么誰人會信這是慕容郎七的骨肉而非晉太子的?又或者是路上何人的?
想那秦始皇贏政,過了了千年的后世之中甚至有人認為他非秦莊襄王之子,而是那呂不韋之子,如此之恥辱她怎的能讓她的孩兒去承受?
想那慕容郎七定然會名流千古,如此她又怎能讓后人在提及他孩兒之時,懷疑那是晉太子之子?
若是如此選擇她寧愿當初便在慕容郎七身側(cè)候著,也不愿獻媚于晉太子。
“我兒定然會明白母親苦心?!苯溯p輕的摸著腹部,喃喃而道。而腹中胎兒竟然像聽到她的自言自語一般,竟是微微的踢了踢她的手腹處。
“呃?我兒定然自曉母親難處!”姜宜先是一愣,而后大喜,竟是眼框微濕。
她如何不想離開?然而一早醒來便發(fā)現(xiàn)四周的隱衛(wèi)已經(jīng)換成了大宗師的劍客,如今的她對付一個已是吃力,何況是數(shù)人之多?真真是板上魚肉。
“哼,真以為自己是何等人物?竟敢拒絕我們太子?”身側(cè)的侍人在確認晉太子走遠后,竟開口嘲諷,語氣之中藏帶著嫉妒。
姜宜側(cè)眼望去,那嬌小清透的下人,不過十五六歲的年紀,正陰毒憤懣的盯著她。
“看什么看,不過一燕國奴姬。”語氣已含著不屑,她怎的如此倒霉來伺候這么一個人?真是臟了她的手,甚至這婦人手上還有那奴印,奴印是何物?她身上足足有三處印記她會不清楚?不過是一個底下的婦人而已,竟然如此裝清高。
這是墻倒眾人推?
“再是不濟,信不信我也是可隨意打殺了爾。”姜宜語氣清冷,正是惱怒之時。
“哈,明明自身難保竟敢開口如此大話?”那奴先是一愣,最后竟是冷笑。
如此傲慢姿態(tài)倒是使姜宜微愣了一下,她真有如此落魄?落魄到區(qū)區(qū)一奴也敢對她囂張?是否太過反常?
“若是我應(yīng)了晉太子,信不信明日我便可將太子府血洗?”姜宜故意添了幾分得意,用作試探。
“明日?哈哈,太子早已交代巫師,明日便害了爾腹中胎兒,也不想想自己不過一奴姬竟也敢仗著幾分美色囂張?!辈幌肽桥沟闪嘶貋?。
明日竟想害她腹中胎兒?姜宜萬萬沒想到竟套出這樣的話來。
“可是當真?”姜宜不自覺的眼中便染了陰毒。
那奴狠狠一震,徒然發(fā)現(xiàn)自己囂張過頭,竟泄了密了,一時間驚恐交加,滿腦的想著晉太子會將她如此。
“我、我不知道?!闭f罷以手捂臉跑了出去,蹌蹌踉踉狼狽的不像做假。
他竟要害我的胎兒?姜宜眉頭微皺。
不對,如此之事怎的會讓這種奴才知曉?定然是故意透露給她,通過這奴的口傳出她的,這是提示于她他晉太子忍耐有限,若是她抵死不從他便取了這慕容郎七骨血的性命。亦是威脅于她要想這胎兒萬無一失便從了他?
想要性命還是名聲?
她不在意自已的名聲,可是哪個母親不在意自己孩兒的?懷了他便是想著要給他最好的,給他所有一切,她怎能在他還沒出世便讓他帶著污點?
“允師,我該如何?”
望著門外那蔚藍而高遠的天空,姜宜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驚人的想他,一種心靈深處的依懶感漫延全身,很想他此時此刻便在她身側(cè)。
------題外話------
此文雖然寫的不好,但是不棄的,不過其他的我都棄了。本來是想寫一些特別的,但是我習慣的愛好上還是古風形,一邊寫文一邊復(fù)習自己的歷史知識這樣我寫的才有點意思,其他文洞空泛味,毫無內(nèi)含可言,與其寫完還不如直接棄之。
這篇文章我沒想過棄的,只是之前每上傳一張收藏就掉幾個,(哎!本來就不多的收藏)于是我斷然決定幾天不寫,不想看的盡管棄文了,我再寫給那些還堅持看的看好了,省得寫一章掉一些,影響我寫文情緒總以為自己寫得很差很差、、、、、、、、
喵,本人脾氣也是超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