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冉文月這樣說,冉云的臉一下就黑了,這是她心里的一個痛。
就因為自己是村子里面出來的,從小就干著農(nóng)活,曬著太陽,皮膚有些黝黑,膚色暗黃,還有一些粗糙。經(jīng)常被別人說起配不上張大少爺,然而這大少爺也對自己沒有多少感情,這次回家都不知道是她求了多少次才同意一起的。
冉云抬頭表現(xiàn)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澳氵@就是嫉妒。你自己沒有做享福的命,就嫉妒我福氣比你好。”
冉文月實在是不想搭理她了?!半S你怎么想吧!我們就先回房了?!?br/>
說完就跟上楚秀梅的腳步向著屋里走去。
……
這個小插曲很快就過去了。
張大少爺坐在院子里,張耀祖在一旁陪著,兩個人在那里從詩詞歌賦聊到暢想未來。
張光宗夫婦就拉著冉云聊著家常。
冉老爺子現(xiàn)在看冉云是怎么看怎么滿意。
難道爺子拿著煙袋一口接著一口的抽著,劣質(zhì)煙的味道,聞得冉云直皺眉頭,“爺爺,我給你買的那個煙絲,你可不要放壞了呀,那可都是縣城里的那些老爺才會抽的上好的煙絲?!?br/>
聽著冉云的話,冉老爺子高興的連連說好。
其他人一聽,在一旁恭維道。
“冉老頭,你可真是好福氣呀,這大孫女不光嫁的好,還孝順?!?br/>
“過獎了,過獎了。”
“就算你看看人家多孝順,又是送穿又是送吃的?!?br/>
“是呀,這個年本來就不是那么好過,現(xiàn)在人家冉云送來這么多東西,這年呀,你家給過了個幸福年了喲!”
“是??!這年過了,我們這算好的了。我聽說有些地方的人啊,沒有吃的,不知道餓死了多少,還好我們靠著這幾座大山?!?br/>
“我也聽說了,那些老的,小的,身體不好的,就沒有熬過去,死的人不少。我們這可真是菩薩保佑了,大家只是受了點苦,挨了一下餓,至少沒有死人吶?!?br/>
冉沈氏本來還想炫耀一下手鐲子,結(jié)果大家聊著聊著就扯遠了。她趕忙咳嗽了一下說道:“咳咳,要我說就是我們云兒是個有福氣的人。這成親沖喜啊,晦氣都沖沒啦!你們看看,我們云兒嫁到張府,這大少爺就好了。其他地方都有了死人的,就我們這里沒有?!?br/>
“是?。∥椅揖驼f這云丫頭是個好樣的,有福氣的人。”一個長得尖嘴猴腮人開口說道。
這些旁邊一個婦人看著之前的那個人,直接開口默默的說了一句?!拔以趺床恢滥阏f過這樣的話。時間是誰說來著?這云丫頭就是個命賤的,嫁過去就是守活寡的。”
“你……”
冉云在一旁原本紅光滿面的臉,再聽到這個婦人說的話后,直接就拉了下來,整個臉色都不好看。
本來還想再說點什么,張大少爺直接開口說道:“現(xiàn)在時間不早了,出來有這么久了,該回去了。各位,我們就先告辭了?!闭f完起身就向著院子外面走去。
張大少爺都走了,冉云也不可能在這里待著,直接起身,說了一聲就跟著離開了。
這正主都走啦,其他人在這里待著也沒趣,也都紛紛離開了。
等著院子里安靜下來后,楚秀梅就從屋子里出去了。
原本坐在院子里,容光滿面的一家人,在看到楚秀梅后,都冷著一張臉。
冉沈氏直接開口說道:“整的,這是見不得人,現(xiàn)在才出來,這人都走了,也不知道打聲招呼?!?br/>
沈翠花在一旁接茬,語氣里是滿滿的得意?!澳锟茨阏f的,當初要不是大嫂攔著,說不定現(xiàn)在回來的就是文月丫頭了。這福氣呀,就輪不到我們云兒啦,還好蒼天有眼,我們云兒是個有福氣的人。你說是不是呀?大嫂?!?br/>
楚秀梅不語。
看著她那悶葫蘆的樣子,冉老爺子也是有些不高興了。“秀梅,不是我說你。你看看人家張大少爺都來了,你也不知道出來招呼一下,見個禮,如此不懂禮數(shù),你讓人家怎么看我們?!?br/>
冉文月聽到冉老爺子這么說她娘,立馬從屋里出來,護犢子似的站在楚秀梅前面?!盃敚氵@話就不對了。我娘好歹也是個長輩,沒讓他們給見禮,已經(jīng)算是夠給面子了,還想讓我娘給他們見禮,這話到哪里都說不通。你們要是想去巴結(jié)人家,你們就去,別把我們娘幾個也拉上?!?br/>
聽到冉文月的話,冉老爺子黑著一張臉吼道:“大人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真是越大越不懂事。楚秀梅,你就是這樣教育孩子的。”
楚秀梅聽著他們的話,再想起自己親娘給自己說的分家的事情,只是不溫不火的說道:“我并不覺得月兒有什么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