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三人后,孟無憂朝著營帳高聲喊道?!澳銈兪且黄鸪鰜砟?,還是讓本少一個個地請出來?!?br/>
隨后一聲爆吼響徹整個山谷?!澳睦飦淼目裢∽?!”
兩人長相相似,光著膀子的魁梧男子走了出來。
一人開口道。“小子,報上名來,我們兄弟不殺無名之輩?!?br/>
“大哥你跟他廢話什么,最后還不是要殺掉?!绷硪蝗搜劾锿钢ⅲ砩系臍⒁獍蛋涤縿?。
孟無憂反問道。“不殺無名之輩?那五年前你們所殺的人,都知道他們叫什么?金剛雙煞——嚴鋼、嚴石?!?br/>
孟無憂話音剛落,在場的人皆是一驚,姬言雪立即雙眼通紅,掏出匕首?!澳銈冞@群魔鬼!我要殺了你們!”
嚴石看清姬言雪的長相后,驚訝道?!按蟾?,這不是五年前被華老頭打下山崖的小妞嗎?當時我還覺得怪可惜的。”
嚴鋼一臉陰沉,他們在這的事都是絕密的,絕不許讓外人知道。
孟無憂抬手攔住了姬言雪?!澳悴皇撬麄兊膶κ?,躲遠點?!?br/>
姬言雪死死盯著嚴氏兄弟,沉默不語。
嚴石大笑道?!澳阆嗪谜f得一點沒錯,你還是乖乖地呆在一旁,看我們兄弟倆怎么送他上西天。到那時候你專門伺候我們就可以了?!?br/>
“你們這些惡魔,嘴巴放干凈點!”姬言雪是又恨又羞,暗暗的觀察著孟無憂的神色。
孟無憂的神色依舊是冰冷無情?!岸嗾f無益,讓本少爺試試你們的金鐘罩吧。”
還沒說完就正面朝嚴石沖了過去,右手一抬,射出一根銀針正中眉心,不過嚴石卻并沒像之前的那些人一樣被刺穿大腦。
銀針就好像是打在巖石上,怎么也進不去分毫,在空中停止一會后便掉落在地。
嚴石吐了一地口水,大罵起來?!澳氵@是給我撓癢癢么?大爺我生平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些,長得比女人還女人的娘娘腔了?!?br/>
沒多久孟無憂就出現(xiàn)在嚴石面前,朝他一拳打去。
“知道爺爺我是煉金鐘罩的還敢硬拼,有種!”說話時,嚴石已掄起拳頭和他對抗起來。
嚴石人如其名,長得就像一塊大巖石似的,那拳頭就是塊砂鍋大的石頭,幾乎是孟無憂的兩倍大。孟無憂那胳膊跟嚴石他們相比,那簡直就是竹竿跟木樁。
一拳對上,孟無憂連退數(shù)步,右手一陣發(fā)抖。嚴石雖只后退一步,但他們兩兄弟眼里的震驚卻不加掩飾。
還沒等姬言雪上前查看傷勢,孟無憂卻再次沖向嚴石,冰冷的眼神中多了一絲瘋狂?!霸賮恚 ?br/>
“這是可是你自找的!”
一招過后,嚴石不敢大意。深吸一口氣,渾身的肌肉慢慢地變得粗大緊實起來。接著爆吼一聲,使出全力跟孟無憂對抗,想一招解決他。
第二招對上,孟無憂悶哼一聲,直接飛出幾米遠,右手的骨頭已有碎裂的跡象,內(nèi)臟也被震得如翻江倒海般異常難受。
孟無憂站穩(wěn)后,悶哼一聲,嘴邊掛著一縷殷紅。“什么外家高手,也不過如此?!?br/>
嚴石甩了甩微麻的手臂,惱羞成怒道?!八赖脚R頭還嘴硬,看老子怎么把你撕成碎片!”
孟無憂突然喊道?!暗纫幌??!?br/>
嚴石停下來愣愣地問了句。“有事?”
孟無憂擦了擦嘴角?!澳銈冋l比較厲害?”
“當然是我大哥了,你問這干什么?”嚴石隨口回答后話音一變?!懊玫?,你小子想拖延時間啊,看招!”
“難怪呢,那你可以滾了?!泵蠠o憂轉(zhuǎn)身看向嚴鋼,勾了勾手指?!澳?,來?!?br/>
嚴石暴怒,剛猛的拳風襲向孟無憂?!澳憧商珖虖埩?!”
一直默不吭聲的嚴鋼突然大喊?!靶⌒挠性p,回來!”
“晚了?!泵蠠o憂一個側(cè)身閃過,四指并攏,朝嚴石臉部刺去。
之后兩人一動不動,只見孟無憂修長無暇的指尖,停在那張開爆吼的大嘴前。只不過在月光之下,嚴石的嘴里閃爍的寒芒。
孟無憂收回左手,嚴石立即倒了下去,眼里透著不甘與驚恐。
“現(xiàn)在安靜多了。”孟無憂立在月光下,獨自欣賞著,左掌中多出的一把三指寬的匕首。
“死,死了?”姬言雪有點反應不過來,前一刻還擔心著孟無憂的安危,現(xiàn)在仇人居然說死就死了。
“現(xiàn)在讓本少看看你的實力如何。”孟無憂語氣平淡,不起波瀾。
“小石頭!??!”嚴鋼看著死不瞑目的弟弟,當即仰天大喊。
“來吧,是我殺了你弟弟,來向我復仇吧!”孟無憂的笑容邪魅悚人。
“?。 眹冷撘咽莾裳鄢嗉t,幾乎失去理智。
“來啊,難道你不想報仇了?”孟無憂一反常態(tài)的用言語刺激著嚴鋼。
“我要讓你生不如死!”嚴鋼右腳用力一踩,地面赫然凹出一個大坑。
然后猛然沖向孟無憂,幾乎瞬間出現(xiàn)在他面前,掄起拳頭砸向孟無憂胸口。
孟無憂瞳孔微縮,想不到這大塊頭的速度還真快。當下來不及多想,雙手交叉在胸口掩護要害。
一拳落下,孟無憂的雙臂傳出了細微的骨裂聲,更有一股暗力從雙臂導入,蠻橫地在他體內(nèi)大肆破壞著。
孟無憂順著巨大的慣性,往后飛起,落在十多米遠的地方,身子一斜吐出大口鮮血,臉色一片蒼白。他感受到雙手的骨頭已經(jīng)斷裂,特別是右手近乎粉碎性骨折,各個內(nèi)臟也有不同程度的損傷。
“少爺!”姬言雪驚慌的跑過去扶著孟無憂。
“閃開!”孟無憂忍著疼痛,一把將她推開,接著輕身一跳,單腳踩在嚴鋼的手腕上。
嚴鋼突然殘忍的笑了起來,右手以一個出乎意料的姿勢翻了過來,然后牢牢地抓住孟無憂的腳踝。
“去死吧!”嚴鋼手臂一揮,將孟無憂整個身體狠狠地砸了下去,顯然是想把他活活砸成肉泥。
“少爺!”姬言雪尖叫一聲后,就暈了過去。
然而孟無憂雙眸里始終都沒有一絲驚慌。嘴唇一動,又是一根銀針飛出,打在嚴鋼的右肩的穴道上。
雖然和之前沒有扎進去,但是這銀針上被孟無憂施加的靈力,使嚴鋼的右手短暫失去知覺。
不過由于慣性的作用,孟無憂再次飛了出去,并重重的砸在地上。
“噗!”孟無憂站穩(wěn)后,不停地在吐血,原本潔白的襯衫,已染成一片殷紅。
他感受著體內(nèi)某有股在蠢蠢欲動的力量,似乎在等待一個爆發(fā)的契機!
“金剛指!”還沒等他喘口氣,嚴鋼右手的食指赫然戳向孟無憂的額頭。這是他的另一項絕技,刺穿鋼板都不在話下,更何況是一個人的頭顱!
在千鈞一發(fā)之際,孟無憂抬起骨裂的左手一拳打去,頓時就一股狂暴的力量涌了進來,在他體內(nèi)大肆破壞。
孟無憂感受到體內(nèi)某個點被沖破后,仰天長嘯?!暗谝婚T。開門,開!”
霎時間孟無憂的肌膚上散發(fā)出淡淡的、清澈純凈的藍光,身上的傷勢不說瞬間恢復,修復那速度也是快得令人震驚。也就短短的兩三秒,孟無憂的傷勢就完全恢復了。
身上的幽藍慢慢地消融進肌膚,沖刷粹煉著每一寸經(jīng)脈,就連主脈上的裂縫也修復了一些。
制霸八門,開、休、生、傷、杜、景、驚、死。八門開,則制霸成。
“多謝了。”孟無憂看了眼驚呆的嚴鋼,神色平靜如水?!敖酉聛碓摰轿伊??!?br/>
說著左手張開,翻手握住了嚴鋼的食指,猛然間一股狂暴的力量,涌進他的體內(nèi),一路破壞。
這力量的來源,正是剛才嚴鋼那全力爆發(fā)的一指。只不過相比剛才在孟無憂體內(nèi)的漫無目的地橫沖直撞,現(xiàn)在就像一只訓練有素的突擊隊,直沖大腦,一擊必殺!
解決掉嚴鋼后,孟無憂迅速盤膝坐下開始吐納起來。那日服用雪域冰芝多余的寒流,現(xiàn)在從各處要穴緩緩流出,就好似被強行存儲起來,現(xiàn)在到了該用的時候。
“凝脈期一層?!痹S久后,孟無憂緩緩睜開眼睛,身上分泌出很多,伴有異味的黑色雜質(zhì)。
所謂凝脈就是吸收天地靈氣,改變自身脈絡(luò),使之更適應修行。
孟無憂閉目感受著身體的變化。“這就是凝脈期么?”
前世的他自有記憶時起,就是一個實力極為強悍的存在。于戰(zhàn)爭中崛起,如烈日般奪目。他的神秘,即使是那些早已成名的神皇,都對他百般忌憚。
“你醒了。”天蒙蒙亮,盤膝打坐的孟無憂雙眼始終閉合。此時他已經(jīng)在帳篷內(nèi)找了一套衣服換上,整個人的精氣神完全不一樣。
“少爺?!您沒事太好了!對了,嚴鋼呢?”姬言雪迷茫的看著四周。
“死了?!?br/>
“死,死了?!”姬言雪一臉驚駭,她清楚記得,被吊打的那個明明是孟無憂??蔀槭裁醋詈笏赖脜s是嚴鋼,他卻完全像個沒事人一樣,都看不到一點傷勢。而且從他換下的衣服上看,那面滿滿的血跡,完全證明了之前的一幕幕,都是真實的!
“走吧,帶我去石門關(guān)?!泵蠠o憂眼里古井無波,一片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