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彼此心知肚明,這聲表兄并不含任何親近之意,反而充滿不懷好意的算計(jì)。
清河長公主臉色微變,卻并未說話,面色如常的吃了一筷子筍絲。
太子倒淡淡道,“喝醉了,小心父皇生氣!”
喝醉了生氣,那喝不醉呢!
聽著不像是勸告,反而像是慫恿。
容月目光慢慢的掃過衛(wèi)燁然的臉,舉起杯子在他面前晃了晃,“表兄,喝嗎?”
衛(wèi)燁然不知道她打什么主意,瞥了眼太子,目光微動(dòng),“心有余而力不足!”
“令公主失望了!”
容月輕輕笑了一下,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