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玩的越來越開心了?!鄙倥趯挸ǖ目蛷d里,可惜這個客廳四周什么裝飾也沒有,只有一張橫跨正中間的,又大又長的會議桌一般的西餐桌。
這里赫然就是‘影社’的總部。此時開口說話的少女正看著主位上那個一般都不會改變吊兒郎當(dāng)又邋遢樣子的越前南次郎。
其實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來‘影社’從前不管越前南次郎怎么隨便開玩笑的邀請她去看看她都沒有理過他。
雖然每次這個老男人都會一副‘我的影社不知道多少厲害’‘少女你真的不來看看’等他有什么了不得的寶貝恨不得讓山下露出什么夸張或者佩服的表情。
但是山下還是知道其實越前南次郎卻也沒有多夸張。可能日本真的能請的動‘影社’的大概也只有那么一兩個人了吧。就算是現(xiàn)在也算是呼風(fēng)喚雨的佐藤家亞久津也不行。
不過這次,還真的是如了南次郎的意,讓她心甘情愿的來找他。
她不明白,面前的這個男人勢力是很強大,性格也很古怪,隱藏的也很深。這些也許說出來都可以理解,但是她唯一不明白的是,明明很了解她但是越前南次郎好像沒有阻止越前龍馬的想法,反而在推波助瀾的樣子。
“少女,你這么說真是太傷我的心了?!弊龀鲆桓蔽髯优跣臓钆渖虾永甑拇笫逍蜗?,也虧的是山下只是挑挑眉而已。
“你要培養(yǎng)越前龍馬我沒意見,但是你好像有意在引導(dǎo)些什么?”山下的手指若有規(guī)律似的輕輕敲擊著桌面。
“少女,少年的戀愛是多么的美好,我怎么忍心青少年苦惱呢。”
“所以,你就暗示他加賀影之和山下曦之間的關(guān)系?”
越前南次郎看著對面的少女依然一副冷冷的仿佛在說著很平常的事挑了下眉毛,卻讓他不知道怎么回事渾身打了個顫,多年人生經(jīng)驗告訴他,此時不好好回答,就沒的善了了。
“冤枉啊,青少年如果笨到都接觸‘影社’高層了連這還猜不出來,不用你說,我也不會認他這個兒子的!”夸張的男人雙手舉起來,一副天可憐見的樣子。
結(jié)果南次郎話音落下很久之后都不見對面的人開口,室內(nèi)變的詭異的安靜起來。就算厚臉皮如他也只能訕訕的放下舉著的手,一副坐立不安的樣子看著對面垂著眼眸輕輕敲打著桌面的山下。
“那么,最近很多放棄和跡部長久合作的企業(yè)突然轉(zhuǎn)入加賀和佐藤,也是越前龍馬做的?”很久之后才開口的少女話語中到是帶著不確定的疑問:“我到是不知道接觸這些沒多久就做的不錯的他,背后你會不知情?!?br/>
從跡部突然去英國之前開始,加賀和佐藤很多企業(yè)陸陸續(xù)續(xù)的都開始和跡部家有了合作。想到這邊的山下不自覺的嗤笑一下,跡部烈清這個老狐貍,以為這樣做她就看不出來了?慢慢加大和兩家的合作,表面上是一副和和氣氣大家有錢一起賺的樣子。
不過也就是想乘機在佐藤和加賀還沒有站穩(wěn)腳跟的時候,讓他們的出口貿(mào)易和國內(nèi)市場漸漸只能依附于跡部家,到了最后,兩家只會成為看跡部家臉色永遠屈居之后的家族。
想法到是不錯,如果她和亞久津貪心一點或者自大又不知防備一點,到真的是可以被他設(shè)計的按部就班還不自知??墒牵呢澬目刹恢惯@一點兩點。
那件事之后,她就已經(jīng)打算纏噬跡部家了。還輪不到他現(xiàn)在才開始防備著佐藤和加賀。
“我真的不知情,你確定是臭小子做的?”聽了山下的話這個時候也不再吊兒郎當(dāng),雖說還是一副痞子相,可是眼底卻閃過認真和思考。
最近三大家族之間的暗潮洶涌他也不是不知道,只是剛開始隨意的觀察一下就放置不管了,畢竟三大家族互相爭斗和他們影社可是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再說,看了眼眼前的少女。他還真怕跡部烈清到時候偷雞不成蝕把米哦。
現(xiàn)在少女說的這些,他到是一點也不知情,畢竟影社很多東西他都是直接下放而不接受的,青少年要是真的做了什么,他可能也還真的不確定呢。
看了眼是真的不太知情的越前南次郎,山下垂下了眼眸,長長的睫毛濃密的陰影蓋住了眼瞼。
“我會看著辦的?!彪S著話音就是少女已經(jīng)轉(zhuǎn)身走出這個沒有任何布置的大客廳的背影。
這段時間,她只是稍稍放任了一下跡部財團麻痹一下對方,沒想到就有這些似乎不太受掌控的小勢力和新型勢力的變節(jié)。她本來以為不是南次郎就是越前龍馬的手筆,不過現(xiàn)在看來,這次倒是和越前南次郎沒什么關(guān)系。
目送少女走出大廳的身影,獨自楞了一會的南次郎又吊兒郎當(dāng)笑了起來,雙手環(huán)胸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匆匆也走了出去。
嘛,上了國中的青少年依舊沒有放棄網(wǎng)球,現(xiàn)在是二年級了,接觸影社也快一年了?;旧线@一年,也算是比的上這個臭小子前面十年的成長了吧。
看著少年沒日沒夜的工作學(xué)習(xí)接觸這些從不曾接觸過的事情,累起來可是比以前自己折磨他打起網(wǎng)球來還要狠。
南次郎狠狠一個殺球過去,對面的少年幾天沒有休息過了,可還是狠狠還擊了回來。越前南次郎意外的挑挑眉沒有接住這個球。
看著對面的小鬼長高了不少的身影,臉上小孩子的輪廓也褪去了不少重重的喘著氣。隨手轉(zhuǎn)起了手上的球拍。痞子一樣算計人的笑容就讓對面的越前龍馬也警惕了起來。這個臭老頭又要干嘛了。
“少年。你知道,我最近和輪子要出去旅游哦,絕對不能帶你這個電燈泡的?!扁嵉男θ輲е徽?jīng)的語氣讓從小被耍到大的越前龍馬完全沒有放在心里。
“所以,這段時間,你就去我朋友家吧。啊。不能拒絕,你不會失望的。呵呵呵呵。青春少年喲?!币贿呪嵉男χ贿呺p臂枕著腦袋懶懶散散的走出了球場。
誒,青少年的青春就是好,可是要感謝他給他推波助瀾一下呢。
望著天空走出院子的南次郎難得的眼中閃過一絲擔(dān)憂又一閃而逝,輕松如平常的聳聳肩。嘛,這么有趣的事情,如果不多添點意外,生活不是太平淡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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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越前龍馬絕對不會知道在他心中又開始犯二的老頭子這次倒是說的是真的,而且還是說一不二的那種,第二天立馬就把他打包扔在了另外一棟房子前。
這房子他很熟悉,雖然他此前只來過一次,但也不妨礙他私下里非常關(guān)注這房子,和房子的主人。
嘁,別以為他不知道老頭子打的什么主意。可是,現(xiàn)在這棟房子,還有面前這扇觸手可及的大門。對他來說,就像是菊丸學(xué)長的牙膏和蛋糕一樣誘惑人。
別扭的撇撇嘴,有什么好怕的。越前龍馬還是捏了捏拳然后就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
進門被禮貌客氣的管家接待又在房間里收拾妥當(dāng)后,若無其事的走出了房門當(dāng)做隨意逛逛的樣子。其實他的眼睛和心思早在進入別墅的時候就轉(zhuǎn)了好幾圈,嘁,明知道他今天要來,主人家的竟然一個也沒有。嘛,什么待客之道么。
一直等到晚上也沒有看到要等的人回來。坐在客廳雖然內(nèi)心氣呼呼可是表面上依舊看不出來只是拽的樣子已經(jīng)比在自己家還要強烈的越前龍馬在指鐘指向10點的時候重重的站起身。
邊快速的走向門口帶起一陣陣風(fēng),一邊意味不明的問這一邊隨伺的管家:“你們小姐都這么晚還不回來的么?!?br/>
他也不知道他這么嗆的話是為什么,越前龍馬只是很生氣,比每次比賽都輸給老頭子還要生氣的那種生氣。什么么,明明知道今天他要住到她家里來,盡然一整天都不回來。是不想看到他么,可惡。
只是還來不及繼續(xù)內(nèi)心腹誹,剛走到面前的大門就被從外面打了開來。讓剛要抬手的少年怔了一怔,顯然外面的人也沒想到一開門就這么近距離的看到一個平時不會看到的臉顯然也意外的停頓了一下。
到還是門外的山下頓了下就反應(yīng)了過來,側(cè)了側(cè)從一邊還很寬敞的地方往內(nèi)走了進去,一邊還向似乎還愣著的少年禮貌的點了點頭當(dāng)做打招呼。
“喂”兩人堪堪擦肩的時候,少年似乎有什么話想說似的才喊出了聲讓兩人背靠背的站在了原地。而山下則似乎禮貌的等著少年開口。
可是直到過了一會,開口的越前也沒有再接著說話的樣子。山下回頭看了眼此時背對著她的越前龍馬,感覺對方似乎也不像是要說什么重要事的樣子,不放在心上的收回眼神毫不猶豫的往樓上走去。
背對著樓梯的越前龍馬聽著少女的腳步聲越來越遠一直到了樓上才消失不見的動靜。越捏越緊的拳頭似乎緊的要發(fā)出聲音,直到很久才呼了一口氣放松了下來。
要他說什么,回來就點了點頭難道就算和他打招呼了?還是問她怎么這么晚才回來,不知道他今天來么。還是…想到這邊,就算再桀驁不馴的臉色也染上了一抹失落。
他,似乎沒有這個立場說任何話。
切,實在差的太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