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尊嚴和吃的面前,她果斷地選擇了后者。
要知道她在江暖面前完全沒有攻擊力可言,如果現(xiàn)在不道歉的話,等到江暖回來之后免不了受一頓皮肉之苦。
兩個女人之間的戰(zhàn)爭,即便是她想要請外援也不好開口。
保證不要說江振庭完全不會在這件事情上面站她的角度考慮。
來到這里,江苒臉上的笑容淺了淺,但是語調(diào)不變。
“幼稚。”
電話這頭江暖自然不知道江苒的反應,她笑容淺淺,帶上了些許的暖意。
“好了好了,我是跟你講正事兒的。”換了一個手指頭繼續(xù)修剪,江苒想了想繼續(xù)開口說的:“前面爸爸給我打電話問你去哪了,然后我就告訴他你在咖啡店。”
“這算什么正事兒?我只是出來和朋友見個面又不是作賊?!蓖虏哿艘痪洌毭嘉⑻?,若有察覺的開口問道:“你想說的應該不是這個吧。”
“非常恭喜你猜對了正確答案,只可惜沒有任何的獎勵?!弊炖锇l(fā)著砰的一聲,江苒玩味的說道:“重要的事情要放到最后講?!?br/>
“其實吧,可能對你來說也不是什么大事!”
見她挑起了自己的好奇心之后又開始賣關子,江暖舌頭頂著后槽牙,開始數(shù)數(shù)。
已經(jīng)被數(shù)字給迷昏了頭腦,江苒下意識的去開口把自己知道的消息說了出來。
“其實呢,事后我覺得不太對勁了之后就打電話問了爸爸,他說今天傅沉來家里做客,然后順路去接一下你,時間過去這么久了他應該到了,祝你好運。”
她不太清楚江暖是和誰在一起,不過在討厭和更討厭之間,她還是果斷的選擇了前者:“不用感謝我善良的提醒,記得把我跟你說的那些好吃的全部都給買回來哦?!?br/>
“知道啦?!?br/>
江暖也沒有怪她為什么知道了事情之后到了現(xiàn)在才跟自己說,她重重的一巴掌打在自己的額頭上,然后點了點眉骨。
怪不得她一整天都心慌慌的,原來是傅沉這個瘟神又再次出沒。
掛斷了電話,江暖強忍著內(nèi)心的不安走到了吳晨的跟前,拒絕掉了他的好意:“家里面有點事情,就不跟你一起吃飯了,等下次有機會吧?!?br/>
她不知道傅沉什么時候會突然出現(xiàn),為了自己的安全和形象考慮決定還是早一點搭車離開這個地方,跟傅沉錯過會更好一點。
腦海當中實在是不想要回憶那寥寥幾次跟傅沉待在車里面發(fā)生過的事情。
即便傅沉從始至終什么都沒有說過,但是他的攻擊性是收斂不住的。
“好吧,那我陪你在這等一會兒……”
江暖都已經(jīng)答應了自己假扮情侶,吃飯這件事情上面吳晨沒有太多的固執(zhí)。
他嘴角含笑,俊美的眉眼看上去溫和柔軟,給人一種信賴感,好想能夠把一切事情都告知他。
江暖:……
“沒事沒事,你也早點回去吧,今天太陽太大了,你在這里陪我等怪不好意思的?!?br/>
為了以防萬一,說不定會突然間遇到傅沉,江暖想了想,還是決定趕快打發(fā)走吳晨。
理由當然不能是我的未婚夫快來了,我有點害怕他搞事情所以讓你快走。
江暖想了一個不那么突兀的理由,但是看著吳晨呆滯的面容,她知道自己只是個理由失敗了。
好在吳晨還是很善解人意的,沒有在開口詢問,知情識趣的離開。
看著他上了車,然后車子駛離了這片街道。
江暖用手當做扇子扇了扇風,正打算攔一輛出租車。
“人都已經(jīng)走那么遠了你還沒有看夠,要不然我開車追上去讓你們兩個人聊個夠?”
一道清冷寡淡的男聲突然響起,帶著淺淺的冷冽。
江暖猛地抬起了頭,卻猝不及防的對上了突然出現(xiàn)的男人的眼眸。
她頗為緊張的面對著那散發(fā)著冷氣的面容,伸出手來不合時宜的說了句:hi。
“你——來多久了?!?br/>
不經(jīng)意的驚嚇是最嚇人的,江暖恢復好了自己的狀態(tài)之后笑著提問。
“上車?!?br/>
沒有正面回答她這個問題,傅沉只是給了她一個眼神,然后就轉身朝著不遠處的邁巴赫走去。
開著那熟悉的車牌,江暖無語的抿了抿唇。
她之前不是沒有看到那輛車,也有點懷疑車上的人很有可能是傅沉,但是仔細想了想又覺得不一定。
畢竟整個南城能夠開得起邁巴赫的人也不止傅沉一個。
誰能夠想到她那該死的僥幸竟然害她害得這么深。
她無奈的跟在傅沉的身后,尷尬開口問道:“我能自己回去嗎?”
“你說呢?!?br/>
單手插著口袋,傅沉和一對星眸沒有任何感**彩,看上去無悲無喜:“你要是打算走回去,我也沒意見?!?br/>
好歹毒的一家伙,為了完成自己的目的竟然讓一個花季少女走路回家。
江暖被他噎住,忍不住在他的背后揮了揮自己的拳頭。
別以為她不知道這家伙有多小心眼,現(xiàn)在指不定在心里怎么想著搞她呢。
“你等等我。”
腳上踩著運動鞋,纖細的腳踝上帶著一串細碎的銀鏈子,江暖小跑著跟在傅沉的身后。
看著傅沉進了后排,想了想準備往前走,腳步還沒有邁開就又聽到傅沉的威脅:“你敢過去試試,”
“傅沉,你現(xiàn)在是在威脅我嗎?!?br/>
氣鼓鼓的雙手叉腰,江暖忍不住咬牙切齒的看著他。
傅沉已經(jīng)安穩(wěn)的坐下,他帶上藍牙耳機,完美的薄唇微微的揚起了一抹弧度:“是怎樣,不是又怎樣?!?br/>
好想要打人,但是又打不過怎么辦。
江暖總算是在這一刻感受到了當初江苒的無奈。
她忍不住咬了咬牙,笑靨如花的說道:“不怎么樣,我就是害怕擠到您老人家了?!?br/>
她陰陽怪氣的語調(diào)任誰都能夠聽出不對勁,這一次傅沉沒有再回話只是用眼神示意了她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
不服來打我。
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裸的挑釁。
江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后不停的安慰著自己要冷靜。
這才做好心理準備上了車。
充當司機的程九暮看著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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