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qiáng)勁的藍(lán)色刀光鋪天蓋地,沙石霹靂,玄滄瀾殺氣逼人,一身黑暗,藍(lán)色的袍子無風(fēng)自舞,墨黑的發(fā)狂亂的舞動“斷離九霄!”
銀色的刀刃在陽光之下折射出冰冷的寒光,冰藍(lán)色的刀風(fēng)在空中飛舞,一條黑色的長龍赫然出現(xiàn)在空中,帶著席卷一切的霸道鋪面就朝鳳驚云撕咬而去。
“赤血蒼穹!”
也是一聲爆呵,鳳驚云的身上猛地射出一道紅色的光芒,天地之間似與他融為一體,赤紅色的長箭帶著破空之勢在空中呼嘯著直接對上玄滄瀾的狂龍,赤血弓箭刺透龍身,嘶鳴聲,嚎叫聲,呼嘯聲,錯綜交織,兩道無比強(qiáng)勁的內(nèi)力相撞,頓時產(chǎn)生巨大的爆破。
整個大地都被砸出一個深深的大坑,周圍的樹木寸寸截斷。
無情宮的殺手被強(qiáng)大的內(nèi)力震出幾十米,就連百媚兒都是口吐鮮血的滾出老遠(yuǎn)。
瞬間的停滯,鳳驚云已經(jīng)從空中站定在地面之上,嘴角一絲殷紅的血跡緩緩的滑落,滴落在紅色的衣袍之中,愈加妖艷……
舞傾城強(qiáng)撐著最后一絲神智,望著這造成無比震撼一幕的場面,連感嘆的力氣都沒有……
好不容易扭頭看向玄滄瀾,只瞧見這俊顏之上慘白一片,唇瓣抿緊,雙目嗜血的盯著前方,突然,只聽一聲悶哼,‘噗 ’的一聲,一大口鮮血已經(jīng)噴了出去……
玄滄瀾vs鳳驚云――赤血弓箭vs斷離刃!兩敗俱傷……
“玄滄瀾,你果真是我勢必要殺的人,斷離刃竟然在你手中,真是讓我大吃一驚!若不是今日為了這個女子,你怕還是不肯亮出它吧!只可惜,斷離訣你才突破了三層!”
鳳驚云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沒有起伏,透著冷酷,但是難得的一次說這么多話!
“哼!鳳驚云,你也讓本王大吃一驚,不愧是我的對手,赤血弓箭的主人竟然是你,不過天要留我,倘若你的赤血箭譜進(jìn)修到了四層,今日殺我也就輕而易舉了,不過,我女人這一箭我遲早要還……!”
舞傾城哪里還能聽到兩人說了什么,神智撐到此刻已是極限,頓時眼前一個昏黑,徹底暈倒在了玄滄瀾的懷里……
“傾城……!”
一聲叫喚,帶著無比的擔(dān)憂,深深的看了鳳驚云一眼,玄滄瀾轉(zhuǎn)身大步的離去,身后的鳳驚云自然沒有追來,漫天桃花妖嬈,吹落一地,只剩那抹凄美絕艷的身影……
望著玄滄瀾大步流星的離開,那帶著急促和緊張的腳步,眉宇間一片深思,那個女子……左臉血色印記,似乎就是名震四國的舞傾城,但是那個舞傾城似乎不是傳聞中的那般,而今日他的此般深情,究竟是做戲還是真的?
想著玄滄瀾離去時的那句話……他的女人么?
鳳驚云的雙眼漸漸的沉了,雙手緊握,身軀顯得孤傲又寂寞,那雙冷酷的眸中閃過一絲絕對的陰沉,凡是玄滄瀾看中的,他必定要搶來,搶不到的那么就殺之而后快……
……
夕陽西下,夜幕降臨,整個瀾王府卻陷入了一個極其低迷的氣氛之中,所有人連喘氣都變的小心翼……
瀾王府
玄滄瀾和舞傾城受傷的消息被封鎖的很緊,接到密令來得御醫(yī)大概有四五個,此刻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盯著床榻上的女子,胸口中了一箭,雖不是直接刺中心臟,卻也是傷了心脈……
只怕活不過今晚……
可是這話誰敢說啊!
只因那瀾王爺?shù)哪樕珜嵲谑潜涞目梢裕粋€說不好就是人頭落地,小命丟也!
“救活她,否則死!”
玄滄瀾站立在床邊,眸子深沉,聲音冷酷的說道,那把脈的御醫(yī)一聽,險些一口氣岔過去,完了,完了,難道今日就是他的死期嗎?可是他不能不說實話啊,越拖下去就越危險……
“王爺……!”
“王妃被箭傷了心脈,只怕是活不過……!”
那御醫(yī)的話還沒說完,就感覺了四周零點以下的空氣變動,還有玄滄瀾身上的殺氣波動……
頓時冷汗浹背,渾身顫抖!
玄滄瀾拳頭緊握,盯著舞傾城的側(cè)臉,眼中一片冰冷無波動,舞傾城,你這個女人沒有我的允許怎么可以死,絕對不可以……
眼中殺氣沸騰,抬手就要將眼前這個無用的庸醫(yī)給打飛出去,閣樓雅室的門卻突的敲響,玄滄瀾頓時收斂了殺氣,看向門處,這個時候還有人敢不知死活的來打擾,那必定是重要的事了。
“進(jìn)來!”
進(jìn)來的是一個墨衣男子,正是玄滄瀾的貼身下屬,冷雨。
“什么事?”
玄滄瀾冷聲問道,此刻他的全部心思都系在舞傾城身上,一切的事情都沒有讓舞傾城醒過來重要,他當(dāng)然知道赤血弓箭的威力有多大,現(xiàn)在想起舞傾城為自己擋箭的那一幕,他的心就疼得不能自己……
“王爺,有要事稟告,門外來了一個老者,似乎乃修仙之人,說我們王府煞氣太盛,血氣太重,是不祥之兆,如要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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