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敬中起身,整理著衣襟,“我該走了”
“你真的打算離開?”蘇以杭不確信的問著,他其實可以繼續(xù)在蘇家的,
反正蘇家也是他買的,他有什么理由不能繼續(xù)待著這里,他和母親反而像外人一樣。
高冉看著陸敬中,沒有任何想說的話,他們之間的事情她不清楚所以沒有理由說什么。
陸敬中最后還是離開了,他也沒有說要去哪里。
之后高冉留下下來,一直忙碌到晚上才有機會和陸戰(zhàn)安安靜靜的坐下來。
兩人坐在花園的秋千上,陸戰(zhàn)抱在高冉,心思很沉。
“謝謝你這些年對媽的照顧,,”
蘇以杭還沒有說完,就被高冉用手給堵住了嘴,“我知道你很感激,所以不用再說了,我心中都知道?!?br/>
“我,”他很想把自己想說的話說完,但是又好像說出來的話都一樣。
對于這份情感,他注定是愧疚最深的那個人。
兩人在月光下緊緊的相擁,高冉握緊他的手,眼角有一滴眼淚。
愛上一個人的時候,你注定是付出最多的那個人。
但是她無悔,因為這個人是她該愛的人。
陸敬中離開蘇家,坐上車回到了他原本和蘇妍恩居住的房子。
不過他將整個房間恢復(fù)到了曾經(jīng)的格局,關(guān)于蘇妍恩的東西他全部都扔了,一件不剩。
只不過當初在整理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很多他從來沒有見過的文件。
看來那個時候她就在恢復(fù)自己的記憶,并且已經(jīng)恢復(fù)了大部分,甚至還知道了他最初和她在一起是合作戀愛。
心思真是夠縝密的。
艾森將手中的文件放在陸敬中的面前,“這是這一段時間公司的各種報告”
放好文件,艾森便站在了他的一側(cè),聽候他的吩咐。
自從蘇小姐走到的兩個月,老板就再也沒有問過蘇小姐的消息。
平時就算看到和蘇小姐相關(guān)的東西,他也會直接忽略,并吩咐他直接將東西扔了。
那段時間他不明白老板為什么會這么做,老板曾經(jīng)那么愛蘇小姐,如今怎么可能說完就忘了。
只是他從來沒有問過,也不敢問。
“老板,你打算什么時候正式回公司?”
陸敬中看著文件,“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時間到了,我自然會回去。”
自從那天他背叛他,沒有告訴老板蘇妍恩的消息,老板就對他冷淡了許多。
雖然對他的信任一如往前,但艾森心中清楚,他對自己很失望。
如果不是他不告訴老板蘇小姐的下落,他和老板之間,就不會是這樣了。
一年后
陸敬中在一家西餐廳做服務(wù)員,他在這里已經(jīng)工作了將近一年的時間。
那件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兩年多,時過境遷,沒有人會再記得關(guān)于蘇氏和陸氏的那件事了,更沒有人會記得陸敬中。
“服務(wù)員,這里要一份七分熟的牛排。”一位女顧客大聲喊著。
和她坐對面的那個女孩,看著周圍人異樣的眼神,壓著聲音斥責(zé)她。
“喂,你按鈴就可以了,干嘛要喊?”
“你傻??!那個服務(wù)員長得那么帥,按鈴怎么能吸引他的目光?!?br/>
對面的女孩被她說的啞然,想反駁她,人已經(jīng)走了過來。
只不過走過來的不是陸敬中,而是另一個服務(wù)員,“您好小姐,您點的餐我們馬上為您準備,請稍等片刻?!?br/>
點餐的女孩在看到不是她要叫的人時,失望的神情瞬間便掛在了臉上。
“謝謝”她不得已只能這么說。
服務(wù)員離開后,兩個女孩便又小聲嘀咕了起來。
陸敬中到了下班的時間,和老板說了一聲,去換衣室換上了他的衣服。
其實老板很不想讓陸敬中離開,因為在這個看臉的時代,來這里吃飯的大部分女孩子,都是沖著西餐廳里的服務(wù)員來的。
而陸敬中就是其中最受歡迎的那一個。
走出西餐廳,陸敬中拿出車鑰匙,走到車旁準備開車離開。
陸敬中坐上車,啟動車子,就在離開的時候從后視鏡里看到一個身形極似蘇妍恩的人。
他下意識想開門下車去追,但是卻控制住自己沒下去,離開了。
那個酷似蘇妍恩的女子,在陸敬中離開后,上了一輛??吭诼愤叺能?。
“他沒有追過來,是因為沒有看到嗎?”女子問道。
坐在她身側(cè)的女人,戴著墨鏡,全身散發(fā)著冰冷、狠絕的氣息。
她忍不住往一旁靠了靠,聽著她的吩咐。
“沒關(guān)系,只是試一下他而已,他看不看到,追不追是他的事情?!?br/>
她就是蘇妍恩,她回來了,回來報復(fù)陸敬中。
雖然現(xiàn)在的他一無所有,但她要讓他付出代價。
蘇氏的滅亡,父親的死,哥哥的入獄還有媽媽的病,這全部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當初她那么信任他,可是他卻這樣對自己,她怎么會不恨他。
蘇妍恩看著他離開的車子,握緊了雙手。她現(xiàn)在對他已經(jīng)無愛了,只剩下恨,就是恨支撐她活到了現(xiàn)在。
“陸敬中,你要好好的等著我?!?br/>
雖然剛剛他沒有追出去,但陸敬中還是通知艾森,去調(diào)查蘇妍恩究竟有沒有回來。
如果她真的回來了,唯一的目的就是來報仇。
他知道她恨自己,就算她知道了真相,也會毫不猶豫的這樣,因為她是蘇妍恩。
一個認真到愿意用生命作為交換,絕情到也可以共入地獄。
蘇妍恩回到了酒店,那個女人沒有跟著她,否則以陸敬中的聰明,他肯定會發(fā)現(xiàn)的。
回到房間,蘇妍恩將包放在柜子上,目光看著那個站在床邊的男人。
就是他改變了自己,讓她懂了些她不懂的事情。
他聽到聲音轉(zhuǎn)身,邁步走到她的面前,抬手溫柔的幫她整理著發(fā)絲。
“見到了他嗎?”陸房雨問道。
蘇妍恩搖了搖頭,冷冽的說道:“沒有見到,我和他還沒有到可以見面的時候?!?br/>
“嗯”陸房雨放下手,他一點也不后悔把她變成現(xiàn)在的她。
他當初把她帶走時,雖然很擔(dān)心她會將陸家鬧得天翻地覆,但幸好她因為恨陸敬中,而忘了之前的事情。
其實陸家人和他最初的時候都不相信,蘇妍恩會報復(fù)陸敬中。
這是讓他們最擔(dān)心的一點,如今回來了,他們對她還在觀察階段。
蘇妍恩沒有看到他顧慮的神色,繼續(xù)說道:“我打算明天便到公司上任,你準備好?!?br/>
“嗯”陸房雨點頭,對她的話言聽計從。
因為在一年前,他便不再是陸家人在外最高的掌權(quán)者,因為這個女人僅僅用了一年時間,便將他拉了下來。
只是唯一的差別是,陸家人讓他和蘇妍恩結(jié)婚。
不過因為蘇妍恩和陸敬中還沒有辦理離婚手續(xù),兩人現(xiàn)在連名義上的夫妻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