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眼忍不住的想笑,胖子這屬于自找的,劉希美他是看出來了,就對龐文哲有興趣,別人調(diào)/戲她那完全就是找虐啊,跟她說話指不定還被嫌棄呢,尤其胖子這樣的色鬼,長的不帥還色,就更加不招人待見了,剛才那話要是龐文哲說,那結(jié)果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四眼很少跟劉希美說話,自知之明他還是有的,不像胖子,一天沒一點出息,老想跟美女搭訕,可是人家根本就不鳥他啊。
龐文哲也是有點無語,這猥瑣鬼他/媽的也太下作了,偷看人家女人上廁所,那玩意有啥好看的,再者干看有什么意思啊。
龐文哲沒好氣的道:“你以后再敢做這種卑鄙無恥的事情,老子就讓你嘗嘗冰火兩重天的感覺,看看你有沒有那只猛鬼堅持的久?!?br/>
聞言,那只猥瑣鬼忙道:“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了?!?br/>
胖子吞了吞口水道:“做鬼的福利挺多的嘛,還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偷看女人上廁所,我也有點想做鬼了?!?br/>
四眼沒好氣的道:“這樣簡單啊,撞墻去啊,撞死就成鬼了,這樣就可以如愿以償了。”
劉希美趕緊閃到了一旁,胖子太猥瑣了,誰知道會不會一會對她下手呢,還是小心為妙的好。
冰火兩重天那不是蓋的,一般鬼是真的受不了啊,猛鬼也是快堅持不住了,只聽一聲慘叫,猛鬼從醫(yī)院里面沖了出來。見狀,龐文哲跟林雪急忙撲了上去。
龐文哲哼笑道:“該死的猛鬼,我以為你會躲在里面不出來呢?!?br/>
猛鬼呲牙咧嘴的道:“孕婦肚子里面的胎兒是我吃的,哪又怎么樣?有本事你們來抓我啊。不是找我?guī)滋炝藛幔眠@種下三濫的手段逼我出來,有本事找到我啊。”
龐文哲輕笑道:“我只在乎結(jié)果,至于經(jīng)過怎么樣,這都不重要,你可曉得?對于你這樣的鬼,使出再怎么卑劣的手段都不為過,這就叫以惡制惡,冰火兩重天的感覺還好吧?束手就擒吧,讓你死的痛快點,要不然就讓你慢慢的死去,告訴你,老子的大招多了去了,隨便幾招,就能夠讓你生不如死?!?br/>
起初猛鬼以為龐文哲在吹牛逼嚇唬他,可是當(dāng)龐文哲真的放出符火跟符冰兩個大招的時候,他才知道,人家不是吹牛逼,人家是真的牛逼啊。所以,現(xiàn)在猛鬼是真的相信龐文哲還有其他的大招,可是盡管如此,束手就擒那還是不怎么可能的,吃孕婦肚子里面的胎兒,也是為了修煉,要是就這么束手就擒了,那之前做的一切就毫無意義了。
猛鬼冷笑道:“做夢,有本事就放馬過來啊,讓我束手就擒,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既然猛鬼這樣,龐文哲跟林雪也是不會再跟他廢話了,直接便是戰(zhàn)在了一起,猛鬼嘴里面吐出了許多的蟲子,全都吐到了龐文哲跟林雪的身上。頓時,龐文哲跟林雪感到了奇癢無比,那感覺難受的不得了,紛紛從身上拿出了一張符紙,吹了一下符紙,符紙直接便是著火了,火焰直接吞噬了他倆身上的蟲子,可是被蟲子咬的疙瘩還在,就跟被蚊子咬了以后的那種疙瘩一樣,很癢很癢。
回頭再一看猛鬼,早他/媽的跑了,可是龐文哲跟林雪的身上還是很癢的。
林雪道:“猛鬼嘴里面吐出來的蟲子是一種尸蟲,有毒的,但是有一種辦法可以解決?!?br/>
龐文哲忙道:“趕緊說,癢死我了?!?br/>
林雪低聲道:“用圣女水擦拭就可以了。”
龐文哲撓撓頭道:“什么是圣女水?”
林雪臉紅道:“就是女人的尿,你知道圣女的意思嗎?所謂的圣女水,其實就是未破身女人的尿,說的再直白一點,那就是處女尿?!?br/>
龐文哲道:“那這好辦,趕緊用你的吧,癢死我了。”
緊接著道:“這樣好像有點不大妥。”
林雪低聲道:“不管妥不妥的,我的不行的?!?br/>
龐文哲瞪大了眼睛道:“難道你已經(jīng)破身了?該不會是跟胖子吧?看我回頭不弄死胖子才怪?!饼嬑恼軞獾牟恍?,胖子好/色也就算了,可是跟林雪瞎搞,也太不講究了,兔子都不吃窩邊草呢,胖子居然吃窩邊草。
林雪忙道:“哥,你想哪去了?我怎么可能跟胖子啊,人家就實話告訴你吧,人家來那個了,現(xiàn)在的尿沒用,得找一個沒有來那個的處女才行?!?br/>
龐文哲嚇了一跳,差點就去k死胖子了。龐文哲再傻也知道林雪說的那個是啥,無非就是女人每個月的那幾天,他一早就懂,之前林雪就跟他說過,只不過現(xiàn)在不怎么好意思了。
說到處女,龐文哲第一個就想到了劉希美,因為目前在他跟前的除了林雪就劉希美了,不過劉希美那豪放的性格,龐文哲都不知道她還是不是處女了,現(xiàn)在顧不了那么多了,先問問再說。
這種事情在大庭廣眾之下那是難以啟齒啊,只能找個地方悄悄的問,龐文哲解散了那群鬼,拽著劉希美回到了病房里面,關(guān)上了門,然后向劉希美道:“那個什么,你是不是……處女?”
聞言,劉希美臉唰的一下紅了,輕嗔道:“討厭,怎么問人家這樣的問題?”
隨即,直接躺在了床上,羞聲道:“你來吧,我都準(zhǔn)備好了,你可要輕點啊?!?br/>
龐文哲皺眉道:“你這是干啥???”
劉希美輕聲道:“你問人家那個問題,無非就是想干那種事,人家都懂,人家都躺下了,不就是等于回答你了嗎?!?br/>
龐文哲無語至極,這怎么能聯(lián)想到那方面呢?到底是老子不純潔還是她不純潔?老子都快癢死了,還特么的跟老子擱這扯這四五六。
龐文哲正色道:“你理解錯了,我不是那個意思,剛才被猛鬼嘴里面吐出的尸蟲給咬了,現(xiàn)在癢的不行,據(jù)說還有毒呢,聽小雪說用圣女水擦拭就好了,也就是處女的尿,所以我才問你的?!?br/>
劉希美從床上爬了起來道:“我去拿馬桶去?!?br/>
龐文哲忙道:“別著急去啊,先回答我是不是?!?br/>
劉希美瞪大了眼睛道:“你看我的舉動就知道了?!?br/>
龐文哲道:“你記得拿個干凈的盆子,別拿馬桶,多臟啊?!?br/>
難道我的尿不臟嗎?劉希美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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