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代黃金血脈覺醒,能量精氣粉碎原本的氣丹與體山,這是想讓我顏氏重新打起姜氏的不敗旗號嗎?輝煌的至尊氏,我們需要實力去打回來,現在不是時候,但月空的姓與名該叫回來了?!贝箝L老臉色紅潤,心中別提有多高興了,至尊氏的不敗血脈覺醒,他們總算有熬頭了。
“姜恒羽……”
顏月空的父親低語,他記得祖地的遺訓,每一個覺醒初代黃金血脈的姜氏子弟,皆叫做姜恒羽,這是第八代黃金至尊失蹤后傳下來的。
因為,第八代黃金至尊被稱為做恒宇至尊。
在他消失后,姜氏希望有人可以像恒宇至尊一樣帶領姜氏走向輝煌,便定下了這樣一個名字,雖然只有一字之差,但卻是姜氏所有人的寄托與希望
“此后,我顏氏全力培養(yǎng)姜恒羽,整個顏氏也就他一人可以姓姜!”顏氏的族長當場宣布,既然初代黃金血脈已經覺醒,就必須承擔起復興姜氏的重任,這是至尊氏天生的職責。
“哈哈……不光要復興姜氏,還要穩(wěn)固我顏氏煉氣正統的地位?!?br/>
大長老顏無極大笑,他們已經將乾坤煉氣術修煉到了極深的境界,也不可能有血脈覺醒的機會,自然不可能放棄世間通用的煉氣術,去重修殘缺的黃金煉氣術,那樣做得不償失。
而且,現在他們作為乾坤煉氣正統幾百年,要以顏氏的繁衍生息為重,積攢實力,必要時才能真正掛起至尊氏的大旗,宣布姜氏的歸來。
“看來顏氏因禍得福,貧僧也算做了一件善事,顏……不對,姜施主若是蘇醒過來,可能要很長的一段時間來修煉傳說中的黃金煉氣術,才能重回開山階巔峰的實力?!鄙窨疹D了頓,又道:“若是諸位施主不嫌棄,貧僧可以先行住下來,以佛門的金剛敲打之術配合藥王老施主的藥物溫養(yǎng)姜施主的傷體,料想不日便可康復。”
顏月空的父母連連稱好,大長老顏無極與顏氏的族長相視,從各自眼中得到答案,雙雙點頭同意。
“那就麻煩小師傅了?!彪S后,大長老顏無極面帶笑容,十分和藹道:“錦言,帶小師傅與云公子去客房住下,配兩份飯菜送去,勞累半月時間,可不能虧待了。”
不時,神空與云沖在周錦言的帶路下離去。
“元慶,沁璇,好好照料恒羽孫兒,我們先走了,明日再來?!?br/>
“有緊急情況,一定立即通知我們?!?br/>
三人走后不久,其他人也陸續(xù)退去了,只留下顏月空的父母兩人。
顏元慶與穆沁璇倆夫婦愁眉不展,心中憂思傷神,看著一身傷勢的兒子,兩人怎么也提不起精神,什么至尊氏,什么覺醒初代黃金血脈,這些都與他們無關,兒子只要好好的,他們就安心了。
顏氏多以石頭建造的殿宇,格局廣大,盡顯宏偉壯闊,倒也不失煉氣正統之名。
此時,在顏氏的祖祠,一尊射日神像巍然矗立,足有數丈高,通體金光閃閃,神圣而又威嚴,仿佛從千年前走來,神威莫測,如一位活著的神靈,栩栩如生。
后羿神像!
這就是顏氏所祭拜的神照存在,古代有名的大神。
而在后羿神像前,大長老顏無極與顏氏族長奉了三炷香,接著打開一處暗門,走進隱秘的暗室,他們心里有些不放心靈山的小師傅跟天山的云公子,兩人來此商議對策。
“左天,你看那靈山的小師傅如何?”大長老顏無極坐在石凳上,對著顏氏的族長顏左天道。
顏左天沉思了一番,道:“大長老慧眼識珠,心中自是有了計較,何必再詢問我呢,如今我關心的是我顏氏的未來,黃金煉氣術不全,修不出無敵戰(zhàn)劍,能夠尋到無缺的黃金煉氣術,才是關鍵?!?br/>
“你說的沒錯,不過我那孫兒既然覺醒了初代黃金血脈,便是繼承了至尊氏,先將殘本黃金煉氣術修煉,找機會補全就是了?!贝箝L老顏無極拂了拂胡須,又道:“那靈山的小師傅佛氣照全身,一看就不是普通的靈山弟子,而那云公子,既是大妖,身后肯定是那些人……也不知道對恒羽是好是壞……”
“能相遇便是緣分,好壞也要他自己去承擔,將來的事情,將來再看?!鳖佔筇斓?。
“關心則亂,看來是我著道了,你說的沒錯,恒羽自己的事情要他自己去面對,無論這兩人是好是壞,也要恒羽他自己去親身經歷,人總要成長……和尚下山渡劫,至尊氏也要歷練了?!贝箝L老顏無極道。
一夜過去,清晨到來。
石屋里,顏月空依舊沒有蘇醒,臉色倒是紅潤了不少,腹部那里黃金氣霧不時彌漫而出,然后又緩緩鉆進去,如此循環(huán)往復,像是在進行某種周天修行。
“沉睡中修行,煉氣化精,重塑氣丹!”
“不得了,姜兄怕是會脫胎換骨,曾聞黃金煉氣士煉氣鑄體,孕氣丹而煉金軀,修至絕頂煉氣士的程度,便可以逆天伐神,看來這種壯舉會在不久的將來重現世間?!?br/>
神空與云沖一大早就來探望顏月空的傷勢,看到目前的狀況,卻是連連驚訝。
顏月空在昏迷中煉氣修行,不論是他的自主意識,還是腹部黃金氣霧在自行重塑氣丹,這都是無比驚人的,換作修煉幾百年的老怪物來了,也得震驚。
“此事有些古怪,恒羽未曾修習黃金煉氣術,怎么會這樣?”顏氏的族長顏左天詫異。
“祖血覺醒,烙印修行記憶,有這種變化也未嘗不可能,也許是祖氣在自我運行,它破掉了恒羽的氣丹,碾碎了九座體山,也該補償一點東西?!贝箝L老顏無極這般猜測道。
又過去四五日,顏月空的傷勢漸漸好起來,臉色已經恢復正常,但就是沒有蘇醒的跡象。
期間,很多人來看望,不光是顏氏的子弟,還有射日軍成員,以及附近的小煉氣門派,甚至是顏月空母親的娘家人,也都來了。
顏氏位于西域偏中南部,距離北漠不算太遠,因為北漠也不在西域最北部,這里地理環(huán)境極好,群山環(huán)繞,山清水秀,是煉氣的好地方。
西域面積巨大,廣袤無垠,絕頂煉氣士也難以橫穿東西,可見顏氏所在也只是小小的一隅之地,而顏氏也只是在這片地域里是煉氣正統。
此外,還有五個乾坤煉氣的正統門派。
其中就有顏月空母親的娘家人,穆氏煉氣——池焰門。
穆氏池焰門的掌門乃是顏月空的舅舅,老掌門更是他的外祖父,依照他們的血緣關系來說,顏氏與穆氏可謂秦晉之好,是妥妥的一家人。
穆氏池焰門此行來看望顏月空的是穆品仙,帶了一些珍貴的藥材與靈丹,漂亮白皙的臉蛋上掛著愁容,但也難掩她的絕美容顏。
穆品仙是池焰門的掌上明珠,比顏月空小一歲,方今十七歲。
她一頭柔順晶瑩的黑色長發(fā),猶如綢緞子般光亮,大眼睛迷人,粉唇潤澤,身著淺黃色的裙子,身段十分高挑,玲瓏有致,整個人皮膚白皙如暖玉,閃耀動人的光澤,像是落凡的仙子,賞心悅目,美麗動人。
穆品仙的到來,引起了顏氏的騷動。
當然,那是顏氏的子弟聽聞池焰門的明珠來看望顏月空,都發(fā)出了鬼哭狼嚎的聲音,他們大多心里愛慕穆品仙,卻不敢表達出來。
而穆品仙為人很高傲,對顏氏子弟不怎么愛搭理,不過除了顏月空。
“姑姑,沒事的,表哥會好起來的。”穆品仙坐在床前,安慰顏月空的母親,隨后又小聲道:“表哥,我給你找了一個特別漂亮的嫂子,她人可好了,你醒了我就介紹給你……”
“姑姑,我先回去了,表哥醒了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們!”
“去吧,他一醒我就讓人送信過去。”
穆品仙待了兩日,不見顏月空醒來,最后很失落的回池焰門了。
很快一月時間過去,顏月空一直沒有蘇醒,但是氣色越來越好,身上的傷勢也完全恢復了,五臟六腑中精氣旺盛,斷裂的氣脈也都接續(xù),身體壯實了不少。
他的膚色更白嫩了,晶瑩如玉,流淌锃亮的光澤,毛孔似乎在轉換外界的天地元氣,能量因子彌漫,進入身體,而后又逼出雜氣,只留下精純的能量。
到了夜里,他整個人像是在發(fā)光,通體綻放著金色的神芒,由腹部那里擴散,金色的能量氣宛若水紋般,絢爛無比,進行著某種修行。
這種情況持續(xù)了整整兩個月,腹部那里才沒有黃金氣霧涌出,像是已經筑成了黃金煉氣士特有的金色氣丹,建立道基成功了。
顏月空睡得很香甜,嘴角都帶著一抹笑意。
在睡夢中重塑氣丹,這種事情還是頭一遭見到,一眾顏氏老一輩嘴角抽搐,有些目瞪口呆。
“成了,確是金色的氣丹,神力充沛,能量精純,比普通的煉氣士濃郁了百倍不止,以恒羽現在的功力,可以跟開了體山的煉氣士一較高下?!崩蠎B(tài)龍鐘的顏藥王摸脈探查,臉上帶著古怪的笑容。
“睡覺也能筑道基?”
大長老顏無極等都有些不是滋味,他們修煉幾十年,從未這么容易修行過,哪個不是艱難苦修,生死磨礪出來的功力,偏偏到了顏月空這里就變得簡單了。
不過這種情緒很快就消失了,顏月空是他們顏氏的孩子,也是即將成為至尊氏的人,不可同普通煉氣士比較。
“天照……”這一夜,顏月空嘴唇微動,輕輕吐出了一句很模糊的話,而后他猛然睜開眼睛,迅速坐直身子,四下顧盼道:“這是……我自己的房間?我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