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梓沒在說話,她躺在床上,消化著原主的神力。消化的差不多了,安梓起身打量著周圍,這里是個山洞,洞頂有一顆大夜明珠照亮了山洞。
安梓走出山洞,因為原主長久沒見過太陽,安梓剛走到洞口就閉上了酸澀的眼睛,適應(yīng)了一會才睜開,只見眼前是一大片花海,花海延伸的特別長,她就那樣靜靜的站著,不知為何,安梓覺得周圍的景象有些熟悉,不是從原主記憶里見過的熟悉,而是來自靈魂的熟悉。
安梓搖頭失笑覺得想多了,安梓嘗試了一下原主記憶里的一些神力,從剛開始的磕磕絆絆到現(xiàn)在的了如指掌,正當(dāng)安梓坐在花海中,一個人突然出現(xiàn)在了安梓的不遠(yuǎn)處,安梓從原主的記憶里知道,這是原主的三哥-帝鄔君,一個花花公子。帝皇和帝后一共孕育了五個兒子,一個女兒。
“偌,你終于出來了。”帝鄔君看見坐在花海中的帝偌,興奮的飛落到帝偌身邊。
“三哥,你怎么來這了?”帝偌隨意的看著帝鄔君說。
“哎呀,是母后說你今天會出關(guān),讓我來接你去參加妖神的婚禮的?!?br/>
“妖神?我沒有聽過啊。”安梓搜索了原主的記憶,沒有發(fā)現(xiàn)妖神這號人物。
“哎呀,妖神本來是生長在神魔交接處的一朵薔薇花,后來,呃,因一些原因被父皇誤傷,下凡歷劫回來后就榮升為了妖神,父皇有些愧疚,聽見妖神要跟魔帝成婚,就幫他們舉行了婚禮。”
安梓聽完,就感覺心里悶悶的,好像有一塊大石頭壓住了胸口,讓她喘不過氣來,淚水無聲息的掉落下來?!吧衲Р皇?,勢不兩立么?!?br/>
“父皇殺了魔帝一次,魔帝從回來后,跟父皇訂了一個永世交好的契約。”神經(jīng)大條的帝鄔君并沒有看見安梓的異樣。
安梓沒在說話,低著頭,安安靜靜。
“快點的吧,婚禮要開始了?!?br/>
說完,帝鄔君就拉著安梓感到婚禮現(xiàn)場,婚禮現(xiàn)場已經(jīng)坐滿了神界上神和魔界的各個魔君,而帝皇和帝后坐在上首,旁邊還空著兩個位置,帝鄔君拉著安梓坐到了帝皇的下首。安梓跟個木偶一樣坐在那里。
“新人到?!?br/>
安梓聽見這句話,才有了一點反應(yīng),抬起頭就看見兩個身穿喜服手牽手走進(jìn)來的人,安梓看著他們一點一點的走近坐到帝皇和帝后旁邊的位置上,安梓看見魔帝的微笑和眼神,那都是安梓從來沒見過的,那是充滿愛意、喜悅還有幸福的眼神。
安梓低下頭,猛的喝了一口酒,感覺整個胃都火辣辣的,可卻不敵心痛的萬分之一,安梓起身,身體筆直的一步一步緩慢的離開。
“等等。”
安梓聽見聲音,停下腳步,回過頭眼神淡然的看著喊住她的花安雨?!吧仙窠形矣泻问?。”
“偌公主為何起身離開,是不歡迎魔族么?”
安梓聽見花安雨的花,眼神有些深。“五世輪回,可得上神的心意?!?br/>
“公主這是何意。”
安梓看了一眼魔帝,手里突然多出一把古琴,安梓也不清楚她為何有這把琴,她只是想要一把琴,然后這把琴就出現(xiàn)了,安梓抱著古琴,直接席地而坐。
“我好想說我太累了
決定多喜歡都不愛了
頭低下來了 眼睛模糊了 心灰了
這是對盼望的回答
想要微笑但是心情復(fù)雜
我覺得支離破碎 你會心痛嗎
我從來不存在 所以你不會愛
沒余地說傷害 因為也是空白
你只能為她 綻放喜悅的神態(tài)
祝福你們是我最痛的對白
我從來不存在 誰在乎我不在
沒余地說傷害 沒勇氣再期待
自己一路走來 最后又孤獨離開
我有靈魂 我也需要愛
有誰會明白?!?br/>
安梓一邊彈琴,一邊唱歌,一邊回憶她的這五世,淚水不近決堤而出。
“你幸福滿滿的眼神
我看在眼里決定殘忍
卻沒有資格 也沒有理由 去憎恨
也許我愛的太過分
忘了有些事不可能發(fā)生
我是個徹頭徹尾 不相干的人
我從來不存在 所以你不會愛
沒余地說傷害 因為我是空白
你只能為她 綻放喜悅的神態(tài)
祝福你們是我最痛的對白
我從來不存在 誰在乎我不在
沒余地說傷害 沒勇氣再期待
自己一路走來 最后又孤獨離開
我有靈魂 我也需要愛
有誰會明白。”
安梓把這首歌完整的唱完,嗓子已經(jīng)沙啞,眼睛和手指都有些紅腫。
“叮?!?br/>
安梓用力把古琴的琴弦拉斷,鮮紅的血液從手指滴落到古琴上,突然古琴發(fā)出一陣亮光,安梓只感覺一片白遮住了她的眼睛,然后她就失去了意識。
而這場婚禮也因為安梓的突然昏迷,而暫停了。
“快,把偌公主放到寒冰洞?!钡酆罂匆姲茶骰杳?,嚇的一下子癱軟到了帝皇的懷里,淚水惹人憐愛的流著淚水,嘴里還在說著話,只是聲音太小,模模糊糊聽不清,而帝皇吩咐手下安排安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