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鴻鈞的表情倒是沒有產(chǎn)生什么變化,阿賴耶的存在鴻鈞早就知道了。
此時的鴻鈞并不在意阿賴耶,倒是另一邊兄貴兄弟遇到的情況引起了鴻鈞的注意力。
粑粑部落的五名族人開始和兄貴兄弟互毆起來,這是男人之間的戰(zhàn)斗。
“從古至今,真爺們的戰(zhàn)斗從來都是要赤手空拳的!”
兄貴兄弟只有兩人,但是憑借著自身那強壯的身軀,他們硬生生的和五人打了個不分上下。
拳拳到肉,即使?jié)M身傷痕他們依舊沒有倒下,場面一時間顯得很是激烈。
十分鐘后,渾身淤青的兄貴兄弟被打趴下了,因為人數(shù)差距過大,這是體能所彌補不了的。
“切,真是麻煩,用毒就不用這么麻煩了”
一名左臉完被打腫的粑粑部落族人抱怨著這么說著。
“但是用毒的話就無法食用了,多浪費”
為首的老態(tài)男子吐出了自己長長的舌頭,愉悅的來到兄貴兄弟身邊蹲了下來,像是撫摸自己的戀人一般溫柔的撫摸著兄貴兄弟健碩的肌肉。
這樣的撫摸使得兄貴兄弟下意識的一陣顫抖,他們感到了無限的惡寒。
“看啊,多么強壯的肌肉,這是只有炎黃部落才能出產(chǎn)的上等品”
“太棒了,太棒了!這簡直就是偉大的人類之母的恩賜,多么完美的食材”
為首的老態(tài)男子咬著自己的舌頭癲狂且興奮的如此說道,其身邊的族人們也都紛紛應和著。
兄貴兄弟則是倔強的抬起了自己的頭來,用著紅腫雙眼不甘的注視著癲狂的老態(tài)男子。
“殺死南潯的兇手,我們是不會放過你的”
‘南潯’的舉動沒有觸動到鴻鈞,但是卻是很好的觸動到了他們。
兄貴兄弟顫抖著想要爬起來為南潯報仇,但卻怎么也無法成功,他們傷的太重了。
“南???如果不是因為你們擁有著這種古怪的武器,我們也不會率先用毒”
“看啊,多么可惜,這么好的一堆肉就這么無法食用了”
老態(tài)男子癲狂的咬著舌頭說著,兄貴兄弟因此瞬間炸毛了,老態(tài)男子觸犯到了他們的逆鱗。
“你竟敢褻瀆死者,我們不會放過你的,我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兄貴兄弟強行睜開了自己那紅腫的眼睛,用著布滿血絲的雙眼如此說道。
因為兄貴兄弟的話語,老態(tài)男子表情一僵,不滿的皺了皺眉頭。
“你們難道不會害怕嗎,落在我們的手上,你們的宿命已然注定”
“不僅僅是你們,就連你們的部落都會在無形之中毀滅”
老態(tài)男子咬著舌頭湊到了兄貴兄弟的耳邊,用著一種冷靜到冰點的語氣如此說道。
兄貴兄弟并不畏懼的表現(xiàn)使得老態(tài)男子感到了無趣,之前那些人得知自己是食人部落之后…..
“…….”
“好吧,看來你們是優(yōu)秀的戰(zhàn)士,不會畏懼死亡的戰(zhàn)士”
“你們有著自己的信念,這樣的你們應該是可以理解我們的吧”
老態(tài)男子正了正身一本正經(jīng)的這么說著,此時的他已經(jīng)進入了某種狀態(tài)。
“所有部落都應該聯(lián)合起來,而聯(lián)合的方式正是被吃掉”
“你我的血肉將會因此融合在一起,為了偉大的人類之母,我們會吃掉你們”
老態(tài)男子高舉雙手,似乎是在贊美著人類之母的樣子,他的行為充滿了謎一般的感染力。
因為這謎一般的感染力,他的族人們紛紛開始高舉自己的雙手起來。
另一邊的鴻鈞觀看了這樣一出鬧劇后不由得看向了無處不在的阿賴耶。
“你不準備卻救他們嗎”
鴻鈞用著冷酷無情的聲線如此說道,兄貴兄弟是想為阿賴耶報仇來著。
“我不準備這么做,但是你可以這么做,鴻鈞”
阿賴耶若有所思的如此說道,它很快就接受了鴻鈞可以看見自己這個事實。
此時的它沒有放棄任何可以引導鴻鈞的機會,至于兄貴兄弟,少量的人類不需要在意。
“.……”
鴻鈞沒有說話,不遠處的老態(tài)男子倒是因此注意到了存在感爆棚的鴻鈞。
“這個嬰兒應該和這兩個戰(zhàn)士關系不錯吧”
見著兄貴兄弟那驚慌的眼神,老態(tài)男子的嘴角不由得勾了起來,他想到了一個有趣的想法。
“把那邊那個孩子給我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