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鳳一看到凌蕁神色不對,轉(zhuǎn)身望向門口的時候,白暮九高大挺拔的身影已經(jīng)站立在那里了。
抓了抓自己的腦袋之后,司鳳轉(zhuǎn)身回自己的床位。
凌蕁盯著白暮九好一會兒,這才從床上起來。
穿上鞋子,走到門口。
“白警官,事情辦完了嗎?”
凌蕁開口。
她離開還沒到半個小時呢,白暮九就過來了,難道他沒有跟張寒雨說點貼心的話?
“差不多了,跟我過來?!?br/>
白暮九把凌蕁從頭到腳打量一遍,然后開口。
凌蕁點點頭,然后跟了出去。
白暮九對基地里似乎特別的熟悉,他領(lǐng)著凌蕁到宿舍樓后面的一排巨石邊上才停下來。
這里非常的安靜,周邊到處都是茂盛的樹木以及奇怪的石頭。
凌蕁就這樣站在白暮九面前三步遠的距離,低著頭,等白暮九開口。
氣氛有些安靜,接近傍晚的天色有些暗沉。
白暮九盯著凌蕁許久許久,最終,還是伸手把凌蕁攬入懷中。
突然間的親密,讓凌蕁的臉頰不爭氣的紅了起來。
這是白暮九第二次擁抱她。
這種感覺,有點甜蜜。
不過……
“白警官,男女授受不親?!?br/>
凌蕁微微掙脫白暮九的胸膛,卻發(fā)現(xiàn)沒有推動半分。
就算是朋友,也不能動不動就擁抱吧?
而且,這里是基地,要是被別人看到了,羞不羞???
“多抱幾次就親了?!?br/>
白暮九低沉的聲音從凌蕁的腦袋上方傳來。
凌蕁:“……”
白暮九,您不是不近女色嗎?就算咱們是朋友,您也不用這么熱情啊。
心里正郁悶著,凌蕁突然間看到張寒雨從他們身側(cè)的方向走過來。
凌蕁微微一驚。
“白警官,張教官來找您了,快點松開。”
她做不到當著別人的面跟白暮九擁抱。
再說,張寒雨跟白暮九的關(guān)系可不一般,當著張寒雨的面跟白暮九這樣親近,凌蕁總感覺她是那個插足別人感情的第三者一樣。
沒多久,張寒雨就走到兩人的身邊了,她看著白暮九緊緊擁著凌蕁的雙手,眼底深處,有一抹恨意閃過。
不過,那抹恨意很快就被她掩藏好。
端起臉上的笑容,張寒雨非常溫和的對白暮九開口:“暮九,原來你真是阿蕁口中那個朋友啊,當初阿蕁被人欺負,把你搬出來當靠山時,我還以為自己聽錯了?!?br/>
張寒雨臉上的笑容非常的溫和,神色也非常的大方,一點都沒有因為白暮九緊抱著凌蕁而有任何的尷尬之色。
白暮九似乎是抱夠了凌蕁,終于慢慢的把凌蕁松開,伸手輕微的捋了一下凌蕁的發(fā)絲之后,他抬眼,對上張寒雨。
“我就是她的靠山?!?br/>
白暮九承認了。
張寒雨的臉色蒼白了幾分,不過臉上的笑意依舊保持得很好。
“阿蕁運氣真好?!?br/>
這一次,張寒雨把視線對上了凌蕁。
凌蕁眉頭輕皺了一下。
阿蕁?
她跟張寒雨很熟嗎?叫得這么親密干嘛?
“白警官是一個非常好的人,能夠跟白警官成為朋友,我運氣確實不錯?!?br/>
凌蕁笑了。
張寒雨臉上的笑容則有些僵硬。
許久之后,她又把視線轉(zhuǎn)移到白暮九身上,眼底有眷戀的色彩。
“暮九不會是喜歡上阿蕁了吧?”
張寒雨像是開玩笑一樣開口。
喜歡上凌蕁?
白暮九的眼神深了許多。
他一直都喜歡阿蕁,只不過盯著他的視線太多,為了阿蕁的安著想,所以才沒有那么快跟阿蕁表白而已。
白暮九沒有回答張寒雨,凌蕁也沒有回答張寒雨。
張寒雨的臉色再次有些不好看。
她的這個問題,問得確實尷尬。
人家白暮九的性子,本來就是比較冷淡,普通的問題他都不見得會回答,更何況是這種問題。
看到白暮九的臉色不對,張寒雨停了好一?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卦中案:九爺,算卦嗎》 跟白暮九同生共死過的女人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卦中案:九爺,算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