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一硯:“請問地址在哪里?”
“不用救,我也會死的。”女人聲音落下,葉一硯便聽到了一聲刀割破什么的聲音。
葉一硯神色凌然:“快,查一下這個電話是從哪里打過來的?!?br/>
別墅小區(qū)。
葉一硯帶著人趕到的時候,就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葉星。
對于她出現(xiàn)在各個兇案現(xiàn)場,他已經(jīng)習慣了。
上前走到她跟前,沒有了之前的質問,倒是隨口問著:“這人也是壞的嗎?”
可此葉星非彼葉星。
這是葉星捏的小紙人化身,沒有表情沒有思緒,并且很快給葉星傳遞了消息。
“主人,這里多了一個人,好像認識你?!?br/>
葉星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能夠第一時間趕到兇案現(xiàn)場的,不用猜也知道是誰。
“你回來吧。”
“好的,主人?!?br/>
不過,小紙人看上有些舍不得老吳那一點帶有惡的魂魄。
葉星警告聲音響起。
“不可以吃?!?br/>
小紙人就那么低著頭很是悲傷快速走開。
落在葉一硯眼里,就變成葉星很是冷酷從他身邊逃也般走開。
葉一硯皺皺眉頭:他看起來有那么招人討厭嗎?
這段時間他想了很多,至少葉星每次插手的事,死的都是惡人。
他進入鎮(zhèn)惡司不就是為了將天下所有壞人都抓到嗎?
那本質上他跟葉星是沒有區(qū)別的。
他又為何要討厭她。
就因為大哥的話嗎?
葉一硯停下手里工作問向身邊助理:“你說女孩子會喜歡什么?”
助理兩眼放光,有一種孩子終于開竅了的既視感。
“花啊,雖然很俗,可是沒有一個女孩子能夠拒絕吧?!?br/>
葉一硯想到了葉星那個性子,送花真得能行嗎?
助理:“是哪個女孩能入得了葉隊你的眼。”
葉一硯解釋:“妹妹?!?br/>
助理一副我懂我懂模樣:“好妹妹嘛,今天一個妹明日變寶貝?!?br/>
葉一硯臉一沉:“工作不要了是嗎?”
助理立馬認真。
最后將調(diào)了這個別墅監(jiān)控,葉一硯覺得有些蹊蹺,不過畫面里確實是姍姍捅死了老吳。
也算是結案。
……
葉家。
葉星蜷縮在沙發(fā)里,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香檳,只覺得腦袋暈沉沉,就那么睡過去。
恍恍惚惚她好像做了一個夢。
夢里她穿著道教宗門弟子的服裝,一個跟她打扮相同的女生,那張臉有些熟悉,只不過在夢里她想不起是誰。
她就那么親切朝著自己撲過來。
“小星,我好想你啊?!?br/>
“你最近不在宗門,去哪里了啊。”
葉星站在原地愣愣任由她抱住。
“嗯,小星你怎么了?怎么奇奇怪怪的,是不是下山一趟累著了?!?br/>
說罷,就任由眼前的女生拉著她進了宗門。
里面一切看上去是那么陌生,看上去又那么的熟悉。
每一個路過的人都會對著她喊上一句:“小師妹回來啦。”
“小師妹,你回來啦。”
“小師妹,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小師妹?
她嗎?
葉星跟隨眼前的小姑娘進到宗門,只不過她一腳剛踏進去,下一秒眼前的景象都變了。
那個抓著她手的女生,穿著打扮成了她的模樣,甚至還穿上了紅色的嫁衣。
她留著淚,眼神里帶著期翼。
“小星,我會保護你?!?br/>
“這次就由我替你嫁過去。”
不!
葉星想要阻止,想要拉她回來,可是畫面就像是一個染紅血的漩渦,將她不斷拉扯。
“你回來!”
葉星伸出手,想要抓住她,卻發(fā)現(xiàn)抓住的只有她尸體。
她穿著紅色嫁衣被人用繩子掛在了宗派大門。
那破爛紅色嫁衣暴露出她被人凌辱的肌膚。
“啊!”
生如刀割得疼痛,葉星瘋了一樣跑過去抱著那具尸體,她肩膀處還插著一把劍,不知是誰說了一句。
“這劍名為斬魂劍,凡是死在這劍下所有人,都不可轉世。”
葉星顫抖著手,前所未有的悲痛襲來。
為什么要這樣,為什么要這樣。
夢里,她極度悲哀,極度悲痛。
時言書找來時,手里捏著一床毯子,在發(fā)現(xiàn)她不對勁,上前一把抓著她的手。
“別怕,沒事的?!?br/>
葉星也在此刻醒來,眼角猩紅還帶著濕潤,一只手已經(jīng)反扣在了時言書脖子上。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夜里。
賓客早就散去。
時言書沒有躲也沒有反抗,沉黑眸子帶著柔情看向她。
“星星,別怕,我是時言書?!?br/>
短短三秒,葉星從剛才夢境里回過神來。
再看清眼前人,看清自己動作立馬將手抽了回去,快速調(diào)整自己情緒,轉過身去。
時言書知道她一定是做噩夢了,沒有再追問什么,轉移了話題。
“剛剛有一個叫方書的助理,給你送來了這個?!?br/>
方書?
葉星回眸就看到時言書掌心里躺著一枚極為好看的簪子,而且簪子形狀跟她頭上簪子一模一樣。
時言書將簪子遞過去。
“這簪子名為靈雪簪,聽說是千萬年前神女遺落下的靈器,只要是佩戴上它,這簪子就會認主,保佑此人一生平安?!?br/>
簪子落在葉星手里,一股奇異的感覺在心間蔓延開來,好像這簪子在很早之前就是她的。
不過她有個疑惑。
為啥是方書送的。
“時先生,你說這簪子是方書助理送來的?”
時言書沒有去看葉星的眼睛,他怕自己會露餡。
“嗯,聽他助理說,方書很快就要醒過來?!?br/>
葉星收下了簪子,不過沒有戴上。
“嗯,我猜他也快醒了?!?br/>
時言書心里打著鼓。
“那你還會跟他離婚嗎?”
“會?!比~星輕斂著眼眸:“時先生,你什么時候這么八卦了?!?br/>
時言書:“那他要是醒來后,不跟你離婚呢?”
“或者說,你覺得他人還不錯,要不要考慮這輩子就他了?!?br/>
葉星歪著頭有些好奇。
“時先生,之前你還說要給我支助法律援助來著呢?!?br/>
“現(xiàn)在怎么又勸我不要離婚了?!?br/>
“難不成你跟方書認識,或者說方書給你了什么好處?”
時言書欲開口的唇無聲停住,他之前那些話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