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不過,以后要是還有這等好事,可別忘了找我??!”黑衣男人笑嘻嘻地親了親銀兩,施展他那還算利落的身子,快速地離開了‘銳香’。
花zǐ銳看著他的身影消失,雙腿發(fā)軟地攤坐在地板上,剛才……真是太驚險了!這些低濺的婢女都跑那去了,一個個地找死,看她怎么收拾她們,此時的花zǐ銳咬牙切齒地想著。
許林聰,我花zǐ銳對你一往情深,為了躲避十皇子的婚約,連家族的利益都不顧及,可你卻枉顧我的一翻癡情,還找著低濺的男人,來毀我清譽,我不會就這樣放過你的。
還有那花zǐ落,只要娘親的計劃成功,只要她一中計,她就可以好好的一吐心中郁結(jié)之氣了,都是因為這個女人,她身邊才會發(fā)生接三連三的發(fā)生這些,她恨急的事情,都是因為她!
此時的花zǐ銳臉色陰沉,情緒緊繃,緊緊握著的雙手,上面筋骨清晰可見,由于用力,透出淡淡的白曦,仿佛多用些力,表皮就會被蹦開一般。
坐在屋檐上的花zǐ落靜靜的看著,看著底下的花zǐ銳的一舉一動,看來被心愛之人傷過的花zǐ銳,似乎一夜之間長大了,心機也陰沉了不少,只是,她真不知道慕容睿安排的這一場好戲是意欲為何,對她無益不說,似乎還增進了花zǐ銳的恨意了,她今后只怕更麻煩了!
花zǐ落朝著身旁的男人投去一抹質(zhì)疑的眼光,淡淡的,卻飽含著無力的吐槽之意。真可惜,她還以為會上演一場限制級的場面呢!誰知道就這樣結(jié)束了。
“額……你不用這樣看著我吧!我千算萬算沒算到,這個男人竟然會想去觸碰一個小產(chǎn)的女人,會帶來晦氣,你要相信我?。 蹦饺蓊T趺炊紱]想到,沈碌找來的這個男人,不僅不把事情辦好,還想敷衍他。
拿了那么多的銀兩,但愿他還有命花,首次想要在心愛之人面前好好表現(xiàn)的慕容睿,此時卻被黑衣男人的行為給毀得差不多了,這筆帳,他當然要算在黑衣男人的身上了。
“好了,別啰嗦了,趕緊走吧!我聽到有聲音傳過來了?!被▃ǐ落拍了拍身邊的慕容睿,把屋檐上的瓦片恢復(fù)如初,拉著他施展輕功離去,接下來的事情,她并不想理會了,只要算計不到她的身上,對于這花府,她是能忍就忍了吧!
果然,第二天,府中并未傳出‘銳香’的任何事情,就連被婢女從花zǐ銳房中找出的男子衣衫,也被抓個正著的花景天給秘密處理了,一應(yīng)之人更是被下了禁口令。
花景天離開‘銳香’時,眼神犀利地掃視著跪在地上的秦宛與花zǐ銳,此時,要不是他還需要花zǐ銳,需要她嫁給十皇子鞏固他的地位,如此庶女,早被他給丟棄了。
“在你嫁入十皇子府中的這一段日子,不允許踏出房門一步,要是讓我知道你不聽話,那就別怪爹爹對你多有懲罰了?!被ň疤炜戳嘶▃ǐ銳一眼,腳步快速地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