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宇辰將冰煞收起,然后擺出了各種氣死人不償命的姿勢,“來啊,來啊,冰煞就在我這里,有本事你來搶?!?br/>
“墨宇辰,你……”
“我怎么了,冰煞是我拿的,按理說,你現(xiàn)在是我的老婆了,來,叫一聲老公聽聽。”
“我叫你妹,有本事你站著別動,看我一劍劈了你?!?br/>
墨宇辰也不知道哪里來的自信,他一臉嘚瑟的說:“艾薇兒,你不能劈了我,我死了,你可是要守一輩子活寡的?!?br/>
“呸,你這個不要臉的登徒子,想娶我,做你的白日夢去吧!”
話落,艾薇兒雙手握劍,劍指地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朝墨宇辰襲來。
墨宇辰也加快了速度,巧妙的躲閃開艾薇兒的攻勢。
此時的他已經(jīng)忘了自己是來干什么的了,他直接跳到了狼人的身上,一邊氣嗨著艾薇兒,一邊又在狼人的身上跳舞,“來啊,來啊,我就在這里,笨蛋艾薇兒,你來打我呀!”
艾薇兒咬牙切齒,“墨,宇,辰?!?br/>
她一字一頓,很顯然,她已經(jīng)對墨宇辰的做法忍無可忍。
艾薇兒將魔法元素都聚集到了腳底一部分,青藍(lán)色的魔法元素包裹住了她腳,“哼,這一次看是你的速度快,還是我的劍快。”
墨宇辰雙手抓著嘴,一副我好怕怕的樣子,“哎呀媽呀!我只是說笑而已,沒想到你來真的,你爹知道知道你要謀殺親夫,棺材板肯定都壓不住了?!?br/>
“閉嘴,我爸在天有靈,也不一定會同意把我給嫁給你?!?br/>
“你這話說的,不是說可以駕馭冰煞的,就是你未來老公,你還想要反悔不成?!?br/>
墨宇辰理直氣壯的說著。
結(jié)果,還沒反應(yīng)過來,艾薇兒的利刃就已經(jīng)向他這邊劈來。
還好墨宇辰注意到了,直接躲閃開,他拍著自己撲通撲通的小心臟,“我嘞個去,艾薇兒,怪不得白夜不娶你,原來你這么暴力,如果我是白夜,還不得趕緊退避三舍?!?br/>
“閉嘴,不許說白夜哥哥?!?br/>
“我就說白夜怎么了,他就是一個gay,喜歡我喜歡的不得了,那天都被人給誤會了,哎呀呀,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說好了。”
在一邊看戲的米迦勒都快要聽不下去了,他暗暗的嘀咕了一聲,“辰辰啊,你難道不知道女人都是不能惹的生物嗎?還說出這么多違背天理的話,這不是找虐的嗎?”
米迦勒就這樣靜靜的呆在這里,看著艾薇兒監(jiān)督墨宇辰運動,“不錯,不錯,這樣的速度,藥丸會早一點發(fā)揮它的作用。”
只可惜那只狼人就慘了,原本可以被艾薇兒一劍給結(jié)果了性命,現(xiàn)在愣是被兩人前前后后的踩了不下幾百次之后。
兩個人停下了,狼人就趁著這個空隙說:“大哥,大姐,你們兩個鬧夠了沒有,拜托你們給我一個痛快的吧!”
兩人將目光都落在了狼人的身上,“你說啥,你想要痛快的。”
墨宇辰一臉驚訝的說。
“嗯,是的,不管你們誰都好,給我一下。”
“為什么?”
墨宇辰反問。
“因為……”
狼人也說不出一個所以然,更準(zhǔn)確的說,他每一次說一句話,身上就跟散了架似的疼的要死,他真的好絕望,只希望這一切能快一點結(jié)束。
“因為什么?你想死的痛快一點?!?br/>
艾薇兒一臉不耐煩的說:“不過,你想死也可以,等我殺了這個登徒子再說。”
墨宇辰一臉作死的說:“哼哼哼,想要殺你夫君我,你在等個幾十年吧!”
“閉嘴?!?br/>
“閉嘴,閉嘴,你除了閉嘴還會說什么?哎!不過在我看來,你也就會這么幾句話了?!?br/>
“你……”
“你什么你,叫一聲親愛的老公聽聽?!?br/>
“叫你妹夫,拿命來。”
于是乎,兩個人又開始了無休止的爭斗,這一次,狼人可真的是叫苦不迭,墨宇辰因為腳一滑,直接栽倒在狼人的身上。
而狼人也因此一命嗚呼,可以說,這個狼人死前可真是受盡了折磨,結(jié)果還是被人給壓死的。
就連一旁的米迦勒看了,都覺得非常的不可思議,他捂著嘴,努力不讓自己發(fā)生笑聲,“哈哈哈,這個也太那啥了,聽說過掐死人,折磨死的,還是第一次看到被人給壓死的,哎!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br/>
米迦勒感慨的同時,見艾薇兒就差那么一點點,就要把墨宇辰給滅了。
他一個瞬身來到墨宇辰的面前,替他擋下了這險些要了他小命的一擊。
他用兩根手指夾住劍身,“美女,是時候該收手了?!?br/>
米迦勒這帶走磁性的聲音,是他聽過處白夜之外,第二個可以勾住她心魄的。
“你是誰?為何聲線如此好聽?!?br/>
米迦勒笑了笑,“我是誰并不重要,給我一個面子,我身后的這個年輕人是我的朋友,你就高抬貴手,放他一馬。”
艾薇兒手一松,劍化成墨綠色的光芒,消失了,“好,看在你聲音這么好聽的份上,今天就暫時的放那個不要臉的登徒子一馬,不過……”
“不過什么?”
米迦勒笑瞇瞇的反問道。
“不過,你要跟我回去,結(jié)婚。”
米迦勒的表情僵了一下,“結(jié)……結(jié)果,美女,你這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你看我的樣子像是在跟你開玩笑嗎?”
艾薇兒一臉嚴(yán)肅的說。
“不是,你總要給我一個理由吧!”
“我喜歡聲線好聽的男生?!?br/>
“就這個!”
米迦勒目瞪口呆的說。
“對。”
米迦勒無語了,他現(xiàn)在不管怎么樣,都沒有辦法變回貓的形態(tài)。
他頭上的耳朵稍微動了兩下,靈機(jī)一動,“不行,我不能跟你結(jié)婚。”
“為何?”
米迦勒指了指頭頂那對雪白且毛茸茸的耳朵,“我是板栗,你難不成想要和一只貓同床共枕?!?br/>
“我不在乎?!?br/>
米迦勒忍住噴血的沖動,“我在乎,辰辰也在乎。”
可米迦勒只能說是想多了,原以為墨宇辰能出面來維護(hù)他,可墨宇辰接下來的話讓米迦勒把他撲倒在地,折磨幾十回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