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招在夜逸漠那就保準(zhǔn)行不通。
所以,它在助理拿走筆錄的當(dāng)天就做了些手腳。
它把筆錄上的對答改成了,當(dāng)時(shí)綁匪嗑·藥過了頭昏迷了,才讓他們能僥幸逃脫。
至于宿主會(huì)不會(huì)開船這件事早就被夜逸漠丟在了一邊,因?yàn)樗P(guān)心的只有溫青挽的安危。
此時(shí)的溫青挽并不知道系統(tǒng)與夜逸漠兩人豐富的內(nèi)心活動(dòng),她只覺得自己血巢已空。
心情如同中了百億大獎(jiǎng)一般復(fù)雜又不可思議。
溫青挽連忙呼叫系統(tǒng):統(tǒng),你說夜逸漠是不是知道了張圓綁架過我的事兒?
系統(tǒng):是。
果然如此!
怒火,也同這一剎那生出,火勢猶如剛燒起般越燒越旺。
聽著男人冷冷的口氣,溫青挽并不掩飾滿臉的怒火,“是,她是傷害了我!但是我現(xiàn)在不是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站在你面前嗎?你明知道我沒事,為什么還要這樣對她?”
話音落下后,似乎整個(gè)廠房都安靜了下來,四周的氛圍壓抑的讓人害怕。
所有人都各懷心思,中年男人冷著臉并沒有什么表情,只是他額頭冒著冷汗,腿一直抖個(gè)不停,褲·襠處更是濕露露的一片,種種行為可以看出他此時(shí)很害怕。
中年男人察覺到褲·襠處的異樣,連忙心生一計(jì)。
他扯出一抹強(qiáng)硬的笑意,“夜…夜總,我有…有點(diǎn)事要解決,先…先出去了。”
說完,沒等此時(shí)沉著臉的夜逸漠回答,便招呼了在場的幾個(gè)下屬一同逃跑似的離開。
開玩笑,不逃在那等死嗎!
幾個(gè)下屬默默給溫青挽點(diǎn)了一根蠟燭:敢這么跟夜總說話的你絕對是第一個(gè),小姑娘,好之為之。
房間內(nèi)。
夜逸漠沉著張俊臉,目光幽深難懂,并沒有說話。
溫青挽沒管周圍的異樣,她越講越氣,滿腹的怒火瞬間攻心讓她有那么一瞬間話都講不原。
系統(tǒng)有些看下去:辣雞宿主,你什么意思??!你這倒打一耙的讓我都看不去了。夜逸漠這么做很明顯的是在為你出頭,你不謝謝就算了還…
系統(tǒng)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溫青挽一嗓子給打斷:他這么對張圓,要是張圓死了怎么辦!她死了…我們還要完成任務(wù)嗎!
系統(tǒng):…你這么說我都有點(diǎn)生氣了。
溫青挽不再管系統(tǒng),她顫著身子從夜逸漠腿上跳了下來,然后小跑到張圓面前輕輕拍了拍她的臉,“喂!”
只見女人閉著眼前并未回話。
溫青挽探了探她的鼻息。
嗯,沒死。
她又再次拍了拍女人兒臟兮兮的小臉兒,“喂!死了沒?沒死就快回話!”
聽著溫青挽簡單又粗爆的語氣,張圓瞬間崩不住了,她睜開眼,眸中恨意炸現(xiàn),“呵,怎么?看到我沒死你是不是很失望?看到我落得如此下場你是不是開心得要上天了?”
模樣雖然狼狽,但語氣卻狂妄不羈。
聽著張圓嘲諷似的回答,溫青挽不僅不怒,反而咧著嘴笑得門牙都要掉了。
溫青挽:統(tǒng)!你你你看到了嗎!沒死,張圓她沒死!
系統(tǒng):…
溫青挽激動(dòng)一把抱住張圓,“沒死就好,沒死就好?!?br/>
一顆石頭終于落了地,溫青挽嘆了口氣。
倏然!
她便覺得心臟處一痛。
那種痛不是一般的小打小痛,而是像有人一刀插入心臟般的疼痛。
溫青挽低頭一瞧。
一把軍刀沒入心臟,心口處開出了漂亮的血花。
系統(tǒng)第一時(shí)間給宿主屏蔽痛感。
很快,溫青挽便感覺不到痛苦,她的身子向后倒去,入目的是夜逸漠怔愣的表情,不過一秒,那人雙眼瞳孔驟縮,驚慌失措地跑來將她扯入了懷中,凄厲大叫,“木青挽!木青挽!”
迎上男人凄厲的目光,溫青挽心一痛,嘴里不斷往外涌血,她的雙手緊緊地抓著夜逸漠胸前的白襯衣,“逸……漠…如果…我死了,你你要…好好活著?!?br/>
夜逸漠紅著眸瘋狂的搖頭,他眸底的光點(diǎn)飛快地灰敗了下來,變得空洞,“不會(huì)的,不會(huì)的,寶貝兒別說傻話,有我在你就不會(huì)死,撐住!撐住,來人?。〗芯茸o(hù)車!快叫救護(hù)車啊,叫救護(hù)車!你們到底有沒有聽見我說的話!我叫你們…”
“逸…漠”
溫青挽搖著頭打斷了他,“我…我撐不下去了,有句話我我一直沒對你說,不知道現(xiàn)在是否還來得及?!?br/>
“我想說的是,我……愛…”你。話還未來得及說完溫青挽便咽了氣兒。
看著懷里的女人兒沉睡般括靜的小臉,夜逸漠溫柔的在她發(fā)頂上落下一吻。
然后就這么傻傻抱著她的尸體,原本意氣風(fēng)發(fā)的男人如今卻頹廢的不成樣子。
他眼中含著淚水,癡癡的笑了起來。
我也一直沒跟你說…
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