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間,又是外門弟子晉升內(nèi)門弟子的考核,再次涌現(xiàn)了一些天才。
沒有年輕的天才加入,就是青黃不接,再強大的宗門,也要衰敗。
而青龍宗,卻根本不用擔(dān)心這樣的問題。
但現(xiàn)在的青龍宗,卻面臨著極大的考驗。
諸多勢力,或明或暗,都在青龍宗附近齊聚。
而如今作為代宗主的太上長老如言,坐在主殿之上,手指敲在旁邊的扶手上,也是頗為頭疼。
太上長老千熾,獨自盤坐。
兩旁,青龍宗十二位議事長老,也是眉頭緊蹙,不發(fā)一言。
“太上長老,如今雖然局勢對我青龍宗不利,但也沒有走到絕境?!?br/>
“是啊,太初圣地圣子初君邪親自到來,那可是五品宗門,誰也不敢拿我們怎么樣。”
“不錯,還有火舞世家,紅袖閣,牛家堡這些六品勢力,再加上雪棠谷,我們未必就沒有底氣。”
諸位議事長老,都是開口。
三個多月前,滅罪的人不知怎么的,連拜帖都沒有,就帶來一群外門弟子進入青龍宗,挑戰(zhàn)切磋。
最后,要不是火舞世家的火舞紅綾到來,當(dāng)場以外門弟子的身份加入青龍宗,青龍宗怕是又要丟了顏面。
兩個多月前,太初圣地圣子,初君邪到來,也才震懾了三元境那些蠢蠢欲動的勢力。
這還是明面上的,而暗中的人,還不知道有多少。
如言看著這些議事長老,輕輕嘆氣。
“今天把大家叫來,也正是為了和大家聊聊這個事情。”
“現(xiàn)在也沒有外人,我就直接說了?!?br/>
“其實大家都清楚,無論是太初圣地,還是火舞世家,紅袖閣這些勢力,之所以會幫助我們青龍宗,都是因為落羽宗主?!?br/>
“如今宗主,生死未知,那些人,或許待得住一時,卻不會長久以往在此待下去?!?br/>
“一旦他們離開,我們最后還是要靠我們自己,這點希望大家能早點有心里準(zhǔn)備?!?br/>
聽著如言的話,眾人都沉默了。
知道。
是的,大家都知道。
這時,一向沉默少言的千熾,開了口。
“滅罪的那些人,我聽黃敏說過,那些人之中,有著魔氣瘋涌,極有可能,和魔門搭上了關(guān)系?!?br/>
“如果真是這樣,說句實話,單靠我們渡過這次難關(guān),幾乎沒有可能?!?br/>
“如言,你和落羽宗主聊過,你認(rèn)為,他是不是宗無忌?”
“如果是,我們大可不必依靠那些人的力量,只要告知逆鱗的人,便足以抵御一切。”
“但,唯一要確定的是,他是不是那位宗無忌?”
千熾一開口,大家都看向如言。
當(dāng)初,是如言勸說的落羽和君慕青,才是讓這青龍宗繼續(xù)扎根,蓬勃發(fā)展。
而千熾太上長老。
可以說,若是不是如言開口,可能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
如言,是在場之中,最有可能知道落羽真正身份的人。
如言搖頭,“我不知。其實,我和他聊的不算多,他是誰,也不會告訴我?!?br/>
“那黃敏呢,她陪著宗主去了一趟神魔之地,回來之后,境界暴漲,她應(yīng)該知道宗主的真正身份吧?!庇幸晃蛔h事長老提起。
說起黃敏,大家都是膽寒。
當(dāng)初不過是區(qū)區(qū)一位外門弟子,天賦也算不得多么耀眼,但回來之后,境界接連突破。
如今,已經(jīng)是逆凡境九重巔峰。
轉(zhuǎn)眼間,即將就要跨入破羽境。
破羽境啊,想當(dāng)初,千熾身為太上長老出關(guān)之時,便是三元境第一位破羽境的強者。
只是一年半的時間,那黃敏,竟然也即將達到這樣的地步。
這機遇,說不眼紅,都是騙人的。
如言一揮手,“此事,不要再提,也無需再問。”
“黃敏是宗門的人,她的一切,都是為了宗門,只要明白這一點就好?!?br/>
“至于以宗主的身份,去邀請逆鱗的人,也無需再說?!?br/>
“且不說我們沒有這個資格,就算有,將宗主推到各個王朝的面前,也不是一件什么值得高興的事情?!?br/>
“況且,逆鱗的人,就算在此刻的青龍宗,怕都有著他們的身影?!?br/>
“既然他們之前一直未曾出現(xiàn),去求,也是求不來的?!?br/>
眾人再次沉默。
倒是千熾又再開口,“其實,還有一條路可行,不知是否有人,還記得秦陽這個名字?!?br/>
“他當(dāng)年是青龍宗的雜役弟子,而身份卻是星秦王朝的皇子,根據(jù)我得到的消息,他如今已經(jīng)是星秦王朝的太子,掌握了非凡權(quán)利,手下也是高手無數(shù)?!?br/>
“若是借助他的……”
話到這里,卻是被如言打斷。
“縱然是太子,也不一定能夠成為新王。秦陽那孩子的情況,我也知曉,之前寧瑯長老有跟我提過,不過我不考慮?!?br/>
“他是太子不假,但是樹敵極多,對他虎視眈眈的人不少。”
“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想因為這件事,讓別人抓住把柄,轉(zhuǎn)頭對付他。”
此刻,大家已然無話可說。
無奈。
彷徨。
想靠自己,不行。
靠別人,又不能靠。
“如果,宗主能夠回來,那就好了,一切事情,將會迎刃而解?!?br/>
又一議事長老說。
落羽離開青龍宗前往神魔之地,如今已經(jīng)有一年半時間。
這一年半,青龍宗蒸蒸日上,都是他們在打理。
而宗主,卻依舊掛著落羽的頭上。
有時候,也是頗多微詞。
然而直到現(xiàn)在,他們才真正發(fā)覺,若是沒有落羽,青龍宗根本就發(fā)展不起來,甚至存活不下去。
他們所做的一切,極有可能,在瞬間崩塌,一切都是徒勞無功。
落羽,對格局的影響,實在太過于重要了。
霍。
突然,一向不曾開口的寧瑯站起身,道:“他會回來的,我相信他,一定會回來的?!?br/>
“無論是明里還是暗里的勢力,其實也都一直在想這個問題?!?br/>
“不然,他們早已經(jīng)動手了,我們也絕撐不到現(xiàn)在?!?br/>
“只要宗主一日沒有消息,對于我們來說,就是安全的?!?br/>
眾人點頭。
誰都知曉,這寧瑯,在君擎還是宗主的時代,就已經(jīng)是執(zhí)法殿副殿主,更是出自滄瀾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