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宇,你現(xiàn)在怎么變得這么無賴了?”她完全慌了。
“我就是要變得無賴點,以前就是太紳士,才錯過那么多時間......”
“你不能這樣的......求求你,放我下來......”她用哀求的語氣說道。
“我死都不會放了!小宛,你現(xiàn)在心里明白的......”
他的聲音是緊貼著她的耳邊響起來的......像一陣最溫柔的風拂過她的肌膚,帶給她一陣強烈的異樣,使得她的身體都不由自主地輕顫起來......
她頓時慌得失去了語言功能,然而身體的另一種功能,卻開始異?;钴S......也異常靈敏,她的身體緊貼著他,彼此之間沒有任何一點阻隔,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身體的熱量,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
他的身體,這個此刻讓她感受到的,滿是堅硬肌肉、滿是無窮能量、滿是異性荷爾蒙的身體,不是她陌生的,相反是熟悉的,是她無距離熟悉過的,而熟悉過程的記憶,現(xiàn)在全涌出來。
記憶,看來,并不單單靠眼睛和耳朵收集,對女人來說,還有另一種渠道。她以為成功抹滅了那段記憶,沒有,原來一直像個小偷般,詭異地躲藏在心底某個隱秘的角落。
這會兒,這記憶跑出來助紂為虐,讓她喪失清醒!
此刻她身體里殘留的一點理智,也等于沒有了!
她不是柔弱的人,但這會兒所有的力氣,被身體里某種強烈的躁動卸掉了。
終于,她見識到本能的強大,整個人被它沖擊得完全迷糊,完全癱軟。
她還能意識到他的頭在低下來,臉貼近過來。
她無法推開,無法躲避。
最后,她還要抵抗一下,“你......是有素質(zhì)的人......請你松開,好嗎?”
他沒有松手,反而兩只手更加抱緊她的身體,瞬間,她感受到一股更強大的力量。
這力量遠不是她能對抗的,輕而易舉就將她瓦解。
“求求你......”
“不要求我,小宛,我不需要你的哀求......我不希望你對我說求我,我希望你能隨心所欲,跟從你的內(nèi)心......”
“我就希望你放開我......”她最后的掙扎。
“不是!我知道不是......”
“我......”
她的嘴被堵住了......
一切......
一切都安靜下來,像夜色一樣靜止了。
她背對著他,能感覺到他的手,緊摟著她的腰,兩個人的身體,貼合得如同502膠水光臨過。
她的大腦和身體分離了。
身體在天堂,大腦卻架在火爐上烤著,一會兒是空白,一會兒是想得亂七八糟,雜亂無序。
這算她的失敗嗎?她有點不甘心去承認!她終究只是個正常人,是個正常的女人,是個有正常本能需求的單身女人。
而且,只有她自己知道。以往她是要多么辛苦地去驅(qū)散本能......
這算羞恥嗎?屈服于本能?
她還需要好好思考一下。
她還需要時間來進行下心理理療。剛剛,她遇到了一場地震,一場對她的身體和心理來說都算是強烈的地震。
“小宛,今晚我沒有喝酒,你也沒有像那個晚上那樣喝醉了......我們兩個人可是清醒的,從頭到尾都是?!?br/>
她以為他睡著了,顯然沒有,他開始說話,邊說邊還親吻著她脖子后的肌膚,這觸碰的瞬間,她的身體馬上蕩起一陣顫抖的漣漪。
是啊,那個晚上!那個晚上是她心底深處的違禁品,只允許沉睡,從不允許清醒過來。
現(xiàn)在,她卻要靠那個晚上來解救了!
“好吧,趙宇,我們認真地談一下?!彼焓职创策叺拈_關。終究要面對的!
房間里亮了,她轉(zhuǎn)身看著他的臉,他的臉上滿是笑意?!靶⊥?,你說吧,我聽著?!?br/>
“我承認我敗給了本能,我也不想狡辯,更不想說后悔,現(xiàn)在說后悔,就是愚蠢的做作。但我覺得,這也不是錯誤,因為現(xiàn)在的你和我,都是無牽無掛沒有束縛的單身成年人。你既然說起那個晚上,那你應該記得那次我提起過,我們可以做前衛(wèi)的朋友,當時是我糊涂的醉話,現(xiàn)在我很清醒地提出提議,以后我們就只是這樣簡單的朋友關系,不談感情不談婚姻,不牽涉物質(zhì),但也希望彼此忠誠,如果不想繼續(xù)了,雙方都請?zhí)崆案嬷梢詥??趙宇?!彼J真地看著他的眼睛。
他的微笑僵住,眼里閃過一絲失望,但僅僅一閃而過后,他的臉重新煥發(fā)光彩,“小宛,你放心,我都聽你的。”
這會兒,他內(nèi)心非常確信,無論火車頭再發(fā)出什么聲音,列車終將會行駛在他希望的軌道上,開向他向往的方向,區(qū)別只是花一天還是一個月,沒關系,他能耐心去等,這等的過程本身就是幸福。
“謝謝你!”聽到他的回答,她突然莫名其妙的全身心放松下來,感覺腦子里的負擔一下沒有了,心里的尷尬別扭也沒有了,對于現(xiàn)在的局面,她立刻心安了。
“為什么要感謝我?”他滿臉是笑,“是我該感謝你,你給了我幸福?!?br/>
他吻了她一下,“小宛,你的提議我肯定是尊重,但是我想到一個重要事情......就是那個,你這邊是沒有那個東西的,我剛才也沒有用......那要是那個有了怎么辦?”
他的語氣和神情都有點別扭,話也支支吾吾說不清楚,她卻一下聽懂,臉上飛起紅暈。
“這個......不會的,你不用擔心?!彼矝]辦法跟他說得清清楚楚。當初貓貓出生后,她是聽從了婦科醫(yī)生的建議的。
“哦,我明白了?!彼屈c點頭。其實他自己不太明白是為什么不用擔心,就只是明白她說的不用擔心這幾個字。
他的表情,她有點不懂,就一般的理解,這種情況他應該是覺得輕松的,怎么看他反而有點失落?
他也許是為了掩飾什么,忽然伸出一只手敲敲床頭的墻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