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雪說完,廖毅光和廖詩南都看向了她。
張雪瑟縮了一下,看他們沒罵就繼續(xù)道,“說到底,薛烺為人子能做的有限,主要還是看桃兒自己?!?br/>
“桃兒要是優(yōu)秀,那還有話說,可現(xiàn)在人家有意見也正常,畢竟桃兒...”
張雪心里撇嘴,拿不出手就是拿不出手,雖然是廖家的血脈沒錯(cuò),可是不在身邊長大,不管是教養(yǎng)見識能力都是有限。
比不上廖卿這一點(diǎn),一輩子沒法挽回了。
性格亂七八糟不說了,還愛吹牛,說什么自己買車。
許桃兒能自己買車,太陽都得從西邊升起來!
張雪想著嘆了一口氣。
廖毅光聽得直冒火,“桃兒怎么了,桃兒也很優(yōu)秀,高中畢業(yè),長相端正,還會說英語呢,之前她就是英語老師!比一般人不知好多少呢?!?br/>
廖毅光頓了頓,“桃兒本來就好,等再有軍犬基地的工作,誰都是高攀?!?br/>
張雪又要說話,廖毅光沒給機(jī)會,“我還給她很多嫁妝,讓她一輩子不愁吃穿,她嫁了我也供著她,不看誰的臉色吃飯?!?br/>
張雪聽得臉色都變了一下,供養(yǎng)一輩子吃,那得多少嫁妝。
“人家薛家也不缺錢,也不是看嫁妝的?!?br/>
許桃兒看著廖毅光,眸光閃了閃,嘴角微微勾了勾,“我能養(yǎng)活自己?!?br/>
“沒錯(cuò),桃兒能養(yǎng)活自己,她是我的女兒,她繼承了我的能力,就是天生做軍犬訓(xùn)導(dǎo)員的,我就不信桃兒做不好。”
許桃兒聽了急忙道,“不是...我并不是一定要去軍犬基地,我在劇組也是做差不多的事,都是和動(dòng)物打交道?!?br/>
聽到許桃兒說和動(dòng)物打交道,張雪臉色猛地一變,想到了當(dāng)初在飯館時(shí)經(jīng)歷的時(shí)。
那些蜜蜂那些狗還有那些雞,甚至那些小蟲子......
張雪對許桃兒如此反感,其實(shí)有一部分也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懼。
許桃兒那一次的發(fā)威,讓她一直覺得恍然如夢。
噩夢!
她內(nèi)心很多時(shí)候會小看許桃兒,可是偶爾又會忌憚,到現(xiàn)在也沒敢和許桃兒確認(rèn),那一切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是不是她做的。
張雪臉色大變,廖毅光卻絲毫沒感覺到,該看著許桃兒安慰,“我知道桃兒你安慰我,不用多說了,這件事我會看著辦的?!?br/>
許桃兒有點(diǎn)為難,“不是,是真的,我在劇組也做得挺好的,酸菜乳腐也賣得很好,是準(zhǔn)備賣向全國的...”
廖卿噗嗤一聲笑了,“全國?你別開玩笑了?!?br/>
她說著坐過去,看著許桃兒第一次正色。
“我跟你說,許桃兒,這城里可不比村里,有時(shí)候攀比起來很可怕的,你就聽爸爸的安排吧?!?br/>
“好好的到軍犬基地,我會照顧你教你的。”
廖詩南在一邊欲言又止,她教許桃兒,根本不用教好吧?
廖毅光聽了倒是高興,“對,對,卿卿說得好,姐妹兩就該相互扶持?!?br/>
看許桃兒還要說話,廖毅光抬手道,“好了,我知道桃兒你要說什么,你放心,我不會勉強(qiáng)你的,我也不會太勉強(qiáng)的?!?br/>
等工作下來了再和桃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