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出現(xiàn)了大量的活人,莊園內(nèi)的鬼開始活躍,但是,小小卻感應不到鬼的具體位置,鬼沒真正行動之前,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鬼的蹤跡。
徐子良將車開到了停車場,說是停車場,不過被稱為車庫更加合適,曲風四人也見識到了什么叫做有錢人的車庫——停車場內(nèi)全都是一排排的豪車,就算不認識,單單是看著外觀也能感覺到車的高貴。
而徐子良的車和這些車比起來,就上不了檔次了。
不過,大多數(shù)的車都沒人開,而且之前傭人不再,此時那些沒人開的車已經(jīng)落了一層灰。
只有幾輛車看起來是使用過的,應該是今天晚上來的人所乘的車。
曲風在那些停著的車上抹了一把,一手的灰塵。
“這里都沒人收拾的嗎?”曲風問道。
“沒辦法,之前傭人們都被請出去了,今天才進來人,這個莊園已經(jīng)有幾天沒收拾了?!毙熳恿颊f道。
“才幾天的時間,這里的灰塵很大啊?!睆堅秸f道。
“這里的車庫四周是通暢的,風一吹,灰塵就都進來了,而且最近的天氣很干,灰塵比較大?!毙熳恿颊f道。
確實,車庫的頂部只有一些柱子支撐,四面并沒有太大的墻。
“好了,和我來吧,我?guī)銈內(nèi)ゴ髲d,那里是做法事的地方?!毙熳恿颊f道。
曲風四人點了點頭,跟在了徐子良的身后。
而小小則是被曲風抱了起來。
跟在徐子良身后,曲風四人見識到了莊園的巨大和豪華,除了獨孤仇,其他人都有些驚嘆,這種豪華的莊園可是不多見。
但是,可能是因為沒人打理,此時的莊園看起來有些荒涼。
停車場距離大廳并不遠。
很快就到了大廳,大廳很豪華,富麗堂皇。
此時大廳內(nèi)的氣氛有些壓抑。
大廳的四周掛著白色的緞帶,中心放著一副棺材,棺材前立著一副黑白遺像,遺像上是一個很有威嚴的老人,這應該就是洪浩然了吧。
棺材周圍還有很多鮮花,遺照的前面是一個香爐,上面插著一些香。
除了這些,在棺材的前面還擺著三張做法事的桌子,桌子上還擺放著香爐。
大廳內(nèi)零零散散的站著一些人,還有一些穿著道士服,帶著發(fā)簪的道士,以及坐在地上敲著木魚念經(jīng)的慈眉善目的大和尚。
當徐子良進入大廳之后,其他人都看了徐子良幾人一眼,有些詫異,但是并沒有人上前搭話,看起來并不認識徐子良。
曲風四人疑惑的看向徐子良。
徐子良解釋起來:“這些人都不是洪家人,先上一炷香再說。”
曲風四人點了點頭,曲風也將小小放到了地上,小小乖巧的跟在曲風的身后。
跟著徐子良,曲風四人也給洪浩然上了一炷香。
然后幾人退到了大廳的邊緣地帶,隨意的站立著。
“洪浩然,記得小時候還在電視上看過他的新聞呢?!睆堅礁袊@道,有些唏噓。
身為冰城人,而洪浩然又是冰城的風云人物,張越雖然不是很了解洪浩然,但是還是認識洪浩然的。
徐子良的表情也有些難受,畢竟對于洪浩然這個長輩他還是很敬重的,而且他在冰城當警察的日子洪浩然暗中也幫助了他不少。
不過,洪浩然突然暴斃,他也只能感到悲傷,卻做不了什么。
不是徐子良無情,而是面對自己無能為力的事,真正成熟的人才能快速的放下,他能做的事,就是帶曲風四人來,查明洪浩然死亡背后的真相。
憑多年作為警察的敏感,他總覺得洪浩然的死亡沒有那么簡單。
鬼害人?
無論是獨孤仇還是曲風都說了,鬼和靈都很少出現(xiàn)在城市內(nèi),就是城市周邊也很少見,怎么可能就這么巧合的有一只鬼進入了莊園,還害死了洪浩然?
“我給你們介紹一下?!毙熳恿忌钗艘豢跉?,恢復了平靜,開口說道。
徐子良做警察多年,鍛煉出來的心理素質(zhì)是極強的。
曲風四人看向了大廳內(nèi)部。
“這些人主要分為三伙,就是爭奪權(quán)力的三方人。”
“首先是第一伙,左側(cè)的是洪浩然夫人家里的人。”徐子良說道。
曲風四人看向了左側(cè)。
左側(cè)站著七個人,其中有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貴婦,以及四個穿著西服的年輕人,剩下的兩個是穿著道袍的老道士,不過穿著倒是很光鮮。
“洪浩然的夫人,也就是我的伯母的娘家是魔都一個大家族,當年舍棄家族,跟著洪伯父私奔來到了冰城,就斷了聯(lián)系,而當洪伯父成名之后,伯母娘家的人找了上來,使用了一些手段想要掌控洪伯父的集團,開拓北方的市場,但是好在,洪伯父在劉伯的努力下,并沒有讓他們得逞,但是他們卻并沒有放棄,一直在嘗試著侵蝕鴻鵠集團的資產(chǎn),三年前伯母去世,如今洪伯父也去世了,他們再次對鴻鵠集團發(fā)動了吞并?!?br/>
“那個女人叫李睿,是伯母娘家的人,是負責收購鴻鵠集團的負責人,很厲害的一個女人,丈夫意外死亡,背后有她的身影,但是并沒有直接證據(jù),目前單身,并沒有什么緋聞,四個男人則是她的助手,死忠,全都是精英人才,聽說她最近也過得不是很好,今天也應該是帶著兩個導師來做法事的?!?br/>
曲風四人佩服的點了點頭,不愧是做刑警的,調(diào)查的真仔細啊。
“中間的,是集團的股東們。”徐子良說道。
在中間站著的人比較多,有十多個,樣子不一,兩個道士,一個和尚。
“他們只是一些人,今天來的這些都是最近出事的人,年輕一些的是股東的后輩,那些股東都重病在床,來不了?!?br/>
“他們有一部分人是和洪伯父一起打天下的,有一部分是后來的,但是人心是會變的,目前他們是一丘之貉,他們想要將鴻鵠集團的權(quán)力從洪家搶走,扶持自己的人上位。”
“不過,他們內(nèi)部也有斗爭,李睿也想要拉攏過他們一些人,但是他們雖然年紀大了,卻并不糊涂,他們知道一但分裂,是斗不過洪家和李睿身后的家族的,因此他們的意見大體還算是統(tǒng)一。”
“其實,如果他們要是統(tǒng)一起來,他們才是最強的一方,但是因為利益分配沒有得到統(tǒng)一,這才一直拖著。”
“最后,剩下的是右邊的,也就是咱們這邊的……”徐子良皺了皺眉。
右邊只站著一男一女兩個人,年齡都不大。
讓人注目的是,女人極有女人味,充滿了誘惑力,尤其是一雙大長腿和挺翹的臀部,但是表情有些冷淡。
此時兩個人在交流著什么。
“因為一些原因,今天洪伯父的三個兒子可能都來不了,應該是他們的孩子代替他們過來,他們的孩子并不認識我,那個女人是洪伯父二兒子的女兒,洪清璇,二十七歲,經(jīng)濟學博士,有一家自己的公司,目前單身,三圍是……咳咳,至于那個男的……不認識?!?br/>
徐子良皺起了眉,出現(xiàn)一個自己不認識的男人是什么情況?
此時洪家的情況很敏感,冒然出現(xiàn)一個陌生人,徐子良暗中警惕起來,雖然對于洪浩然的絲他做不了什么,但是如果洪家出事,他也不會袖手旁觀!
而曲風四人卻眼神詭異的看向徐子良,因為他們發(fā)現(xiàn)徐子良對于洪清璇的信息了解的有些過于詳細了啊!很容易讓人想歪啊!
這個時候,徐子良邁出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