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我不干凈了
“慕小姐安排的,據(jù)說是臨走之前挑出來的精英,時董吩咐讓您帶他們?!?br/>
“給她們單獨安排一間房間?!彼愿?。
助理一怔,“老大,這?”
“長哲,我想去看看爸?!彼蝗徽f。
顧長哲寵溺一笑,“好,我陪你去。”
兩個人離開設(shè)計部徑直去了時高陽那。
誰成想,到了門口的時高陽竟然閉門不見。
“時董不在,有事出去了?!泵貢鴱奈堇锍鰜恚环跉庀駱O了傳話。
“去哪里了你知道嗎?”她追問。
“我不過問時董的事。”秘書莞爾一笑,“時總,下午有一場分析會議,時董點名要你主持,這是內(nèi)容以及稿件。”
時佳奕伸手接過,看著厚厚的一摞紙灰了臉。
顧長哲摟緊了她,“要不要先去我那?”
她點頭,現(xiàn)在的恒時氣氛十分壓抑,她一分鐘都不想待下去。
秘書沒攔著,轉(zhuǎn)身回了屋。
顧長哲載著她去了顧氏。
一路上,時佳奕的興致都不是很高,如果換做平常她一定會說個不停。
白嫣也在顧氏,許飛已經(jīng)安排好了一切,就等顧長哲點頭了。
見他們回來,白嫣立刻上前一步站到顧長哲面前,“哥,親子活動結(jié)束了?”
“你怎么在這?”他白臉。
“我……”她支支吾吾起來,目光時不時的瞥向許飛。
“嫣兒想在顧氏工作?!痹S飛代她說出口。
“我不同意。”顧長哲嚴(yán)肅的說。
“為什么?。磕銥槭裁床煌?,我是你妹妹,而且我的學(xué)歷不比你那些蝦兵蟹將好多了?!彼裏o助的撒嬌。
“我覺得沒什么不妥的,嫣兒既然想來就讓她來吧?!痹S飛求情。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鳖欓L哲牽著小女人的手坐下,“寶貝,要不你去休息室睡一會兒?”
時佳奕滿腦子都是恒時的事,哪里還有心情去休息,她搖了搖頭。
“嫂子,你的氣色不太好啊?!卑祖虜Q眉。
“還不是被你給氣的?!鳖欓L哲瞥她一眼,哼道。
白嫣不高興了,“我一上午都沒見嫂子一面,你別自己作了事賴我。”
“嫣兒?!睍r佳奕突然親切的喊她。
白嫣快步坐到她身邊,美滋滋的盯著她,心里在想如果嫂子答應(yīng)了哥哥應(yīng)該就沒意見了吧。
“我有件事想求你幫忙,可以嗎?”她真誠的一臉。
白嫣露出一副義不容辭的表情。
“恒時遇到了一些困難,所以現(xiàn)在起恒時,顧氏,季氏三家合作,我現(xiàn)在是缺人手的時候,你可否愿意……”
聽完,白嫣臉色變了,這不是讓自己去那邊當(dāng)壞人嘛,這可不是什么美差事。
“我覺得不錯。”她還沒說話,顧長哲就先擺明態(tài)度了。
“你們就都欺負(fù)我吧。”白嫣生氣。
“嫣兒,你主修也是設(shè)計,剛好佳奕那邊少一位首席設(shè)計師,你過去正合適?!?br/>
“合適什么啊,時高陽可是出了名的冰山臉,為人心狠手辣做事果斷從不拖泥帶水,再加上時逸飛人還在警局,一堆爛攤子我去了不是找罪受嘛?!?br/>
“那你是愿意還是?”顧長哲挑眉。
“我說不愿意你能同意嗎?”
“不會?!?br/>
“我就知道?!彼阶?,認(rèn)真的思考了起來。
時佳奕一臉渴望的望著她,她等著白嫣的答案。
好久好久,白嫣說:“讓我過去也不是不可以,但我有條件。”
時佳奕笑了,“條件你開?!?br/>
白嫣先是愣了幾秒隨后不客氣的開口,“我這個人管理起來有點苛責(zé),你不能干涉我,還有,我要珠寶部所有人的簡歷以及資料,越詳細(xì)越好,另外,我喜歡周末去k歌看電影,你不能打擾我?!?br/>
“沒問題?!边@點條件對她來說相當(dāng)于沒有,她先是吩咐了助理將資料準(zhǔn)備好放到桌上,然后說:“下午恒時開會,你要來嗎?”
“當(dāng)然要去。”這可是認(rèn)識人的好機(jī)會,白嫣不傻。
顧長哲滿意的點點頭,這是他最愿意看到的結(jié)果了,妹妹和老婆聯(lián)手,他也很是期待呢。
“對了,長哲,你讓我打聽的事有消息了?!痹S飛說。
“有證據(jù)嗎?”他問。
“我查了時逸飛在稅務(wù)局的資料,賬上顯示所有事稅款都交了,但是國外的資金網(wǎng)查不到?!?br/>
“也就是說,顧飛宏不會利用在國內(nèi)的賬目做手腳?!彼p手握拳放在下巴上,兩腿并攏。
“哥哥是被陷害的。”時佳奕神色哀傷。
顧長哲將她擁入懷里,目光看向許飛,“律師找好了嗎?”
“找好了?!痹S飛說:“下午四點鐘律師會到公安局?!?br/>
“是時候反殺一下了。”
時佳奕沒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寶貝,我會將逸飛救出來的,相信我?!彼晚橇艘幌滤念~頭,認(rèn)真的說。
時佳奕依偎在他懷里,滿滿的都是溫暖感。
……
趙夏然打昨晚從顧氏回來就一直躲在屋里不出門。
顧母上樓喊了她多次都沒有回答。
“夫人,不會出事了吧?”管家感覺有些不尋常。
顧母神色一緊,“叫隊長上來把門踹開?!?br/>
管家點頭,剛轉(zhuǎn)身要走她聽到咔呲一聲。
門打開了,趙夏然穿著睡衣睡眼朦朧的站在門口。
顧母進(jìn)屋,她聞到了一股怪味,味道十分刺鼻。
她連忙開了窗戶,管家叫了保潔上來。
趙夏然坐到床上,彎曲著雙腿雙手環(huán)抱著。
“你昨晚去哪里了?”顧母盤問。
“顧氏。”她聲音很小,沒有底氣。
“胡說,保安說你接近四點才回來?!鳖櫮咐淠樧剿磉叄话炎н^她身上的被子,“告訴伯母實話?!?br/>
“伯母。”她哇的一下哭了出來,抱緊了顧母。
顧母抬手撫摸著她的背,語氣軟了下來,“傻孩子,告訴伯母發(fā)生什么事了?”
“我不干凈了,我不干凈了!”她哭的撕心裂肺。
這五個大字充斥了顧母的腦子,“什么叫你不干凈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你一五一十的說出來?!?br/>
“昨晚,我從顧氏出來后……”
時間倒回昨晚,顧長哲喝令她回去。
趙夏然拎著包下樓,她摸黑坐到車?yán)铩?br/>
打著火,剛起步要走的時候一把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