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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系游戲安卓版 梁樂琳沒有和我見面

    梁樂琳沒有和我見面,我向她詢問顧朝陽的事情的時候,她一開始說:“我什么都不知道,陽哥的事情,我這種小人物怎么會知道?我就是個打工的,大佬們的事情我也不敢過問啊……”

    我說:“那你知不知道顧朝陽平時主要和店里的什么人接觸?”

    我說:“他賣粉的時候,或者介紹人工作的時候,難道也不用來店里么?好,就算他不用來,你是怎么知道他的名字的,你總該知道是誰告訴你他的名字的吧?告訴你名字的那個人總該跟他有聯系吧?退一萬步說,就算是一傳十十傳百的傳到你耳朵里,總該有上層人傳出來吧?”

    “是啊,肯定有人傳出來,但是我不一定知道是誰傳出來的啊?!绷簶妨照f。

    我感覺她對這件事有特別的忌諱,我說:“那算了,你自己小心一點,最近有條子在你們那里暗訪呢……”

    說著我就要掛電話,誰知道就在這個時候,梁樂琳忽然說:“唉!你等等,你剛才說什么?什么暗訪?”

    我說:“有條子,警察在你們那邊暗訪?!?br/>
    “你怎么知道的?”梁樂琳說。

    我笑了笑,故作神秘,說:“道上混的,哪能只認識黑道的,不認識白道的,作為朋友,我就是想告訴你一聲,曹衛(wèi)紅可能入駐的那些產業(yè)他們是不查的,這個我已經打過招呼了,但至于你們這些……我就弄不清楚了……”

    “你……原來你是曹衛(wèi)紅的人。”梁樂琳說,“也難怪,華豐娛樂城是一塊肥肉,現在誰都想拿下……”

    “誰敢拿下你們???你們不是可牛逼了么?”我故意說,“曹衛(wèi)紅的賬你們不賣就算了,南山地產你們也不賣賬,哈,現在不知道條子的賬你們賣不賣……”

    “交換秘密好了?!边@時候,梁樂琳的語氣忽然變了,直截了當的說,“你告訴我怎么可以避開那些條子,我告訴你我知道的事情?!?br/>
    我說:“你是說真的么?要我怎么相信你?!?br/>
    “我早就說過,我不過就是混口飯吃而已。”梁樂琳說,“我可不想進去,進去幾年,出來可就掉價了。”

    我笑了笑,說:“好,那我?guī)湍懵撓狄幌隆闵砩嫌袥]有什么特征……”

    “特征?個子矮,胸小……”梁樂琳說。

    我說:“不是這個,我是指紋身或者……”

    “我左手手臂紋了一朵玫瑰,這樣可以了吧?”梁樂琳說,“左手小臂?!?br/>
    那天燈光昏暗,我倒沒有注意到這一點,我說:“行了,只要你確定沒有別人跟你有同樣的紋身就行了,我會叫人過去找你,你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訴他就行了,他會保證你的安全,保證在條子調查你們那商家的時候不會傷害到你。”

    “好,那我就相信你了。”梁樂琳說。

    我有些無奈,不知道自己這么做是對是錯,不過既然到了這個份上,也沒有回頭的余地了,我打電話給了龍鳴宇,把梁樂琳的電話給了他,對他說梁樂琳就是我在那邊的內線,為了安全起見,我反復強調梁樂琳是一個左臂上有玫瑰紋身的女人,而且身材比較瘦小。

    龍鳴宇在電話那頭告訴我他記住了之后,我問:“現在她協助你們調查,以后如果出了狀況,可以保證她的安全么?”

    龍鳴宇笑了笑,說:“你還挺好心的,雖然我現在還在停職中,不敢做什么保證,而且關于她這種人的情況,應該是掃黃打非組的事情,但既然是你的‘朋友’,又能協助我調查,說什么我也能保證她不被抓進去,這一點你可以放心?!?br/>
    我微微嘆了口氣,只說了一句:“好吧?!本蛼鞌嗔穗娫挘鋵嵨疫€有無數種更保險的方式來完成這件事,不過我不想利用梁樂琳,雖然現在的她和從前有太多的不同,不過我還是沒辦法把她當成一個普普通通的“妓女”來看待,她畢竟是曾經的同學,或者說,也能算得上是朋友。

    沒過幾天,龍鳴宇就再次聯系我,告訴我他已經從梁樂琳那里弄到了許多有用的情報,而其中我需要的關于顧朝陽的那一部分他也立刻反饋給了我聽,梁樂琳告訴我們,顧朝陽的確就是毒品交易和色情交易在那家ktv的“帶頭大哥”,所有的交易最終都是他過問的,而實際上,幾乎每一個“雞頭”都和他直接聯系,然后由他來“布置工作”,新人的來源也并不是“雞頭”們去物色,而是顧朝陽帶人進來,再由雞頭們負責挑選安排,分工明細,沒有人敢擅自越權。至于顧朝陽上頭到底是從哪里得到“貨源”,就沒有人知道了,梁樂琳說她只是聽過秦天詠這個名字而已,也知道他是道上的社會大哥,但是她從來不知道秦天詠跟這邊有聯系,也不知道那個被捅的老鴇就是秦天詠的人,說到底,現在只能證明顧朝陽進行過色情交易,卻完全不能證明秦天詠跟這次事件有關。

    不過,在ktv內販毒的事情,卻好像和顧朝陽關系不大,顧朝陽只是對這件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而已,ktv里頭的幾個雞頭要粉或者要丸子,都是和固定的人聯系,當然顧朝陽會過問,但是沒有直接證據證明他參與過這件事,只是有人傳聞他也會在這些交易中抽頭而已。

    還有一點值得一說的是,根據梁樂琳說的話,我似乎隱隱的感覺到,曹衛(wèi)紅在剛剛準備入駐華豐娛樂城的時候,南山地產和曹衛(wèi)紅聯合對很多商家內部員工的底細進行調查,當時引起了很多人的反對,后來還有人告到勞動權益部門,這件事,似乎也跟這幾家不合作商家的暗中策動有關。

    這一次,我想梁樂琳應該說的完全是實話了,但這么一來,我覺得秦天詠和華豐娛樂城,和那家ktv等商家的關系變得十分微妙,聯系似有似無。

    另外,據龍鳴宇說,梁樂琳還提供了一些聯系人的名單,他們的調查范圍正在不斷擴大。不過我覺得,當務之急是在販毒這條線上找出一點端倪來,只有這一條線是真正有可能和秦天詠直接扯上關系,色情交易那邊的線索似乎已經斷了,由于龍鳴宇人手不夠,商量之后,我和趙恩銘決定破例協助他行動一次——當然,這種行動不能讓小弟們知道,還好龍鳴宇已經被停職了,倒是很好掩人耳目。

    我們根據梁樂琳提供的情報制定下了行動計劃,這一回他們卻仍然沒有讓我打頭陣,我只是負責接應。前往華豐娛樂城附近抓人的包括馬擎空、唐默和邢天明三個人,而且事先和曹衛(wèi)紅打了招呼,讓他在華豐娛樂城內為我們開方便之門,順便在有條件的情況下幫我們抓人。

    當天晚上七點多,龍鳴宇、馬擎空兩人先帶人潛進了華豐娛樂城,而我和趙恩銘帶上霸王龍在娛樂城外的小路上開車接應,邢天明在華豐娛樂城通往外頭的必經之路上,由于他已經去過一次那家ktv,所以沒敢去第二次,根據計劃,他在這里的作用就是蹲守,防止龍鳴宇他們失手而我們要抓的人逃竄的。由于有龍鳴宇和他的人在場,我們這次辦事只能按照“條子的方式”來,不能像平時那樣直接上家伙砍刀兩個再抓一個走。因此顯然是束手束腳了很多,我也很慶幸我沒直接進華豐娛樂城里頭做事,否則現在我這個樣子,我不保證我不會在看見對方跑的時候就直接拿出霰彈槍來給他腿上一下。

    我沒有直接參與行動,不知道里頭的情況,我只知道按照計劃,他們應該是先在ktv內鎖定今晚參與交易的雞頭,然后通過跟蹤她,在毒品交易的時候把兩人拿下,接著直接帶出華豐娛樂城,帶上車走人,至于審問的事情,我和龍鳴宇還始終沒有達成一致,我說我們可以審,讓他們這幾個停職的警察先好好歇著,但龍鳴宇卻相當的不信任我,說:“給你們省,省完了你們再殺人滅口拋尸野外嗎?”

    雖然這聽起來是一句玩笑話,但我倒是真的很不舒服。

    我們的車停在外頭,我在車上吃著盒飯,從七點開始,一直等待到八點多,到我有些不安的時候,才發(fā)現不遠處的路上出現了一陣細微的騷動,我依稀可以看見有幾個人押著一男一女從不遠處走過來。我看了看趙恩銘,抬起頭,趙恩銘示意司機開車向前。

    汽車發(fā)動,慢慢來到那幾個人面前,龍鳴宇看著我,說:“蕭凌,這回你可算是立了大功了?!?br/>
    我笑了笑,說:“你一個停止的刑警,說我立了功,有什么用?”

    龍鳴宇把那兩個人推上車,沒有手銬,龍鳴宇他們只能用繩子把簡單粗暴的把那兩人的手反綁在一起。

    他們上車后,車里顯得十分擁擠,司機調轉車頭離開。

    我長長吁了一口氣,這下可算是順利了一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