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飛的手死死的扣住我的頭發(fā),我掙脫不開,一咬牙用手肘往他下半身捅了過去。
他完全沒有想到我會用這招,吃痛的一下子松手,我才得以掙脫,只是還沒跑幾步,就又被他一把抓住了頭發(fā)。
該死的長頭發(fā),被死死揪住,痛得我齜牙咧嘴,腳下一個趔趄跌倒在了地上。
這一摔,連帶著余飛也滾了下來。
他一個翻身壓.在了我身上,伸手就要扯我身上的衣服。
一只手掐在我的脖子上,惡狠狠的瞪著我。
“跑呀,你在跑呀,我看你能跑到哪里去了!我告訴你,你已經被配給了老鬼了,今天沒有老子,你是走不出這個廟的!”
說著,余飛掐住我脖子的手松了一下,眼見著我一口氣上不來要憋死了,他才一巴掌打在了我的臉上,“不過那老鬼眼光倒是不錯,這么多年我們學校給這老鬼送了這么多女人來,他一個都看不上,你是唯一一個他看上的,難怪,長得怪水靈的,以前在學校怎么沒注意到你還是個美女胚子呢!”
說著,他用他那只肥胖的手在我的臉上摸了一把。
“你這個王八蛋,你為人師表,做出這種事情,你不得好死!”
聽到余飛說出事情的真相,我氣得恨不能爬起來咬他一口!
原來真的是我被算計了,原來學校之前每年一次的支教活動都是有目的的!竟然是為了給這山里面的鬼配冥婚!
但是為什么偏偏是我!
我恨恨咬牙,瞪著余飛,只覺得脖頸后面有一團火在燒一樣的痛。
“哈哈,我不得好死,周雯漁,你不知道吧,鬼新娘活不過七日的,你怎么也比我死得早,你放心,我會讓你好好享受一下的,保準比那老鬼讓你爽!”
說著,他伸手在我背上使勁一扯,只聽見撕拉一聲,我背后一涼,被他翻過來壓.在了身下!
他肥豬一樣的身體在我背上不斷的亂動,我的手死死的扣住身下面的青石板,掙扎不動,絕望得眼淚直流。
我不甘心,剛剛躲過了鬼怪的占有現在卻被這樣一個惡心的男人奪走青白。
如果我能反抗,我一定要讓著這個男人碎尸萬段,不得好死!
就在這個時候,我只感覺我脖子上的傷口蹦出了火花一樣的,紅了一片。
而騎在我身上的余飛的動作突然停住了。
緊接著,他哀嚎著尖叫著從我身上跳了下去。
“??!啊!我的嘴,我的嘴!啊??!好燙,我的嘴.巴好燙??!”
余飛尖叫著在廟堂上面打著轉轉,我清晰的看到有紅色的液體從他用手捂住的嘴.巴里流了出來,隨著他的腳步滴在地上,竟然著了火,火焰燃燒起來,將他包裹在中間。
火苗越串越高,不一會兒,他就徹底的被那些火苗裹住了。
尖叫,哀嚎。
“周雯漁,你這個賤人,你這個婊.子,你害死我了,你害死我了?。 ?br/>
余飛的聲音尖銳,從火苗里傳了出來,帶著撕心裂肺的絕望。
空氣里彌漫著的是人肉被烤焦的味道,腥臭得叫人惡心。
“周雯漁,救我,我錯了,我不該冒犯你,你快救我呀,你跟老鬼說一聲,放了我,放了我,我再也不這樣了,再也不這樣了!”
余飛的聲音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少了原來的戾氣跟囂張,滿是哀求。
這樣的一幕,夾雜著這樣的求救聲,落在我的眼里,在我心驚肉跳之間,一股涼氣在我耳邊掠過。
“娘子,可還滿意此人的下場?”
熟悉的男聲帶著凌冽的怒氣,從那陰氣之中竄入我的耳中。
我一怔,一瞬間的啞然不知道該回答什么。
然而,我的沉默,卻被覃渡當成了是不滿意。
于是,一陣強勁刺骨的陰風從我背后竄了出來,直逼那團火球。
隨著余飛最后一聲慘叫,那火球被陰風卷了出去,消失在了廟宇外面漆黑的夜里。
我目瞪口呆。
“隨了娘子的心意,我叫他碎尸萬段,不得好死?!?br/>
帶笑的男聲邪魅在耳邊縈繞,更是有點點涼涼的觸感在耳畔出現。
像是男人的吻。
很快的出現了,又很快的消失了。
空曠的漆黑廟宇之中又是獨留我一人了,遠處,仿佛還有余飛的慘叫在一聲高過一聲的響起,我不知道他經歷了什么,但是我卻覺得那股燒焦的人肉味道愈發(fā)濃重刺鼻,深呼吸幾口之后,竟然大腦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