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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肉棒捅捅你 也許是因為天

    也許是因為天氣太悶了吧。

    她望著窗外的風景,漸漸感覺到了絲絲困意。不知不覺便睡著了。

    再醒過來,人已經(jīng)在床上,被子蓋得很嚴實,被窩里也很舒適。藍未晚還是第一次睡那么好的覺。在這異國他鄉(xiāng),除了身邊的安淮爵,她好像沒有任何需要擔心的事。

    而安淮爵也已經(jīng)和她混熟了。

    起身看一眼窗外的晚霞,一覺醒來,沒想到就已經(jīng)到晚上了。

    打開窗戶,一陣冷風吹進來。很舒適。

    雨早也已經(jīng)停下來了,藍未晚享受著微風帶來的海邊氣息,逐漸沉浸進去。

    哪怕身邊空無一人,世界如此美好,藍未晚的內(nèi)心也依舊有些煩躁。

    也睡好了,沒什么不開心的事,怎么就總是靜不下心來呢?

    藍未晚在房間里踱著步子轉(zhuǎn)了好幾圈,依舊無法擺脫這種感覺。最后干脆打開房門,走進客廳。

    “你將我給你的文件交給他,之后的事宜等我回去再進行安排。”安淮爵在客廳里打著電話,聲音清冷又嚴肅。

    藍未晚剛一出門就后悔了。

    好像打擾到他工作了?

    正欲退回去,安淮爵的目光便已經(jīng)投來,別春輕啟:“一定做好,等我回來驗收。掛了?!?br/>
    電話應(yīng)聲掛斷,安淮爵翹起二郎腿,看向藍未晚:“過來?!?br/>
    一看見他就躲?至于嗎?

    藍未晚抿抿唇,門虛掩著。才剛轉(zhuǎn)身,也不能裝作什么都沒聽見。乖乖走到他跟前,她依舊倔強得緊:“怎么了?”

    “我查了天氣預報,明天不會有雨。明天我們再出去劃船吧?!卑不淳粢槐菊?jīng)地說完,沉默下來等待藍未晚的回答。

    用這么嚴肅的語氣,搞半天要說的竟然是這個?而且什么時候安淮爵還會詢問她的意見了?

    藍未晚眨眨眼,有些受寵若驚:“可以啊。這些你安排就好了。”

    “不是你說的讓我跟你商量嗎?”安淮爵抬眸,明顯不耐煩起來,“女人還真是麻煩?!?br/>
    藍未晚抿抿唇,略顯尷尬:“是是是,麻煩?!?br/>
    麻煩倒是也沒見你放過我啊……

    藍未晚也希望安淮爵能放過她,他們本就不屬于同一個世界,如果能離安淮爵的世界更遠一點,她也能更輕松一些。

    不過顯然,藍未晚并沒有勇氣將這句話說出來。

    兩人都沒有繼續(xù)這個話題,但藍未晚和安淮爵聊完過后,總覺得心口更堵了。

    怎么回事?以前都沒有過這樣的感覺,安淮爵更是沒有做什么讓她煩躁的事情,怎么會那么難受?

    太悶了。

    “安淮爵,我想去院子里透透氣。”藍未晚抬頭,認真地說著。

    安淮爵點了點頭:“去吧,多穿點。別感冒了,我說過不會送你去醫(yī)院?!?br/>
    ……真是不解風情,這種時候還說這個做什么?

    “知道了?!彼{未晚拿起一件外套套在身上,然后推開門走出去。站在海邊,光腳踩在沙灘上,靜靜地望著遠方的晚霞和逐漸消失的太陽。

    落日的余暉灑落在海面上,讓這波光粼粼的海面更是添了幾分魅力。

    藍未晚看著這些風景,心情也依舊沒有平靜下來。最近是怎么了?

    她開始有些疑惑。

    在海邊不斷轉(zhuǎn)圈。

    此時屋內(nèi),白昊書房里走來,將一大疊文件放在安淮爵桌面上:“安總,這是您讓我復印的文件。不過,您不是正在蜜月中嗎?要玩就好好玩吧,不著急工作?!?br/>
    安淮爵沒抬頭看他,只是將文件攤開來:“問題不大,反正今天下雨哪里也去不了,她一個人不也玩的挺開心的嗎?”

    抬頭看上一眼,藍未晚就在玻璃窗外,一個人背對著安淮爵。

    白昊抿抿唇,有些無奈:“安總辛苦了?!?br/>
    太太也真是的,在家休息明才是最佳的培養(yǎng)感情的時間,這個時候出去透氣,安總不只有工作了嗎?

    安淮爵進入了工作模式,白昊自然也不能懈怠。兩人在辦公桌上認真攻略難題,而藍未晚依舊在海灘便上玩。

    安淮爵時不時會抬頭看一眼藍未晚還在不在,不過一切都沒有異樣。

    沒過多久,安淮爵便工作的越來越認真。等他再抬頭的時候,海灘上已經(jīng)沒有人了。

    天色逐漸黑暗下來,安淮爵瞇著眼睛,起身看了一眼窗外。確定藍未晚已經(jīng)不再沙灘上,便看向白昊:“太太呢?”

    白昊剛才沉迷工作,完全沒有看過窗外的藍未晚,聽見安淮爵的問話,有些疑惑:“我也不知道。太太不是在沙灘上嗎?”

    轉(zhuǎn)眼一看,哪里還有人。

    他起身:“也許太太回房間了呢?

    轉(zhuǎn)身朝著藍未晚的房間走去,白昊敲了敲門:“太太,你在里面嗎?”

    安淮爵的視線集中在白昊身上,也在豎著耳朵仔細聽房間里的動靜,但是并沒有聲音。

    不對。

    他眼神微凝。

    推開白昊打開門,房間里也空無一人。

    藍未晚不在沙灘上,也不再房間里,更沒有告訴他要去哪里。不對勁。

    難道是這個時候逃跑了?

    安淮爵手掌緊握,來到這里之后第一次那么生氣。由于藍未晚之前的所作所為,安淮爵對于藍未晚消失的第一反應(yīng)便是她逃跑了。

    “白昊,去問問其他人有沒有看到藍未晚?!卑不淳艮D(zhuǎn)身,徑直朝著窗外的沙灘去了。

    這個女人如果真的逃跑,也只能從這一條路出去。也許去海灘那邊能看出她到底往哪里去了。

    白昊應(yīng)聲,趕緊去問家里的仆人。

    安淮爵一個人站在海灘上,本以為會留下清晰的腳印,但是沒有想到,海灘上的腳印早就已經(jīng)被海水沖刷,什么都看不見了。

    沒有絲毫線索。

    藍未晚的手機也還在房間里,甚至也沒有穿鞋子。她就算是要逃走,也不應(yīng)該什么東西都不帶吧?

    事情愈發(fā)不對勁起來。

    安淮爵的心臟突然一緊。

    身后傳來白昊的聲音:“安總!不好了,大家都說沒有見過太太,但是有人在窗臺那邊發(fā)現(xiàn)了一張字條!您看!”

    白昊急切地跑到安淮爵身邊,遞來一張白色的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