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臉皮比天厚嗎,女兒家最重要的就是矜持,連這個都不懂,你在我眼里不過是一只沒有教養(yǎng)的野雞罷了?!泵犀幊卣Z氣犀利地諷刺道。
南宮允冷冷一笑,說她沒有教養(yǎng),那她張口賤人,閉口野雞的,這就是好教養(yǎng)嗎?
“教養(yǎng)來源于父母的教導,我也是父親母親教養(yǎng)大的,孟表妹這是在罵你的姑丈姑母嗎,那我回家可要好好跟父親母親說說了?!蹦蠈m允不卑不亢地看著她。
孟瑤池被她噎了一下,氣得說不出話來:“你……”
“孟姐姐,別跟她廢話了,我們可不屑于與這樣的人一起爭什么''天下第一美女'',不如我們把她推下湖……”黃衫女子湊到孟瑤池耳邊說。
孟瑤池有些猶豫:“萬一淹死鬧出人命來,可不好辦了……”
黃衫女子道:“不怕,我目測了一下水深,不過一米多,她跳下去絕對不會淹死的,可是會全身濕透,沾滿泥巴,你想想看,到時候她連妝都花了,還怎么跟我們比?。俊?br/>
孟瑤池的眼底閃過一絲殺意,狠了狠心,道:“好……”
孟瑤池突然換了一張臉,笑意盈盈地走向南宮允,親昵地拉起她的手,溫聲道:“好姐姐,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我們是親戚呢,大家都是自家姐妹,就應該和平相處對不對……”
孟瑤池一邊假意地笑著一邊拉著南宮允往湖邊走,南宮允望著湖邊不遠處一群虎視眈眈的女人,心里簡直要仰天大笑三百聲了。
她們要做壞事,至少也隱蔽些,收斂些吧,居然這么明顯,傻子才看不出來呢。
她突然有些沒了興致,這群膿包,簡直不是個兒,傻透了。
南宮允索性將計就計,隨著孟瑤池往湖邊走去,剛走到湖邊,黃衫女子陰測測著一張臉,伸出腳就要絆她,南宮允權當沒看見,繼續(xù)往前走,孟瑤池一笑,將目光剛移到南宮允的臉上,便看到南宮允滿帶寒意的眸子,心中一震。
下一刻,孟瑤池一個猝不及防就被南宮允丟入湖中,一同下湖的還有剛伸出腳來的黃衫女子,只聞得兩聲驚叫,眾人便看到孟瑤池和黃敏在水中劇烈地撲騰開了,妝容全花了,那驚慌失措的樣子簡直像一只落水的母雞,狼狽極了。
南宮允只是冷眼旁觀著她們在水里折騰,笑道:“哎呀妹妹,你怎么不小心掉下去了?現(xiàn)在知道什么叫做偷雞不成蝕把米了吧?!?br/>
南宮允正得意著,后面不知誰伸出了一只咸手在她腰部猛地一推,也跟著掉了進去,南宮允掉下去的那一刻還在罵自己:瞧你,得意忘形了吧。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真是防不勝防啊。
不過,她也樂得下水,這湖水清澈見底,且舒爽得很,就當是下水游泳了,南宮允在水里愉快地玩耍著,這湖水太淺了,南宮允怨念著。
好久沒玩水了,南宮允玩心大起,捏著鼻子憋足了氣探到水下去,想玩?zhèn)€潛水泳,在水下竟然發(fā)現(xiàn)一抹亮色,她定睛一看,見是一條十分美麗的錦鯉。
這條錦鯉渾身散發(fā)著紅色的光芒,甚是扎眼,南宮允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漂亮的鯉魚,興沖沖地朝它游過去,那魚一見到她竟然瞪大眼睛朝她游了過來,看了她半天,眼睛緩緩閉上,有點懨然,像是被打擊到了一樣。
南宮允大樂,這魚難道通人性?
她剛要上前抓住它,豈料那魚擺尾就跑,南宮允跟在后面窮追不舍。
正玩得興起,南宮允對岸上的事情一概不知,現(xiàn)在傅殘陽已經(jīng)陪同著諸位英雄來到后院。
前院的比賽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之時,小廝來報說后院這邊出了事,杜云汐心陡然一驚,擔心南宮允出事巧施輕功便趕了過來,傅殘陽一眾都是武林高手,不過片刻,眾人便齊刷刷地在后院匯集了。
趕來之際,正看到孟瑤池和黃敏在水里撲騰,大呼救命,而岸上的女子各個嚇得花容失色,不知所措。
傅殘陽趕緊命人把落水的兩個撈上來,卻是不見了南宮允的蹤影,杜云汐剛要發(fā)飆,就看到水里有一個輕盈的身影正在暢快地游玩著,宛如一條小魚,輕巧靈活。
杜云汐驚叫出聲:“允兒,你在干嘛呢?”
眾人循聲望去,都好奇地看著水里。
傅殘陽的嘴角溢出一絲笑意,對身旁的簫一然說:“義兄,待會兒有好戲看了?!?br/>
簫一然剛毅的臉上顯出幾分溫存的笑意:“是嗎?那我可要拭目以待了?!?br/>
南宮允撲騰著身子剛剛要抓到錦鯉,聽到岸上有人喊她,聲音甚是熟悉,心思一轉(zhuǎn),錦鯉借勢逃脫了。
南宮允大感失望,也折騰地累了,沖出水面,深深地呼吸了一下,呼,好舒服??!
眾人正在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水面看,結(jié)果看到一個絕世容顏的美人兒鉆出水面,光滑晶瑩的水珠從她臉上滑落,如同出水芙蓉的仙女一般,清新脫俗,看得眾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老天,這女子真是美得不像話!
“好美啊……”
“這簡直是仙女下凡啊……”
眾人紛紛贊嘆,傅殘陽和簫一然相視一笑。
孟瑤池一眾看著大出風頭的南宮允,恨的咬牙切齒,本想讓她在眾人面前丟臉的,沒想到反而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你在水里干嘛呢?”杜云汐朝她伸出手,“快上來!”
南宮允心心念念著那條跑掉的錦鯉,絲毫沒有察覺到眾人的目光,只緩緩地撥著水往前劃著,扶住杜云汐的手上去,怨念道:“別提了,就差一點點我就抓到那條魚了,沒想到還是被她跑了。”
傅殘陽的眼睛豁然一亮,笑著問道:“南宮姑娘所說的小魚可是一條紅色的錦鯉?”
“是啊……”南宮允興奮地點頭,“那是公子養(yǎng)的嗎,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渾身發(fā)光的鯉魚呢,你從哪兒弄來的?”
傅殘陽輕笑道:“姑娘若是喜歡,回頭我把它送給你也無妨。”
南宮允嘿嘿一笑:“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