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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自述被多名兒子性交 普通的僵尸才會這般的活動

    普通的僵尸才會這般的活動,如綠毛僵那等變異過的僵尸,關(guān)節(jié)靈活度和活人無異了,自然不必要膝蓋不打彎的彈跳行走。

    以我此刻的木傀儡狀態(tài),根本不懼怕普通的僵尸,但問題是,一旦被僵尸攔阻,前方扛著劉艾玟遁逃的家伙,就會乘機溜之大吉了,到時候,在這空間不停變大的法具庫中,如何找回劉艾玟呢?

    “可惡!”

    我腦中過著這些東西,但一時片刻的哪有辦法解決?

    不等我想出對策,幾個岔路口中蹦出來好幾具衣服破爛的僵尸,青面獠牙是基本配置,有些僵尸都沒有人形了,只剩下半拉身子,但還是一蹦一蹦的向我沖來。

    “滾開!”

    我大吼一聲,根本不必使用鎖鏈,只是拳腳招呼,這些低級僵尸就被打爆了腦袋,一具具尸首橫飛出去。

    只幾個呼吸時間,已經(jīng)解決了七八頭僵尸,但是,前方的那道影子已經(jīng)消失了。

    “混賬!”

    我大怒的用木手擊打旁邊的石壁。

    這次的追擊以失敗告終了,我畢竟不是仙神,總有做不到的事兒。

    彭!

    一大塊石頭被打飛出去,我眼前的石壁突然破了個洞,那石頭飛出去了老遠,落到那邊的地面上滾動著。

    我舉著木手,僵在那里。

    “度哥,是你嗎?”

    手電筒光線從破洞那邊打過來,照在我的臉上,我透過光線看到一張沾著灰土,但還是無比明亮、無比美麗的臉。

    那是莫棄哆的臉。

    “是度哥!”這是田堂的聲音。

    “嗚嗚,度哥,還能和你相見,太好了??!我以為再也看不到你了?!毙l(wèi)紅扇擠過來,臉上都是淚水。

    “度哥,你怎么找到我們的?”披頭散發(fā),臉上都是灰的冷淑荷擠了過來。

    透過墻洞能看到,他們所在的密室,對面的墻壁上竟然也有兩顆夜明珠,所以,照明不成問題。

    我僵了半響,忽然心頭一跳,緩緩的放下木臂,看向那邊,寒聲問:“鳳小船哪去了?”

    “嗚嗚嗚,度哥,小船,她,她可能是死了!”

    衛(wèi)紅扇泣不成聲,她的話重重的砸在我的心上。

    我身軀一晃,伸手扶住墻壁,悲痛彌漫全身。

    “啊啊??!”

    我憤怒的吼著,一下下的擊打墻壁。

    塵土飛揚,墻壁被我打出個兩米高的大洞,我一步跨過去,怒吼著:“小船是怎么死的?”

    背著長短兵器和書包的四人悲痛的對視了一眼。

    莫棄哆上前一步,眼圈紅紅的說:“度哥,我們只是推測小船身死了,其實,并沒有看到她死亡的場面,但她被一個速度奇快,看不清形象的邪祟擄走了,兇多吉少啊?!?br/>
    我心頭‘咯噔’一下,眼前閃過扛著劉艾玟遁逃的那道詭異影子。

    “要是沒有猜錯,鳳小船和劉艾玟應(yīng)該是被同一個邪祟給擄走的。”

    我穩(wěn)住了情緒,如此說道。

    “啊?”

    三人聞言大驚。

    我示意一下,我們都找了個地方坐下來。

    我的眼神從四人身上掠過,發(fā)現(xiàn)他們的氣息都很是紊亂,身上有染血布條,受傷多處。

    “你們中了尸毒?”我擔心的問了一句。

    冷淑荷苦笑一聲,挽起褲腳,我看見她腿上綁著的布條了,血已經(jīng)干涸了,可見,挖掉了一大塊血肉。

    “度哥,別擔心,我?guī)椭麄冹疃玖?,目前沒有性命之危?!?br/>
    莫棄哆坐在我旁邊,說了這么一聲。

    “你果然比莫棄燒更像個法師,唉,曾家兄弟就沒有你們的好運了?!蔽艺Z聲沉重起來。

    “度哥,你的意思是……?”衛(wèi)紅扇手臂顫的不停,意識到了這話的不妙。

    四個人都緊張的看向我。

    我沉重的點點頭,輕聲說:“曾家兄弟倆,都沒了。”

    “嗚,嗚嗚?!?br/>
    衛(wèi)紅扇和冷淑荷受不住的哭泣出聲,田堂臉色發(fā)青了,莫棄哆雙拳握緊,身軀顫栗。

    她的眼圈紅了。

    我嘆息一聲,將和他們分散后的經(jīng)過詳細敘述一番,一直說到追丟了擄走劉艾玟的神秘影子,才和他們在此偶遇。

    “呼呼!”

    身邊都是沉重的呼吸聲,四人都被我的敘述驚到了,痛惜曾家兄弟的死亡,擔心被擄走的二女的命運。

    衛(wèi)紅扇和冷淑荷低泣著,看起來好不可憐。

    “度哥,我弟他落在哪里了?反向找回去,能找到他嗎?”

    莫棄哆擔心起自家的親弟了,這是人之常情。

    “莫棄燒當時說了,他會在沿途做‘標記’的,我估摸著,只要找回去,發(fā)現(xiàn)標記的話,就能按圖索驥的找到他了?!?br/>
    這話一出口,我發(fā)現(xiàn)莫棄哆和田堂面面相覷起來。

    “怎么了,哪里不對?”我狐疑的問。

    “度哥,我們一路走來不停的做著標記,在墻壁上刻畫箭頭符號、留了字跡,你和棄燒去過的那個骨灰罐副陣眼,我們也遇到了,只不過,那時候并沒有兩只鬼從骨灰罐中沖出來索命。

    但我們確實在那個地方刻下了很多字,就是希望能和分散的人匯合啊??墒?,從你的敘述中可以得知,你們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標志,也沒有看到墻上刻下的字跡。

    這說明,我們要么去的不是同一個地點,要不就是留下的標記,被環(huán)動千葬局無聲無息的抹除了。”

    莫棄哆的眼睛睜的大大的,很是冷靜的分析著。

    我僵在了那里,仔細的回想起來。

    確實,一路而來,誰的標記我都沒有發(fā)現(xiàn)過,當時還在尋思,這幫子大學(xué)生沒腦子呢,此刻看來,是我想偏了。

    這都是精英,豈不知預(yù)留標記?

    但這里的風水大局,或者,精確點說,就是這個越變越大,結(jié)構(gòu)趨向無限復(fù)雜的法具庫,內(nèi)置的高端禁制,不允許我們留下標記,所以,暗中給抹除了。

    換句話說,此刻原路折返,也找不到莫棄燒了。

    因為,他不可能停在某個地點等待著,必然是步步深入的狀態(tài),甬道這樣的多且復(fù)雜,鬼知道他轉(zhuǎn)到哪里去了?

    沒有預(yù)留標記引路,如何能找的到他?碰巧遇到莫棄哆她們,我是撞大運了,不可能接二連三的有這等好事。

    像是被抽去了空氣,我們都感覺到窒息了。

    沉重的壓力像是一座山,壓于每一個人的心頭。

    連續(xù)的死亡、被擄,對我們而言是連環(huán)打擊,能支撐著不崩潰,已是很勉強的事兒了。

    衛(wèi)紅扇和冷淑荷到底是抑制住了哭泣,只是,唇亡齒寒,她們都處于膽顫心驚的心理狀態(tài)中。

    “那就不去找莫棄燒了,小哆,你不用太擔心了,他身上帶著一沓子黃符,還有清矍井水。對了,我的皮包中有數(shù)百瓶井水,你們拿走三分之二,分一些背著,這東西能克制尸毒,必然也能克制妖魔鬼怪,遇到邪祟,拔掉塞子,用井水招呼它,會起效的?!?br/>
    我這才想起自己背著的大皮包,扯到身前,示意莫棄哆來打開拉鏈。

    莫棄哆上前,將拉鏈打開,掏出一大堆小木瓶,我事先說過那顆不知什么材料打造的骷髏頭,莫棄哆好奇的將它取出來。

    幾個人湊過來一頓看,但包括莫棄哆在內(nèi),都辨認不出這是什么材料,莫棄哆也沒有發(fā)現(xiàn)此物的法具波動,暫時,只能將其當成工藝品看待。

    他們觀看夠了,又塞回到皮包之內(nèi)。

    分好了小木瓶,都塞到自家的書包中。

    我對他們說:“這東西既然可以祛毒,對人體自然是無害的,要是口渴了,也可以當飲用水使用?!?br/>
    這話讓四人高興了一分,沖淡了得知曾家兄弟死亡消息后所帶來的悲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