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敷衍他,老爺要是出門,他不說去哪,他也不好問。
傅良樂急了,“那……還有誰會治蠱嗎?”
牧野其實懂一些的,只是他爹不希望他對外人展示這些。
“沒有了,真的?!闭乒褛s緊回道,唯恐牧野先回答。
“那他什么時候能回來?”傅良樂繼續(xù)問道。
“這說不好,十天半個月,或者三五個月都說不準?!闭乒翊鸬溃蠣敵鲩T,一般都是找對蠱有用的東西,越是名貴的越難找,回來的時間就不好估計。
這可就是難辦。
傅良樂心中為難,人找不到,宮里躺著的那個人又命在旦夕。
“有什么辦法能緩解一下嗎?”他只不過隨口問問,如果這里的人真的都不懂,估計問了也是白問。
“沒有?!闭乒駬u頭。
話都如此,傅良樂收兵,準備離開。
“那人是怎么中蠱的?”臨走前,突然聽到一個孩子稚嫩的詢問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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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良樂沉默一會兒,“這個真不知道,或許可以問問鎮(zhèn)南王?!?br/>
畢竟人當時是從他府里來的,他應該知道一些。
可傅良樂也知道,只怕莫凌天即使知道,也不會告訴他。
誰知道那蠱是不是他讓人種下的。
莫滄瀾讓他查過一些事,顧傾之第一次被帶入宮里的時候,服侍的宮女曾稟報過,顧傾之身上有傷,且不是自己撞傷之類的。
這事就很值得人玩味。
“等等。”伙計也突然出聲,遲疑的說了一聲:“那姑娘可是以前在我們這里說書的那位?”
他非常喜歡顧傾之說書,而且每次顧傾之過來,也從來不對他擺架子。
套用現(xiàn)在的一句話,顧傾之現(xiàn)在就是他的偶像。
“對?!备盗紭伏c頭。
“四方?!闭乒窈浅庖宦?,伙計剛想說的話,又欲言又止。
“說書?”牧野突然來了興趣,伙計跟他講過這個說書的事,每次女子來都是遮面,雖看不清長相,但是一雙眼睛極美。
在他的印象中,也有一個人的眼睛很美。
他一直都想見一見這個說書的女子,因為她的姑娘,四方也給他講過一些,跟顧傾之跟他講過的一樣。
如果有天他把女子帶去見顧傾之,兩人能成為朋友。
“少爺?!被镉嬘行┌螅娴暮芟霂蛶湍俏徽f書的女子。
“你們等等?!蹦烈稗D身進了后院。
傅良樂從這話里面聽出希望,精神一震,趕緊進來。
不一會兒,只見牧野又從后面進來,他仰頭看著傅良樂,“如果她好了,能不能讓她也給我說一段書?”
“沒問題?!彼苯颖WC。
如果真能救顧傾之的命,他相信別說一段書,就是十段書她都會說的。
“好?!蹦烈皾M意的把手里的褐色小瓷瓶遞出去,“若她腹疼,就吃一粒,能緩解一段時間?!?br/>
傅良樂趕緊接過去,“那……能治本嗎?”
“不能。”牧野果斷說道,“如果想根治,等人回來再說?!?br/>
他也聰明,不肯說出誰會治蠱。
“好,謝謝。”傅良樂鄭重道謝。
等著人離去,掌柜看著小小的孩童,“少爺,你不應該多管閑事的?!?br/>
有時候麻煩這種事,就是不經(jīng)意的一句話,或者一個動作。
“馬爺爺,如果我真的多管閑事,就不會只給他們一小瓶藥,直接就過去看了。”牧野少年老成道。
以他的能力,雖然不敵他爹的十之八九,但是五六也夠了。
掌柜是拿他沒有辦法,“時辰也早了,少爺早點休息。”
“嗯。”
牧野也沒把今天的事當真。
等著后來他知道那個女人其實是顧傾之的時候,恨不能揍自己一頓,好在他莫名心軟,給了一瓶藥把命保住。
如果他那個時候知道是顧傾之,別說藥,他直接過去給治療一番。
牧野的這瓶藥效不錯,人吃下一會兒,就昏昏沉沉的睡下。
面具人帶著一身的寒氣進屋,見著莫滄瀾坐在床邊,伸手快要撫上顧傾之的臉,身法快速的攔下他的手。
兩人視線相對,都帶著殺氣。
“你到底是誰?”莫滄瀾瞇著眼睛危險的看著他。
敢公然讓他難堪,這人膽量不小。
“我們見過,在甘南?!泵婢呷松硢≈ひ粢蛔忠活D道。
又是甘南。
莫滄瀾心中不悅,他遇見顧傾之的時候在甘南,成為顧三的時候,也是甘南。
別人都記得,偏偏他一絲的記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