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這黑大個的力氣太大,在槍尖和橫木接觸的一瞬間,這偏將就感到一股大力撞上自己的手臂,緊接著,這股力量貫透全身,他還沒明白發(fā)生什么事,整個身體便從馬上飛了出去。
跟在他后面的士兵見此情形,立馬沖上去,準備攔住黑大個的步伐。
但這黑大個像個野獸一樣,怒吼著,舉著碩大的橫木,每一次揮擊,便帶起一陣塵土,一批又一批的士兵被擊飛出去。黑大個陷入軍陣中,所向披靡,無人能擋。這群士兵見黑大個如此威猛,新生懼意,開始慢慢后退,沒有人敢繼續(xù)沖上去。
鐘會一直在馬上觀察著黑大個,他發(fā)現(xiàn)這個黑大個只是有著很大的蠻力,并不會什么戰(zhàn)斗的技巧,而且也不像張大彪一樣用體戰(zhàn)氣強化自己。像這樣單純有這蠻力的人不多見,這種人做山賊有點可惜。
不過當務之急是先制服他,免得他擾亂軍陣。于是他擺手止住想要沖上去的士兵,又示意自己的親衛(wèi)隊不要妄動。接著伸手拿過一桿長槍,親自沖上去。
在離黑大個還有八米時,他一踩馬鐙,從馬上跳了下來。
這黑大個見鐘會過來,他也不傻,知道鐘會這穿著和他們不一樣,肯定是頭頭,于是舉著橫木,照著鐘會就掄過去。
鐘會看著揮過來的橫木,也不去硬抗,身子一矮,來個鐵板橋,躲了過去。
黑大個見鐘會輕易地躲掉自己的攻擊,又舉起橫木,猛地砸下去。
這點小攻擊,對鐘會來說完全沒有威脅,他左右騰挪,才幾下,就跑到黑大個的面前,長槍橫掃,一棍子打在黑大個大后背。
這黑大個突遭襲擊,往前踉蹌走了幾步。怒吼一聲,又將橫木往后掃過來。
鐘會一躲,又來到黑大個的前面,照著又是一棍子,不過這黑大個被打過一棍子,這一棍子顯然就沒有什么作用。
猛一被打,黑大個徹底憤怒了,他嫌手中的橫木礙事,將橫木丟掉,赤手空拳地和鐘會打。
鐘會見此,也丟掉自己手中的長槍,準備和黑大個來個肉搏戰(zhàn)。
這黑大個見鐘會也丟掉自己的武器,不禁加深了幾分對鐘會的印象。不過,他也不遲疑,對著鐘會撞了上去。
鐘會憑借著自己靈活的走位,不斷地躲避著這黑大個的攻擊,還時不時拍他一兩掌,疼的黑大個哇哇大叫。
這黑大個見自己打不著鐘會,不斷地怒吼著。
別看鐘會在對付這黑大個的時候游刃有余,其實他一點也不輕松,這黑大個雖然動作比較笨拙,但是力氣卻出奇地大,鐘會知道,自己若是一不小心被打到,那估計自己這身板堅持不住。而且自己的每一次攻擊,都不能對他造成實質性的傷害,著實比較麻煩。
就在鐘會思考怎樣才能將這黑大個打敗時,他一個走位不小心,被黑大個給拍到。鐘會頓時覺得氣血上涌,后背跟被重物砸一下似的,整個人飛了出去。
這黑大個見鐘會被自己拍飛出去,高興不已,還沒等鐘會落地,就沖上去一把抱住鐘會,將鐘會死死地箍住,慢慢地壓著他。
鐘會這邊的將士見自家的統(tǒng)領被打中,馬上躁動起來,鐘會的親衛(wèi)隊長鐘剩騎著馬率先沖上去,想要將統(tǒng)領救回來。
鐘會被黑大個給箍得不能動彈,感受著越來越大的力量擠壓著,他覺得自己不能呼吸。
就在他奮力都奔不開的時候,他想到了自己的戰(zhàn)氣,他想試試能不能用戰(zhàn)氣將他彈開。
于是,他開始調動起全身的戰(zhàn)氣,他的戰(zhàn)氣已經(jīng)修煉到瓶頸,想再提高一層,只能讓戰(zhàn)氣從體內,流散到體外來。
他在痛苦的環(huán)境下開始將戰(zhàn)氣循環(huán)至全身,接著又凝聚在手內,感受著越來越緊繃的壓力,他的身體開始慢慢地軟下去,腦袋也開始出現(xiàn)缺氧。
他仿佛在冥冥中看到了四周都是灰白色的人影。
就在他快要暈過去的時候,他雙手上的戰(zhàn)氣像失去控制似的,開始不斷地凝聚,又散開,凝聚又散開。速度越來越快,鐘會的雙手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移動著。
黑大個明顯感到從鐘會手上傳來一股強大的力量,他發(fā)現(xiàn)自己慢慢開始困不住鐘會。
鐘會也被自己手上傳來的力量震醒,他感到手足無措,想調控這股力量。當鐘會用盡心神,準備控制這股力量時。
“嘣...轟...”
轟的一聲,大黑個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彈出去,剎時,飛出去五六米,整個場上都是灰塵。
鐘會的親衛(wèi)隊長鐘剩見鐘會被黑大個縛住的情況,帶人正上去救鐘會,沒想到突然出現(xiàn)這種狀況,他和狗蛋等一眾士兵都楞在原地。
而在村口的村長,早就發(fā)現(xiàn)這邊的情況,著急地跑過來。
塵埃落定,場中只剩一人還站在地上。
眾人定睛望去,只見鐘會右手后垂,身子往后斜傾著,雙目聚光,手上還隱隱約約有些白光。
沒想到,在生死關頭,鐘會竟然沖破了戰(zhàn)氣的壁壘,達到了戰(zhàn)氣的第二階段,戰(zhàn)氣覆體。
他自己也沒有料到,自己竟然在生死存亡之際,達到了夢寐以求的階段。有道是眾里尋他千百度,得來全不費功夫。
而黑大個則被他突然爆發(fā)出來的戰(zhàn)氣彈出去,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破虛》所修煉出來的戰(zhàn)氣,威力驚人,饒是黑大個這樣的猛人,都擋不住其爆發(fā)出來的力量。
鐘會望著躺在地上的黑大個,他想試試這黑大個到底暈了沒有,也想看看自己剛得的戰(zhàn)氣威力如何。
于是他運轉體內戰(zhàn)氣,一步一步地走向躺在地上的黑大個。
就在他將要靠近黑大個的時候,火頭山的村長倉皇失措地跑過來,一把跪在鐘會的面前。
“將軍饒命,將軍饒命啊,大個愚鈍無知,沖撞了將軍。將軍若是要償命,就讓小老兒來償還,求將軍放過大個吧?!闭f完還不斷地磕頭。
鐘會突見一老者跪在地上的黑大個面前,替他求情。便停下腳步,收回自己的戰(zhàn)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