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處,站著兩個人。
準(zhǔn)確來說,是站著一個人,地上狼狽撲著一個人。
旁邊……還有一堆剛剛被撞爛的門渣渣。
晌午的陽光正好。
刺目的陽光打落在門口處站著的那個男子身后,似乎為他鍍了一層金,逆著光,看不清男子的面容,而地上撲著的那個人,身上套著很長很大的黑色長袍,頭上戴著斗篷,整個身形,完被隱匿,也是不知其面貌。
卿妺一條件反射,雙手護胸,驚恐問道:
“要錢沒有,要命不給,劫色報官。你們要什么?”
站著的男子翻了個白眼,走上前,一腳踢在地上撲著的男子屁股上,“看清楚,老子的臉!”
卿妺一湊上前,嘴角就揚了起來:
“師兄。..co
卿澈淵嘆息,“叫我二哥,我是你二哥?!?br/>
卿妺一淺笑:
“一個稱呼而已,二哥沒有師兄叫的順口。”
卿澈淵擺擺手,一臉無所謂的說道,“行了,隨便你。這個家伙,就是剛才在你屋外樹上放冷箭的家伙,我給你抓過來了,你想怎么處置,就怎么處置。”
卿妺一微微蹙眉,視線落在了撲在地上的人身上。
偽裝的真是一點肌膚也沒露出來?。?br/>
她倒是十分好奇,誰會想要她的命呢?
卿妺一走上前,一腳踢飛了那人頭上戴著的斗篷。
“喲呵?”
沒想到,斗篷之下,還戴著蒙面巾。..cop>但可以肯定,這是一個男子!
男子眼神中有一抹暴戾和緊張,雖然只是一閃而過,但是卻沒有逃過卿妺一的法眼。
卿妺一緩緩彎下腰,慢慢的湊近地上的男子,那潔白的手指,在即將觸碰到男子的蒙面巾時,她卻突然止住,出聲問答:
“師兄,我突然想到,你怎么會到學(xué)院來?你怎么會突然這么巧的抓住這個人?難道,是心有靈犀?”
“心有靈犀倒沒有?!?br/>
卿澈淵眸中閃出璀璨的亮光,興沖沖的說道:
“一會兒告訴你,這是一個秘密。”
“嘁——”
卿妺一癟癟嘴,一把扯掉了男子的蒙面巾。
“怎么是你?”
卿妺一還沒開口,卿澈淵便吼出了聲。
他上前,雙手揪住男子胸前的衣襟,將他提了起來,低吼道: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你為什么想要殺我的妹妹?你有什么陰謀?快說!”
卿妺一微微擰眉。
面前的這個男子,長得很大眾化,但是,又有那么一絲絲的眼熟,似乎在哪里見過,在哪里呢?
卿澈淵有些咆哮的搖晃著男子:
“說啊,安矢斛,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安矢斛?
卿妺一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曾經(jīng)在魂淵之森有過幾個照面,也是一元宗的弟子,卿澈淵的師弟。
“干什么?”
安矢斛冷聲說道:
“這不是很明顯嗎,殺你的妹妹?!?br/>
“你為什么要殺我?”
卿妺一扯住安矢斛的耳朵,揪起問道。
安矢斛齜了齜牙,忍住耳朵處傳來的疼,兇狠的說道:
“殺你不需要理由,看你不順眼,看你的二哥也不順眼,在一元宗處處與我作對,在魂淵之森,讓我難堪,丟盡顏面,你們簡直死不足惜?!?br/>
說完,安矢斛還對著卿妺一啐了口唾沫。
但被卿妺一敏捷的閃開了。
“你真惡心?!?br/>
卿妺一蹙眉,一腳踢在了他的肚子上,疼的安矢斛直接彎下了腰,蜷縮在地上打滾,嘴里大罵道:
“既然被你們抓住了,有種的就殺了我啊,哈哈,不過你們敢嗎?我可是安家的人,我的五姐安瑤枼就在學(xué)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