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亮,吃完早餐鄭直便和趙博博一起來到了教室,開始了一天的課程。<
自從神魂強(qiáng)大后,鄭直上課就十分的認(rèn)真,以前之所以不聽,是因為聽不懂,聽的太吃力。雖說以他如今的實力,再加上系統(tǒng)傍身,完全就不用上課了。<
但是,文化知識的重要性,鄭直還是明白的,他可不想當(dāng)一個文盲。<
今天的課程讓鄭直感到意外的是,班主任蘇柔的語文課上,她宣布了一個好消息,鄭直那首望岳已經(jīng)發(fā)表到了詩刊。<
恐怕要不了多久,這首望岳就將會震驚整個詩壇。<
對于這個伏筆,鄭直已經(jīng)想好了,找個時間去個什么詩詞大會裝弱雞,然后挑釁幾個裝逼的,坐等他們過來嘲諷自己,然后哥特么再一亮身份,呵呵,又是一大波逆值入賬,想想就高興。<
“世界背景修改器是個好東西啊,簡直就是刷分利器!”鄭直想著攢一波逆值狠狠抽他一波,這個買賣絕對不虧。<
很快,今天一天的課程就結(jié)束了,鄭直看了眼劉靈靈的位置,依舊空無一人,想來還在醫(yī)院傷勢未愈。<
“哥這煉丹術(shù),應(yīng)該有療傷的丹藥吧?”鄭直決定去完王家后,就去看一下劉靈靈到底是受了什么傷,然后根據(jù)癥狀煉一爐丹藥,應(yīng)該能藥到病除。<
將今天的行程想好后,鄭直便起身出了教室離開了學(xué)校,聯(lián)系了帝霸天后,便向劉家走去。<
這一次并沒有帶上其他人,畢竟接下來所要面對的都不是普通人。<
帝霸天跟在鄭直身后一言不發(fā),他總感覺此刻的自己就是鄭直的一個保鏢,想他堂堂宗師,江城江湖中的第一人,卻落得如此地步,這種感覺讓他十分的不爽,但看在一百零八塊極品黃靈玉的份上,他忍了下來。<
至于鄭直修為的提高,在無息決的隱匿下,除非鄭直自己暴露修為,否則以帝霸天的修為根本就發(fā)現(xiàn)不了,鄭直在他眼中和昨天一樣,看不出絲毫的修為波動。<
不過精神面貌看上去卻是比昨天要強(qiáng)上不少,整個人的氣質(zhì)也有了些空靈縹緲。<
看到這里,帝霸天心中一驚,問道:“你小子又突破了?”<
鄭直先是一驚,我擦,哥不是修煉了無息決嗎?他怎么看出來了?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如果帝霸天真看出來了,就不會用疑問的語氣問自己了,看來是從哥身上的細(xì)節(jié)猜測到的。<
于是,鄭直謙虛的說道:“帝叔叔好眼力,這都被你看出來了,確實突破了一點點?!?
得到鄭直的肯定,帝霸天的內(nèi)心再次震動,這小子還是不是人?一天的時間就又突破了?雖然只突破了一個小境界,但這足夠讓人感到驚艷了。<
“咦?怎么沒有提示?”鄭直心中疑惑,難道這不算逆襲嗎?想系統(tǒng)問道。<
系統(tǒng)大人:“愚蠢的宿主,裝個逼而已,這算個毛的逆襲。”<
鄭直臉一黑,默默的對系統(tǒng)比了一個中指。<
“你小子到底是怎么修煉的?師從何人?”一旁的帝霸天實在是按耐不住,不由問道,這個問題在他心中憋了許久。<
師從何人?小統(tǒng)子?這個問題還真把鄭直給問住了,不過自己的修煉進(jìn)度確實有點逆天,若是沒師傅,說是自己無師自通,恐怕沒人會信。<
與其這樣,倒不如編出一個通天徹地的牛逼師傅,這樣一來好處多多啊。<
于是鄭直說道:“我從小在孤兒院長大,有一天去泰山游玩,不小心失足跌落懸崖,哪知被一個怪人相救,然后這怪人說我骨骼驚奇,乃是萬年難得一遇的超級無敵大天才,哭著喊著非要收我為徒?!?
說到這里,鄭直嘆了口氣,“其實,我一開始是拒絕的,但是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只好勉強(qiáng)答應(yīng)了下來。”<
帝霸天嘴角一抽,編,你丫的繼續(xù)編,還超級無敵大天才?你能不能要點臉?<
“說出來你不信,這怪人就差跪下來求我拜他為師了,說他是什么陸地神仙一流,乃是當(dāng)今地球僅存的幾個神境強(qiáng)者,哥看他可憐,也就答應(yīng)了下來?!?
哥?看他可憐?神境強(qiáng)者就差跪下來求你?<
編,你丫的繼續(xù)編!<
不想說就不想說,真把老子當(dāng)傻子糊弄了?帝霸天冷哼一聲,顯然沒相信。<
但是有一點他是相信的,那就是鄭直身后肯定有個強(qiáng)大無比的師傅,不然教不出這樣的徒弟。<
見帝霸天不信,鄭直也不在意,反正你只用知道哥有個牛逼的師傅就行了。<
很快,鄭直和帝霸天就來到了劉家門口。<
鄭直按響了門鈴,劉世濤沉著臉開了門,看了眼鄭直,又看了眼一旁的帝霸天,顯然沒認(rèn)出帝霸天是誰,語氣很是冰冷的說道:“你小子還真敢來。”<
“別廢話,走吧,哥向來說話算話,說陪你去一趟王家就會去一趟,走吧?!编嵵钡恼f道,對于劉世濤這種人他從心底里就看不起。<
劉世濤冷笑一聲,“我倒要看看到了王家,你還怎么囂張?!”<
“呵呵。”<
“怎么,這就是你找的外援?”走在路上,劉世濤看了眼帝霸天不屑一顧的問道。<
帝霸天眉頭一皺,淡淡的掃了一眼劉世濤,對于這種人,在他堂堂宗師眼里,不過是只螻蟻罷了,彈指就可以捏死,壓根沒懶得理會。<
鄭直則是悲哀的看了眼劉世濤,哥還以為你有多牛逼,看來你在江城也混的不咋地啊,連帝霸天都不認(rèn)識?<
鄭直淡淡的笑了笑,也是懶得理會。<
然而,劉世濤繼續(xù)說道:“小子,別怪我沒提醒你,王家可不是普通人,你以為找個保鏢就能在王家囂張跋扈了?我勸你等會到了王家后,還是乖乖聽我的,給王家磕頭道歉,我那一億的支票,你依然可以得到?!?
保鏢?帝霸天冷笑一聲,他一開始就覺得自己此刻就像個保鏢似的,現(xiàn)在又被一只螻蟻看扁,讓他略微感到了一絲不爽。<
沒等鄭直說話,帝霸天率先開口道:“王家算個什么東西?你這只螻蟻最好趁我還有丁點耐心的時候保持沉默,千萬不要試圖激怒我?!?
“呵呵,兩個土鱉,說了你們也不懂,等會到了王家,你們就知道王家有多么強(qiáng)大和恐怖了?!眲⑹罎彩抢湫σ宦?,懶得和這兩人一般見識。<
帝霸天臉色頓時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