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沈家。
沈若拙端著剛剛親手煮的酒釀圓子,想要給葉清淺端去。
總覺得父母這兩天有什么心事,她得探聽探聽口風(fēng),才能對癥下藥。
也許在別人眼中,她是光鮮亮麗的沈家大小姐,但是這其中的辛酸只有她自己知道。
從小學(xué)習(xí)書畫,就是為了成為沈遇城和葉清淺口中的知書達(dá)理的大家閨秀,她知道自己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只能做這些事情來讓他們開心,否則她不知道哪天自己就失去了沈家大小姐的身份。
沈家大小姐這個頭銜帶給她的,是常人無法想象的優(yōu)越感和滿足,她得保護(hù)好這個頭銜。
她剛剛走到沈遇城和葉清淺的房間門口,打算敲門,聲音從虛掩著的門內(nèi)傳來。
“樓西真的是姐姐的女兒?”葉清淺問。
“八九不離十,我查了查,當(dāng)年姐姐從南城離開,去的就是渝州,生了孩子之后就徹底消失了,至今不知道她在什么地方。”
“如果我們找到了姐姐的女兒,我們把這個消息公開,姐姐可能會回來?!?br/>
“是啊?!鄙蛴龀浅谅暤?。
里面的人再說了什么,沈若拙沒有再聽下去,她輕聲的離開了三樓,端著那一碗酒釀圓子回了自己的房間。
關(guān)上門,沈若拙才把剛剛煮的那一碗酒釀圓子給摔在地上!
樓西竟然是沈遇城姐姐的女兒!
她知道沈悠然,這個在沈家是禁詞的名字,老傭人偶然間提起她的時候,渾濁的眼睛里面都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養(yǎng)父沈遇城這么多年也沒有放棄過尋找沈悠然的蹤跡,但從來沒有任何消息。
如果樓西是沈悠然的女兒,那么樓西就是名正言順的沈家大小姐,到時候樓西回來,哪里還有她沈若拙的位置?
當(dāng)時那場車禍,就應(yīng)該做的更加徹底一點(diǎn),一不做二不休,把她徹底弄死了算了!
想到這里,沈若拙的眼眸中全是嗜血的光芒,周身騰起一層殺氣。
沈若拙拿了電話出來,給席思危打了過去。
“席思危,我知道你一直想從秦墨白手中把繼承人的位置給搶過來,現(xiàn)在,我給你提供一個機(jī)會?!鄙蛉糇粳F(xiàn)在才覺得,比起秦墨白的太太這個身份,她更想要保住的,是她沈家大小姐的頭銜。
她不能讓樓西先取代了她“秦墨白太太”的身份,又取代了她沈家大小姐的頭銜,她不能看著那樣的事情發(fā)生。
“愿聞其詳?!毕嘉5恼f著。
“你娶我,有了沈家的支持,你和秦墨白爭繼承人的勝算,多了至少三成?!?br/>
“沈小姐這是在求我娶你?”嘲笑從電話那頭傳來。
沈若拙窩火,但不管席思危再怎么羞辱她,她都只能應(yīng)下。
“互惠互利,你要不愿意就算了,放眼整個南城,你找不到比我更合適的人?!?br/>
“那結(jié)了婚,要不要履行夫妻間的義務(wù)?比如,我需不需要滿足沈小姐的生理欲-望?”
“我們只是表面上的結(jié)婚,我沒興趣和你發(fā)生身體關(guān)系!”
“那沈小姐可是錯過了體驗(yàn)********的機(jī)會?!?br/>
沈若拙啪的一聲掛了席思危的電話,強(qiáng)忍著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