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尷尬一笑,掉身上的草屑“那還真是爬錯墻了啊”
心想,這丟人丟大了,還是在這么好看的人面前丟臉,以后最好別再見面,不然每次想起這件事,哎呀媽呀,都沒有臉見人,真的好想找一個地縫鉆進(jìn)去。
他好心的提醒道“姑娘要爬那人的墻?他可不是什么好人”他說話的聲音很溫和,給人很陽光的感覺,樣貌又不俗,有恰好遇到了我翻墻摔跟頭的樣子,我都不好意思抬頭去看他。
殤若沒想到大晚上的會有人爬他的墻頭,還是一個女子,他不經(jīng)細(xì)細(xì)地打量面前的人。
女子面似芙蓉,眉如柳,比桃花還要媚的眼睛十分勾人心弦,肌膚如雪,身著淡粉衣裙,細(xì)腰以云帶約束,更顯出不盈一握,發(fā)間一支七寶珊瑚簪,面容艷麗無比,一雙鳳眼媚意天成。
好一個絕美的女子
嫵媚的女子他見過很多,卻沒有一人能和她比
他突然想到了很多文人墨客傳述的一句詞。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
這樣一個絕美的尤物,是個男人都會心動吧!
被他盯著看,我還以為是我的臉上蹭上灰土什么的,急忙用手袖來回的擦,他這樣看著,我居然有些不好意思,胡亂的扯了一個話題“我有些事情要找那個人”
我的聲音將男子心神拉攏回來,他一笑,真真是要人命啊,我發(fā)誓,他是我見過笑的最好看的第二個人。
回神的殤若暗暗淡了一口氣,今天他失態(tài)了,男子上前一小步,剛準(zhǔn)備開口,突然,有聲音喊道“死人了”
一陣嘈雜過后就沒了動靜
我聽出聲音從隔壁的院子里傳出來的,那也就是郭大金的府邸。
出事了嗎?
眾人還在驚愣中,我縱身越過墻頭,身影很快,和剛才摔下墻頭的伴若兩人。
舒玄大呼“將軍,她會武功”
而且還很高,怕是他也沒有這樣好的身手。
殤若眉頭微皺,說“舒玄,你帶人從正門進(jìn)去”
交代完,他也縱身越過墻頭
“是,將軍”
得到命令的舒玄轉(zhuǎn)身離去
剛?cè)脒@院中,我就感覺氣氛十分的詭異,慘白月光穿過重重樹影,在黑墨無邊的地面上映照出一個個淺白的斑點。
路邊蕭瑟的樹林,一棵棵屹立著,透著露水的濕痕,反射出月色的銀白光。
幽靜無人的道路,默默流露出孤寂的味道,回廊的燈從黃舊的燈罩中時不時閃出微弱的光,那光有些奇異,一會兒白,一會兒黃,總是黯淡啞光。
原來是一只蛾子在追逐燈源,不斷拍打在燈罩上,弱小的翅膀有永不放棄的毅力,追隨那可能令它死去的光,它無法放棄的光亮。
霧氣漸漸加重,我奇怪,怎么起霧了,這樣的天,不應(yīng)該起霧,我警惕了起來。
行不一會兒,有足音漸漸靠近,我驚恐的回頭,見到模糊不清的黑影正對著我,我似疑惑的瞇了瞇眼,仔細(xì)一瞧:“是你?”
來人一笑“我叫殤若,你以后可以這樣叫我”
聽到人家自報家名,我也不能失禮啊,跟著道“煙羅”
然后我又急忙補上一句“怎么上這兒來了,快回去”
我心想,這家伙來了,要是色魔真在這里,那就麻煩了
他果決的說“放心,我不會給姑娘添亂的”
我本來還想說他些什么,突然一陳微風(fēng)拂過,帶來血腥味,我只好作罷,囑咐他“那你,小心點”
我們兩人行到走廊拐角處,這里是一個小花園,到處都是整齊的模樣,沒有什么打斗或拉扯的痕跡,我奇怪,空氣中越來越濃的血腥味到底在哪里?
一陣媚笑打破寂靜
“喲,這么俊俏的公子,奴家還是第一次見呢”
殤若感覺后背發(fā)涼,有什么東西攀著他的腰游上肩頭。
他伸手握住了那不安分的東西,用力一揣,有什么東西被他拉了出來。
竟然是一個女子
她紅衣罩體,修長的玉頸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一雙頎長水潤勻稱的秀腿裸露著,就連秀美的蓮足也在無聲地妖嬈著,發(fā)出誘人的邀請。
這女子的裝束無疑是極其嫵媚的,她的大眼睛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霧繞地,媚意蕩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翹起,紅唇微張,欲引人一親豐澤,這是一個從骨子里散發(fā)著妖媚的女人,她似乎無時無刻都在引誘著男人,牽動著男人的神經(jīng)。
好一個妖女
他果絕朝那女子打了一掌
這大晚上的,突然從他身后冒出這么一個女子,想必,也不會是什么好人。
聽到動靜,我轉(zhuǎn)身,就看到了這一幕,我一眼認(rèn)出了那女子就是色魔。
只是,她這是上哪尋了這么一張好皮的?她以前可不是這個模樣的,難道她強行占用了別人的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