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利解決完王珍的事情從‘248’包間出來,樓棉的耳朵動了動,發(fā)覺一樓漸漸安靜之際,絲毫不在意形象的伸了個懶腰。
然,雙手還未放到身側(cè),她的身后忽然響起了一道沉穩(wěn)的腳步聲。
樓棉的身子猛地一僵,下一刻卻裝作不在意的轉(zhuǎn)了頭,那一刻,一張風(fēng)華絕代的精致臉龐落入她的雙眸。
目光緩緩的下移,只見來人穿著深色的休閑西裝,領(lǐng)口的三顆扣子被解下,露出白皙如玉的鎖骨和胸膛。
“小姐,看夠了嗎?”
樓棉的耳邊忽然響起了一道聲音。三分戲謔七分笑意,尾音還打了個轉(zhuǎn),不知為何,聽得樓棉忍不住抖了抖身子。
她抬頭,眸中再次印入那比女人還要漂亮妖冶的臉還有那一雙明明該是溫柔似水,而事實卻是滿含暴虐之色的桃花眸。身子猛地一怔,她趕忙低著頭往墻邊挪了幾步,小聲的道:“不好意思?!?br/>
司風(fēng)爵微微壓低了下巴,戲謔卻暴虐的目光落在面前黑色的小腦袋上。殷紅的嘴角不經(jīng)意的一勾,他嗤笑了一聲,伸手扯了扯散落的領(lǐng)帶。
片刻之后,樓棉似感覺到面前的陰影和氣場都消失的一干二凈,她才緩緩的抬起腦袋,目光一轉(zhuǎn),已然落在了不遠處的背影之上。
不知道是不是樓棉的錯覺,她總覺得這個男人看著和陸少琛很想象。當(dāng)然,這個想象指的只是他們的穿衣打扮。
兩人都喜歡穿西裝,但是陸少琛本身走的便是禁欲風(fēng)格,而剛剛那一位……想到那裸露在外的鎖骨和胸膛,還有那雙泛著奇異感覺的桃花眸,樓棉只覺得一陣口干舌燥。
猛地甩了甩腦袋,樓棉將腦海中冒出來的陸少琛和剛剛那男人的臉抹去,這才小心翼翼的離開了酒吧。
而就在樓棉一腳踏出酒吧的一刻,一名穿著黑衣黑褲的彪型大漢出現(xiàn)在了樓梯的轉(zhuǎn)角口。陰冷硬狠的目光在露出一截背影的樓棉身上停頓了一下,他轉(zhuǎn)過頭,對著全身隱在陰影中的男人道:“爵爺,這里的監(jiān)控都已經(jīng)清理干凈了?!?br/>
司風(fēng)爵將身子靠在白色的墻壁上,目光落在右手食指那個紅寶石戒指上,嘴角漫不經(jīng)心的掛起了一個詭異的笑容,“陸少琛的本事倒是挺大?!?br/>
這塊地方雖然不是他的,但也不是陸少琛的。就這樣,那男人還能拿到這里的監(jiān)控,著實有些本事。
不過,若是沒有本事,當(dāng)初他又怎么會在他手里栽了跟頭?
一想起幾年前的事情,司風(fēng)爵嘴角的笑容變得愈發(fā)的陰冷。
然,只是幾秒鐘的時間,桃花眸中浮起的陰鷙和暴虐已然消失,他懶洋洋的望著酒吧門口樓棉消失的方向,道:“把人看住了?!?br/>
“是?!?br/>
——
第三天,樓棉回到《一念傾城》劇組的時候,迎接她的是所有人怪異的目光。
坐在化妝臺前,樓棉看著鏡中化妝師隱忍的表情,心中好笑。
這算怎么一回事?出事的明明該是盛慕靈,但是為什么這些人卻是對她露出這種毫不遮掩的厭惡之色?
樓棉把玩著一直擱在手掌中的手機,聲音淡淡的問道:“你對我很有意見?”
樓棉此話一出,原本還一直隱忍著的化妝師終于繃不住臉上的表情,將手中的眉筆猛地一把拍在桌子上,出口的聲音中充滿了鄙夷和嫌惡,“一開始的時候,我還覺得你這個人不錯。但是現(xiàn)在,你真是太讓人失望了!”
聞言,樓棉的嘴角頓時一抽,她是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了?以至于眼前這位對她竟然是如此的厭惡?
不等樓棉再次問出口,她便聽到化妝師用一種十分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沖著她便是一頓炮轟!
“我們都知道了,盛慕靈這次出事,都是你在背后搞鬼!我就說她平日里這么好的一個人,怎么會做出那樣的事情!”
頓了頓,化妝師喘了口氣,再次道:“你現(xiàn)在難道不應(yīng)該去跟她道歉嗎?怎么可以這么心安理得地坐在這里!”
化妝師的話一句接著一句,說得樓棉不由得覺得好笑。
雖然這背后的確是她在搞事情,但是證據(jù)呢?沒有證據(jù)說個屁??!
樓棉從椅子上站起來,一雙眸子淺笑靨靨的盯著化妝師:“哦,她說是我干的就是我干的?我還說當(dāng)初死去的王珍是她害死的?!?br/>
聳聳肩,樓棉一把推開了椅子,轉(zhuǎn)身便朝著化妝室的大門而去。然,還未走到目的地,門便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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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吼吼,wuli爵爺終于強勢上線,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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