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拿著茶壺正在給自己倒茶的唐婉嬈,手一抖,茶壺一瞬間往地下掉。唐婉嬈一驚,微微抬起右腿,使了一個巧勁將茶壺踢了上來,又將茶壺接住,整個過程,沒有一滴茶從茶壺內(nèi)流出來。
做他的女人?唐婉嬈嘴角直抽搐,他們這好像才是第二次見面吧?而且兩次見面都不是很愉快。是不是她喝茶的方式不對?怎么有一種霸道總裁愛上我的感覺?是她多心了吧?
唐婉嬈優(yōu)雅地從拿出一把扇子,輕輕地將扇子展開,擋住微微抽搐的嘴角。至于扇子是從哪里拿出來的?安浩龍沒那個心思考慮這個問題,他現(xiàn)在呆呆地看著唐婉嬈這副優(yōu)雅的樣子。當(dāng)然,從他的角度,只看到唐婉嬈從桌子下面拿上來的手中多出了一把扇子。
安浩龍瞇起眼睛打量著唐婉嬈,他知道唐悅心是個什么樣的女人。唐悅心雖然平日里練習(xí)各種禮儀,努力讓自己成為一個上流社會的貴婦人。只不過,她模仿得再像也難改其本質(zhì),舉止中做作的意味反而讓人厭惡。
然而,唐婉嬈卻不一樣,唐婉嬈有的時候的動作看起來有些粗魯,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自然,甚至還有些優(yōu)雅。明明是兩個很矛盾的詞,在唐婉嬈身上卻顯得很自然。就好比剛剛,唐婉嬈直接用手抓著一塊糕點,如此粗魯?shù)膭幼?,唐婉嬈做起來卻很自然。唐婉嬈的舉止,真的很難讓人把她當(dāng)做一個貧苦人家的女兒。
唐婉嬈是不知道安浩龍想的是什么。唐婉嬈一向認為,簡單的生活就是真實。做一個懂禮貌的人,唐婉嬈還是很愿意的。然而至于那些禮儀,唐婉嬈更喜歡敬而遠之。那些禮儀不是不好,只是唐婉嬈一直認為,若是時刻遵守著簡直不是一般的累??墒撬┰降搅诵拚娼绲捻敿壭拚媸兰遥Y儀什么的,她作為嫡系大小姐,時刻被嬤嬤盯著。
唐婉嬈一向認為,識時務(wù)者為俊杰,她可沒那個能耐挑戰(zhàn)挑戰(zhàn)一個階級。更何況,那些禮儀雖然麻煩了些,但是有的時候在與人交往的時候確實好用。而且,作為一個女孩子,優(yōu)雅一些也是挺不錯的。所以唐婉嬈還是乖乖地學(xué)了。反正在人前,她就是個儀態(tài)出眾,修為不錯的大小姐而已。
讓唐婉嬈郁悶地是,遵守禮儀的時間太長了,都已經(jīng)融入她的骨子里了。以前的唐婉嬈,在路邊吃小吃的時候,不會有絲毫形象。而現(xiàn)在的唐婉嬈,即使在路邊吃小吃,別人看了也會以為她在某個宴會上呢!
“我說,做我的女人?!卑埠讫埦従徠鹕?,很有壓迫性地走向唐婉嬈。
唐婉嬈不緊不慢地將茶杯放下,隨即拿出帕子擦了擦嘴。至于所謂的壓迫下,唐婉嬈完全沒有感受到。開什么玩笑,修真界那些大能的威壓,才是真正恐怖的東西。唐婉嬈倒是很想把自己手中的扇子摔倒這個男人身上。只不過想到后果,還是算了吧。
在修真界待了那么多年,殺人什么的餓,她還真的不在乎。只不過,她也不是嗜血之人,更何況,這個神經(jīng)病還罪不至死。唐婉嬈手中的扇子叫做隱婉,是一件法器。唐婉嬈沒事的時候,就在墨桓的紫玉空間里亂逛,順便為自己找了一個趁手的法器。
找來找去,唐婉嬈只找到這么一件法器。沒辦法,墨桓的那些武器,實際上都是仙器,唐婉嬈很有自知之明地明白,她用不了。
而且,唐婉嬈第一眼看到這個叫做隱婉的法器的時候,就很是喜歡。而且這個法器的名字也帶了一個“婉”字,唐婉嬈頓時覺得這是一種緣分。雖然她不知道為什么墨桓的空間里會有這么一個適合她這個練氣期弟子用的法器。至于文墨桓……她的那個師父空間里的仙器仙果靈果什么太多了,他自然記不過來。更好可,她的那個師父的記憶出了問題。連自己為什么被封印這里,是誰將他封印得都記不住,唐婉嬈也不指望他能知道這個法器是哪里冒出來的。
這個法器就算是再爛,也是修真者用的,唐婉嬈若是真的把這個法器砸了上去,他就直接玩完了。如今可是法治社會,唐婉嬈可不想去吃牢飯。
“做你的女人?我說,按道理來講,我還給叫你一聲哥哥。這是一個哥哥對一個剛見過面才兩次的妹妹該做的事?”唐婉嬈諷刺地說道。
“我沒有妹妹。那個女人不配,你是她的女兒,你也不配!”安浩龍眼中劃過一絲狠戾。
“是嗎?那個女人又做了什么怨天尤人的事情,是逼死了你媽媽,還是逼得你媽媽跟你爸離婚了?真正的好男人,可不會任由小三逼迫自己的原配。所以,你狠唐悅心那個女人的時候,也別把你爸摘得太干凈。當(dāng)然了,我也能理解。你跟你父親之間還是有感情的。你愛著你父親,所以明知道他有錯,也恨不起來他,只能恨那個女人了。尤其是你爸爸若是曾經(jīng)對你很好,你就更沒辦法恨起來了。感情越深,越想恨便越困難,也越痛苦。所以,小三便成了你發(fā)泄的唯一源頭了。尤其我是她的女兒?!碧仆駤茋@了口氣,搖了搖頭。
那個女人到底造了多少孽?。?br/>
“哦?是嗎?”安浩龍雙眼陰沉得可怕。
“別再做無意義的事情了。若是你真的舍不得對付你那個爸,那就對付唐悅心那個女人吧。然后,把你爸看住了。我要走了,你也別指望用那個女人威脅我。你有多恨那個女人,我就也有多恨那個女人。只可惜,那個女人偏偏是我外公外婆的女兒,就沖著已經(jīng)仙逝的二老,我也不會對她做什么的。”唐婉嬈搖了搖扇子,嘆了口氣。
“唐婉嬈,你以為你走得了嗎?你那個母親可是千方百計地想把你送到我的床上來。今日這桌酒席,就死她置辦的。你就沒覺得不對勁?”安浩龍邪魅地看著唐婉嬈。
“她在里面下藥?”唐婉嬈一驚,她居然沒有感覺。隨即唐婉嬈便釋然了,她如今是修士,凡界的藥對她自然沒有效果。而且她又不懂藥理,自然覺察不出來。
“你說呢?”安浩龍緩緩靠近唐婉嬈,伸出手要將唐婉嬈攬在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