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區(qū)因為離演武館有些距離,和操場也還隔著一個演武館,加上自身的守護陣法一直是開啟狀態(tài),所有很僥幸的,大部分的宿舍樓都是完整的,只有少數(shù)幾所靠近演武館方向的宿舍樓受到了破壞。
而徐文堯所在的宿舍樓,位于宿舍區(qū)靠里的位置,所有沒有受到太多的沖擊。
“?。 ?br/>
眾人沿著血跡一直走,很快就到了徐文堯所暫居的宿舍樓前,然后 眾人就聽到了一聲戛然而止的慘叫聲!
眾人面面相覷,因為這聽著好像是威廉的聲音,眾人也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唯有凌子謙若有所思,想起了自己這個師兄,在正值心情不好,而且病患有極度不配合的時候,有時候便會采取極為極端的物理昏迷法!
所謂的物理昏迷法,就是通過物理的手段重擊病患的頭部,讓他暫時陷入深度的昏迷狀態(tài)之中,從而形成一個良好的治療環(huán)境!
這樣的手法聽起來似乎更像是凌子謙的二師兄,邪醫(yī)姜士晨才會使用的手法,但這確確實實是徐文堯所使用的手段。
但徐文堯也只有在心情極度糟糕的情況之下,才會使用這樣的手法來平緩自己內(nèi)心的焦躁,通常還是會以截脈等手法來致暈病患的!
眾人跟著嚴令東踏入了宿舍之中,原本充斥著茶香的房間已經(jīng)被血腥味所霸占了,那威廉正毫無意識的躺在了原本應該是徐文堯休息的床上!
他右臂的血跡已經(jīng)被止住了,徐文堯正手持著那截斷臂在他身邊忙活,顯然是在想辦法將之重新接上!
凌子謙下意識的看向了威廉的頭部,他的頭部沒有明顯的血跡,但額角有一個不怎么明顯的腫包,顯然這就是威廉此刻安安靜靜的原因了!
徐文堯畢竟身為藥王,醫(yī)術高超,雖然是直接用暴力敲暈了威廉,但其實除了額角的腫包之外,威廉沒有任何的額外傷害。
這力道再大一絲,便會產(chǎn)生腦震蕩,再小一絲,便無法讓威廉陷入重度昏迷,用力之精準,堪稱匪夷所思!
“子謙你來了啊,這樣,我這邊走不開,你去把那家伙治一治吧?”聽到有人進來的徐文堯回頭看了一眼,然后極為隨意的對凌子謙說道。
被稱之為那家伙的顧副院長無奈的翻了個白眼,畢竟無論誰被這么稱呼,都是不會那么開心的!
“好?!?br/>
顧副院長其實就是內(nèi)傷未愈,卻又何人劇烈交手,所以導致傷勢加重了,所以此刻徐文堯讓凌子謙看看,凌子謙也就答應了下來。
張思華一脈對自身力量的掌控極為精細,能夠化氣成絲,真元可以化為萬千細絲,對特定的目標進行探索。
凌子謙、徐文堯他們多多少少也會這么一手,所以對于病患病因,還有傷勢根源的探索要強于尋常方士不少!
“顧副院長,請!”
凌子謙邀請顧副院長坐于桌旁,然后將手搭在他的腕間,但卻也沒有如尋常醫(yī)生一樣診脈,而是直接催動真元,化為萬千真元細絲,直接向那顧副院長的體內(nèi)蔓延!
真元細絲不會影響顧副院長自身的真氣運行,也不會如神識探索一樣讓別人的秘密一覽無余。
這萬千真元細絲只是傳回途徑區(qū)域的大概,不會過分的探索別人的秘密,顯然這顧副院長也不是第一次經(jīng)歷真元細絲的查探了,所以在感覺凌子謙的真元細絲沿著自己的經(jīng)脈游走之時,也并不感覺到緊張。
那真元細絲在顧副院長體內(nèi)的蔓延速度極快,不過僅僅兩三個呼吸的時間,便已經(jīng)在他的體內(nèi)運轉了一個周天。
而隨著那真元絲的探索,凌子謙的真元和顧副院長體內(nèi)真氣不可避免的有了接觸。
顧副院長的真氣純陽至剛,學的乃是嚴令東傳授的純陽九龍勁,只是未晉升大乘,所以真氣未能如嚴令東一般轉變?yōu)橘|量更高,威力更強的罡氣。
此刻凌子謙的真元和那純陽真氣一接觸,凌子謙居然在探知顧副院長體內(nèi)的傷勢變化的同時,探知到了他那純陽真氣的性質變化!
在這一刻,凌子謙福至心靈的一催真元,那探入顧副院長體內(nèi)的的萬千真元細絲頓時自細絲尖端開始變化,居然變得和顧副院長那至剛至陽的真氣一摸一樣!
這一變化嚇了凌子謙一跳,但他臉上卻沒有顯露出任何異樣來,只是默默的散去了指尖真元的輸出。看好書
而那顧副院長也并未察覺到什么,因為轉化后到力量和他的真氣同宗同源,一經(jīng)接觸,立刻交融在了一起,根本察覺不出來!
而對于真元的消失,顧副院長也只以為凌子謙的對于這真元細絲化并不能持久,畢竟這種精微的操控極為消耗心神!
“如何?”
對于顧副院長的傷勢,嚴令東還是極為重視的,畢竟這都是為了華清學府而受的傷,加上胡副院長已經(jīng)是因為受傷太重而需要靜養(yǎng)很長一段時間,嚴令東也不希望在短時間內(nèi)再失去顧副院長的助力!
“顧副院長有些氣血不足,而且經(jīng)脈有多處擁堵,全身有多處內(nèi)出血,好在顧副院長修為深厚,這才硬撐到了現(xiàn)在?!?br/>
“不過若是不能盡早處理掉他的內(nèi)傷的話,恐怕那些傷勢會越來越嚴重,最終造成不可逆的傷害!”
顧副院長的傷勢其實已經(jīng)極為嚴重了,特別是內(nèi)傷,已經(jīng)開始有些影響到他的修為了,之前的傷勢雖然已經(jīng)被徐文堯用藥物穩(wěn)住了,但因為要治療胡副院長,所以顧副院長的傷勢還沒有開始正式進行治療。
現(xiàn)在經(jīng)歷今天這一戰(zhàn),之前的傷勢全部復發(fā)了不說,還因為劇烈的戰(zhàn)斗,導致顧副院長的傷勢不斷的加重,內(nèi)出血也更加的嚴重!
可是顧副院長一直以修為強行壓制著自己的傷勢,一點也不落后的戰(zhàn)斗至全場結束!
不過若再不盡快醫(yī)治的話,顧副院長的傷勢就要控制不住了,到那時候即便是徐文堯立即開始著手治療,可能也會留下一些無法治愈的暗傷。
這對顧副院長以后的修為晉升而言,極為不利,同時凌子謙也對眼前這個即便是知曉自己傷勢的情況之后,依然一臉微笑的男人打自內(nèi)心的佩服。
他這是在那自己的性命和武道前途來守護著華清學府,即便是對手強于自己也是死戰(zhàn)不退,為了自己學院師生的安全而不斷的奮戰(zhàn),若世間真有英雄的話,顧副院長絕對稱得上是華清學府的英雄!
“那能完全治好嗎?”
顧副院長還未開腔,一邊的嚴令東就已經(jīng)急急忙忙的開口詢問了。
這胡副院長和顧副院長是他一手挖掘出來的,嚴令東視兩人為自己的手足,現(xiàn)在胡副院長昏迷不醒已經(jīng)讓嚴令東有些自責在華清學府需要自己的時候自己不再了。
所以現(xiàn)在是萬萬不想顧副院長再如凌子謙所說的,因為傷勢過重留下暗傷,從而導致留下無法痊愈的內(nèi)傷!
“別擔心,待我將這家伙的手臂接上就給他治療,不是什么大問題!”
聽到凌子謙的大致診斷,徐文堯頭也不回的隨意道,畢竟在他看來,顧副院長的這一點傷勢比之之前好像也麻煩不了多少!
只見他左手固定著威廉斷裂的手臂,右手捏著一枚特殊的金針,那金針在他靈巧的手指間紛飛,在金針的尾部還有著真元幻化的虛幻絲線,在虛空中拉出出道道金色光華!
這便是徐文堯的獨門法器,被他稱之為文堯金針,通過文堯金針,徐文堯的真元可以被凝聚為能夠長時間保持的真元絲線!
這便是他結合張思華一脈對力量的獨特掌握程度而自己研究出來的獨門秘法,這真元絲線不會有任何的污染,而且在病患縫針的地方恢復后便能夠自己散去,或融入病患的縫合處,加強傷口的強度,使它不易再度開裂!
此刻文堯金針在徐文堯的手下不斷翻飛,然后就見威廉的斷臂,自血管經(jīng)脈開始,被文堯金針尾部的絲線不斷的縫合!
徐文堯的縫合手法極為熟練,畢竟當年為了試驗自己所鑄造的文堯金針,徐文堯免費給不少需要的人縫合過傷口!
而經(jīng)過這些治療,徐文堯自己摸索出了一套極為適合自己的縫合手段,而且這手段極為有效,能夠自內(nèi)而外的完全縫合傷口。
只見那經(jīng)脈血管、肌肉全都被徐文堯一一縫合,便是那斷裂的骨骼,也在涂抹了一堆不知名的膏藥之后,被徐文堯以金針縫合上了!
但徐文堯將威廉斷臂上的破損皮膚縫合好之后,就見原來手臂斷裂的地方,除了一圈細細的泛著金光的真元絲線之外,再也看不出來這手臂之前有斷裂的痕跡了!
正當眾人為徐文堯那神乎其技的縫合手段震驚的時候,徐文堯隨手一抖文堯金針,文堯金針上金光一閃,其上的血跡便被金光完全震落,金針再次變得光潔如新!
徐文堯收起了文堯金針,然后又取出了幾枚普通的金針,在蘸上了一些放在床邊的瓶瓶罐罐中的藥劑之后,一一的扎入了威廉被縫合的手臂之中,然后又舒展推拿手法為他加快吸收其中的藥力!
半晌過后,徐文堯才收起了床邊的瓶瓶罐罐,看向了顧副院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