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的就一個?!?br/>
葉無邪伸出一根手指,神色淡然的說道:“立馬恢復對納蘭集團原材料的供應,且讓許氏集團與納蘭集團續(xù)簽合同,以后納蘭集團所需一切材料,你們必須優(yōu)先提供?!?br/>
嘩嘩嘩!
此話一出,許立國臉色一變再變。
就因為納蘭集團納蘭凌雪的緣故,他兒許青才會慘死于葉無邪之手。
結(jié)果上一秒他剛下令封殺納蘭集團的原材料供應,下一秒葉無邪就找上門讓恢復,這特么是不是也太欺負人了點?
原本許立國還有些畏懼于葉無邪展現(xiàn)出來的強大武力,但此刻卻因過于憤怒,而導致內(nèi)心那絲害怕蕩然無存。
“呵,我要是不答應呢?”
許立國一聲冷笑,指了指墻壁上許青尸體,“葉無邪,我知道你武力很強,能殺我兒許青,又擊敗了我許家供奉原老?!?br/>
“但有些事情,可并不是用武力能解決的,而需要金錢,地位和背景。”
“這納蘭集團的原材料供應一塊,我許氏集團封殺定了,三天之內(nèi),我定讓納蘭集團所有工廠停產(chǎn)而直接倒閉。”
聞言,葉無邪眸光一寒,內(nèi)心殺機浮現(xiàn):“難道說,你不怕我殺了你?”
“你就是殺了我也沒用。”
許立國毫不在意葉無邪的威脅,而咬牙切齒道:“我即便死了,但對納蘭集團的封殺不會解除,納蘭集團照樣要倒閉?!?br/>
“既如此,那就沒辦法了!”
葉無邪擺了擺手,臉上閃過一絲無奈。
見此一幕,許立國面上一喜,他還以為葉無邪想要求他放過納蘭集團。
可下一秒,他便發(fā)現(xiàn)自己想錯了。
“我本來還想著欺負我家雪兒,只是你兒子許青的錯,所以只殺了其一人,而并沒想殺你,也沒想對付你整個許氏集團?!?br/>
“但為何,你非要逼我呢?”
葉無邪冷冷瞥了許立國一眼,隨即朝身后無心道:“動手吧!讓許氏集團三分鐘內(nèi)破產(chǎn),然后找家公司將其收購,再整合江州所有原材料商,而重新給納蘭集團供應材料。”
“尊少閣主令!”
無心點頭,而直接播出一個電話。
而許立國聽見這話,先是陡然一愣,隨即便嗤笑出聲,“哈哈哈,這可真是天大的笑話,葉無邪你怕不是在白日做夢吧?”
“就憑你,居然敢說三分鐘內(nèi)讓我許氏集團破產(chǎn),你肯定是活在夢里?!?br/>
“雖然你拳頭很強不假,但這個世界,你拳頭再強也休想動我許氏集團分毫?!?br/>
此刻,許立國看向葉無邪的目光,當真是跟看煞筆神經(jīng)病一般。
但就在這時,青衣無心卻已結(jié)束電話,而朝葉無邪恭敬道:“少閣主,搞定了。”
“草,裝模作樣!”
許立國一聲大罵,而怒聲吼道:“葉無邪,我不管你武力有多強,但你如果想救納蘭集團,讓我恢復對納蘭集團原材料供應,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你給我兒子償命。”
“只要你在我面前自裁,我或許可以考慮解除對納蘭集團的封殺,不然……”
叮鈴鈴!
話未說完,戛然而止。
只因許立國兜里手機突然響了。
這個關(guān)鍵時刻,許立國本不想接,但一看來電顯示,竟是他二兒子打過來的,自然下意識接了起來,“老二,怎么呢?”
話剛出口,那邊立馬傳來一道無比焦急聲:“爸,不好了,江州所有原材料生產(chǎn)商皆來電說從此再不提供我們原材料了?!?br/>
嘩嘩嘩!
聽見這話,許立國如遭雷擊,直接呆滯,不明白這忽然之間發(fā)生了什么?
許氏集團是江州在藥材和化妝品等領(lǐng)域的原材料最大壟斷商不假。
但不代表,許氏集團就能直接生產(chǎn)這些原材料,而需要去更小商戶那里購買。
可現(xiàn)在,那些商戶都不再提供原材料,那許氏集團豈不是立馬成了空架子?
這消息,對許立國打擊不可謂不大。
可事情,卻并未就此結(jié)束。
這邊剛掛斷電話,他手機又“叮咚”響起,是他三兒子打過來的。
他連忙再次接聽,但還沒來得及開口,那邊就無限慌張道:“爸,不好了,所有跟我們有合作需要各種原材料的公司皆來電,說以后再不需要我們集團提供原材料了。”
“且已經(jīng)簽訂的數(shù)十億合同全都報廢,我們積壓庫房的原材料都賣不出去了?!?br/>
嘩嘩嘩!
聽見這話,許立國再次一驚。
剛才是原材料的來源渠道出問題,現(xiàn)在是銷路出問題,這雙重夾擊之下,偌大一個許氏集團,絕對要出大問題?。?br/>
這邊他還沒來得及回應,結(jié)果又有一個秘書滿臉慌張的沖進辦公室,也顧不上辦公室的血腥破爛,而直接朝許立國大喊道。
“董事長,不好了,我們公司股價遭受神秘勢力資金打壓,而狂跌百分之九十,我們公司撐不住,馬上要破產(chǎn)了。”
“什…什么?”
聽見這話,許立國徹底慌了。
材料渠道和銷路被斷也就罷了,至少他公司還有錢,不至于立馬倒閉。
但股票狂跌百分之九十,等于百億資產(chǎn)只剩十億,那可真要完犢子了?。?br/>
此刻,許立國完全是懵逼了。
可就在這時,他手機又響,是他老父親打過來的,他下意識接聽,然后就只聽見那邊傳來一道怒吼:“兔崽子,你特么干了啥?”
“我讓你當這個家主,并把集團交給你,是希望你能讓許家更好,讓集團更好?!?br/>
“可現(xiàn)在集團所有股東都要撤資,并讓我趕緊跑路,說你惹了不該惹的人…”
許立國:“我……”
聞言,他張了張嘴巴,但啥都沒說出來,也再聽不見電話里的任何聲音。
他只知道,許氏集團要倒閉了,許家要完蛋了,他許立國也要完蛋了。
足足過了好一會,他才將目光重新投向矗立于眼前的葉無邪,并突然意識到了什么,瞳孔猛然一縮,嘴皮子一陣顫抖道:“你,葉無邪,是你,這一切都是你干的?”
“對,是我干的。”
葉無邪并不否認,只是微微一笑道:“我剛才說了,三分鐘內(nèi)會讓你許氏集團破產(chǎn),自然說到做到,現(xiàn)在還沒過三分鐘。”
“不過你也別怪我,要怪只怪你自己,為何一定要為難納蘭集團?”
“你兒子為難我的女人納蘭凌雪,所以他死了,你現(xiàn)在又要封殺納蘭集團,所以我只能讓你破產(chǎn),這一切都是你們自作自受?!?br/>
這話,明明聲音不大。
可落在許立國的耳中,卻猶如晴天霹靂,將他霹得外焦里嫩。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本來他對葉無邪說三分鐘讓許氏集團倒閉的狂言很是不屑,可現(xiàn)在才知道,面前這個人所說的一切竟都是真的。
甚至,都沒有三分鐘,許氏集團就完蛋了,可見葉無邪能量之大。
雖然看上去很年輕,但其手段卻堪比于地獄惡魔,直接輕松將他擊潰。
聽著手中電話還在不斷響起,也許還有許多不好消息正蜂擁而來。
此刻許立國的內(nèi)心完全崩潰了,再顧不上什么殺子之仇,而直接踉蹌的跑到葉無邪面前,然后“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并磕頭祈求道:“葉無邪,葉先生,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求求你高抬貴手吧!”
“正如你所說,我兒子許青之死,那是他自作自受,是他先對納蘭小姐起了歹念,這都是我教育的不好,他死了也活該?!?br/>
“我先前封殺納蘭集團,也是一時被仇恨蒙蔽了雙眼,要懲罰我也活該。”
“但許氏集團是無辜的,我許家其它人是無辜的,求你放過他們吧!”
此刻報仇什么的。
許立國已完全不想了,他只想傾盡全身之力保住許家和許氏集團。
為此,他甚至不惜低下他一家之主的高貴頭顱,畢竟許青雖然是他兒子,但只是其中一個,他不可能為了這一個逆子,而讓他所有兒子陪葬,讓他老父親也跟著陪葬。
見此一幕,葉無邪眉頭微微一皺。
他原本計劃,如果許立國死不服軟,而一定要堅持斷供納蘭集團原材料的話,他便讓許氏集團破產(chǎn),然后找家公司取而代之。
可現(xiàn)在,許立國居然服軟了?
既如此,那就再給其一次機會好了。
“無心,讓萬妖閣住手吧!”
“尊少閣主令!”
無心點頭,而拿出手機又打了個電話出去,并冷冷說了一句夠了。
然后沒一會,許立國便又接到了他二兒子三兒子和老父親的電話,說集團原材料的渠道和銷路都恢復了,股東也不撤資了。
與之同時。
先前秘書也連忙跑進來說神秘勢力資金不再打壓,公司股價又有回升。
雖然經(jīng)此一遭,許氏集團打底虧損數(shù)十億,但公司卻總算是保住了。
對此,許立國渾身衣服都早已被冷汗打濕,看向葉無邪的目光,已再無先前憤怒和殺機,而只剩下無邊驚恐和畏懼。
這個人,到底有什么身份?
為何一句話便能決定他偌大一個集團之生死?
還有他兒子許青,得罪誰不好居然得罪如此恐怖的人,以至于差點給整個集團和家族帶來滅頂之災,簡直死不足惜。
一切事了,葉無邪便準備離開了。
但在離開之前,他將冷冽目光投向許立國道:“接下來兩點,你勢必牢記?!?br/>
“其一,不要想著報仇,畢竟機會只有一次,若有下回我定滅整個許家。”
“其二,先前封殺了納蘭集團所有材料供應,你必須立馬給我恢復,并親自去找納蘭集團現(xiàn)任負責人納蘭凌雪續(xù)簽合同,以后納蘭集團所需一切原材料,你必須優(yōu)先提供,且質(zhì)量一定要好,切莫出問題,明白么?”
“明…明白!”
許立國誠惶誠恐的連忙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