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遠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一個完全不該存在這里的人,尤其是看到他穿著一身的華貴衣服后,更是氣的頭皮發(fā)炸。
“你怎么敢來的!”徐遠怒道,一邊讓蒼狼的人先退下,這家伙一來豐州就四處打聽自己,若不是蒼狼的人正好碰到他,這事情就麻煩大了!
“嘿嘿,就是來看看,看看就走,咦,不是說要打仗嗎?怎么還沒打?”來人好奇的往外看了看,可惜的是什么也沒看到,因為此時外面早已經沒了行人,全部都龜縮在旅店或者是友人家里,誰他媽現在還敢露出頭,這是老王八嫌命長嗎?
徐遠氣急,一把抓住他的衣領道:“你他媽瘋了!竟然敢來這里,我對你說,這戰(zhàn)事分分鐘鐘就會開始,你也別在意什么是分分鐘鐘,就是他媽的立刻開始的意思,若是讓他們知道城內還有你這么一號人,你信不信他們第一個拿你祭旗!”
“額...不會吧,我就是來看看,再說了,咱們兩兄弟,不是有難同當嗎?”來人尷尬的笑了笑說道。
徐遠被他這句話弄的即暖心又窩心,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哀嘆道:“這下麻煩大了,原本我還有機會跑,現在帶上你根本就沒有機會了!”
文姜武擠眉弄眼的說道:“沒事,咱哥倆吉人自有天相!”
徐遠再次嘆息一聲,這刀槍不長眼的,吉人有個屁用,反而會死的更快。
“說吧,你是怎么知道的,又是怎么來的,如今大帝有沒有什么措施?”徐遠問道。
“嘿嘿,我這平時不是去父皇那里請安嘛,順便煲湯送過去,剛到就聽到里面說什么豐州兵變,然后是你傳回來的消息,父皇正召集群臣議事呢,說是要把十六衛(wèi)的士兵都弄過來,然后再把附近的衛(wèi)所士兵也叫來,嘿嘿,我一聽就知道這里的事肯定會沒事的,所以就一溜煙的跑來看看了,我可是誰都沒告訴哦,這么刺激的事情,只有咱們兩兄弟能知道!”文姜武樂呵呵的說道。
徐遠聽完卻是面色一變道:“這下麻煩了!”
“什么麻煩?放心吧,沒事的!”
徐遠哆嗦著嘴說道:“這豐州兵變,附近幾個衛(wèi)所為何到現在都未派兵前來一探究竟?這明顯是和豐州這邊沆瀣一氣??!“
文姜武一聽頓時也是面色一變,頓時道:“那,那可怎么辦???”
“如今這城內已經禁止外出,只準進入,我們怕是難以將消息遞回去了!”徐遠苦笑說道。
文姜武頓時呆坐一旁,看著徐遠說道:“那豈不是說,咱們的小命就要玩玩了?”
徐遠點了點頭道:“你先藏起來,做一些偽裝,記住,不管是誰抓到你,你就說你只是一個書生,千萬別說你姓文!”
文姜武頓時點了點頭,趕緊下去換了衣服,徐遠想了想又對周圍空氣說道:“諸位,如今事情有變,陛下雖然讓你等保護我,但是現在你們也看到了,這陛下的兒子來了,雖然說皇命不可違,但此時情況特殊,在大家都將會死的情況下,還請都去保護他,我和他分開,大家都還有機會活命,若是在一起,怕是會連累他,畢竟城內認識我的人不少,而認識他的不多!”
“刷!”面前出現三個灰衣人。
徐遠拱手道:“拜托了,還請一定要保住他!”
三個灰衣人對視了一眼,也覺得徐遠說的有點道理,雖然猶豫,但是一想到徐遠確實難以走脫,便還是決定先保住文姜武再說,于是三人向徐遠一拱手消失不見。
徐遠看著這臨時的落腳點,頓時貓著身子從破門穿了出去,按照胡斌給出的標識穿過幾個拐角處,在另外一個屋子住下,而隔了一天,徐遠便發(fā)現外面有士兵在找人,偷偷瞄了一眼頓時發(fā)現畫像正是自己,好在現在易容了不然怕是有些麻煩,當領隊的士兵打開門后,徐遠應付了幾句便僥幸躲過一劫。
而同時,外面的軍營卻在流傳這樣的一些事。
“聽說了嗎?咱們這是造反呢!“
“是啊,不是說只是正常防務調動嗎?如今看來,好像還真是造反呢!”
“那可怎么辦啊,朝廷大軍一來,咱們這點人數,怕是完全擋不住??!”
“怕個屁,我收到的消息是咱們后面有匈奴人撐腰,到時匈奴人會作為前鋒,直接沖向長安城!”
“???咱們這做的是賣祖宗的事啊!”
“別提了,我就問你,你就一輩子只想當個小士兵?瞧瞧那些老爺們,有著幾塊田,娶了好幾房媳婦,那日子過的,美的呦!”
“別說了別說了,大將軍來了!”
董安軍穿過軍營,眉頭越來越皺,當到了中帳以后頓時向兩邊道:“這是怎么了?底下士兵是怎么知道的?”
沈楠??纯醋笥?,苦笑一聲從懷中拿出一把紙條遞了上去說道:“將軍,您瞧!”
董安軍疑惑的拿過紙條后看了一眼,然后便是第二張,接著便是第三張,越看越快之下,頓時怒道:“放屁,這他媽的是誰干的!誰要害我!”
沈楠保立刻上前一步說道:“將軍,咱們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我們幾個商量了一下,建議將軍您立刻收繳所有紙條,同時禁止軍中再談論這些事情,違者重處!”
董安軍瞪了他一眼說道:“放屁,若是禁止,那他們不是就相信了紙上說的話嗎?”
沈楠保暗暗腹誹道:“人家說的也沒錯啊,本來就是真的,沒想到事到臨頭竟然這般的無擔當!”
董安軍想了想說道:“傳令下去,就說這些紙條是別人有意煽動的,一切行動聽從調派,若有疑問,可以直接來找我!”
帳內兩邊人一聽頓時都覺得此法雖然下下策,但是確實是有遏制的作用,便點了點頭吩咐了下去。
董刺史讓他們都離開后,一個人在帳內將桌子上的東西全部都摔在地上,仰天長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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