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道人最近很煩,自從在黑巖城遇到那個小子之后,他的運氣就沒好過。
先是搶劫那個小子的時候遇到怪事,被嚇得膽寒不已,蹲在老窩里一個月沒敢出門
剛出來就遇到一頭強大的怨靈,其怨氣沖天,他煉氣中期的修為根本就不是對手,若非見機快,恐怕他小命不保。
雖然命保住了,但是傷勢較重且有怨氣入體,他又回洞府養(yǎng)傷,這不傷勢剛一好就出來溜達,想要掙些金銀,逍遙一番。
然而,在黑巖城外遇到個問路的家伙,年紀輕輕不知道尊老愛幼,揪著他的衣領就問,若不是打不過對方,陸道人真想上去教教對方怎么做人。
好在,對方并沒有為難他,問完路又“借”了些金銀就離開了。
“哎,最近不太平啊,這鬼地方一連碰上幾個同道中人,而且實力都比我強,看樣子是有大事發(fā)生,我還是先回去躲一陣子?!标懙廊说蛧@一聲,隨即搖頭晃腦的朝著他的洞府走去。
他的洞府就在黑巖城外的荒山上,那里人跡罕至,很是清靜,正好適合做洞府,雖然亂墳較多,但他一點不怕。
快要到荒山的時候,陸道人無意間掃了一眼,接著便目光一凝,盯著遠處的兩道身影道:“臭小子不是遇到你我能那么倒霉?我要殺了你去霉運!”
話畢,陸道人便朝著那兩道身影追去。
那兩道身影正是寧嵐和莫嫣然,連夜趕路,兩人風塵仆仆,趕到這座荒山之后就按著地圖上的標記尋找墨齒草。
因為距離有些遠,陸道人修為也低,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寧嵐和莫嫣然二人的修為,等到他臨近跟前,感覺不妙的時候,為時已晚。
“陸道人?”寧嵐和莫嫣然雖然在尋找路線,但是也保持警惕,聽見動靜后,寧嵐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是陸道人隨即驚喜道。
陸道人心中大駭,他沒想到短短時日不見,寧嵐居然成了修真者,而且修為還比他高,更別說旁邊那個女子,其身上氣勢更盛。
想到自己打算偷襲寧嵐,他心里發(fā)怵,隨即便掉頭鼠竄。
寧嵐見狀,冷笑一聲朝陸道人追去,起先他只是懷疑當初自己昏迷和陸道人有關,但是也只是懷疑,現(xiàn)在看著陸道人那幅做賊心虛的樣子他才瞬間肯定。
莫嫣然見寧嵐去追一個老頭子,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不過她還是毫不猶豫地幫寧嵐去追。
她筑基修為,速度快了不少,沒幾下就站在了陸道人的前面,攔住了去路。
“這位姑娘,咱們近日無仇,往日無怨,你就放老道我離開吧!”陸道人看著莫嫣然求道。
可是,莫嫣然根本就不理會他,一言不發(fā)的站在那里。
“惹上這小子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陸道人看著追上來的寧嵐心里發(fā)苦。
“好久不見啊,陸道人!”寧嵐肉笑皮不笑的看著陸道人,眼里不時泛著寒光。
其實,這都是他裝的,目的不過是想嚇嚇陸道人,讓其說出實話而已,他對于自己莫名其妙到了青彌山很是疑惑。
“小哥…”陸道人滿臉苦意,他發(fā)誓這次不死,定要沐浴更衣,燒香拜佛,去掉霉運,老天爺這樣對他,他哪里受得了?。?br/>
“說吧,滿意了,我就放了你,不滿意得話”寧嵐惡狠狠的瞪著陸道人,說話間青虹劍便拿了出來,寒刃閃閃,架在了陸道人的脖間。
“小哥,我真的什么都沒做,你就不要再為難我了!”陸道人感受到劍尖的凌厲,急忙解釋。
“哼,不打自招!”寧嵐冷哼一聲,手上多了幾分力氣,青虹劍逼近陸道人脖間。
“住手??!我說,我說!”陸道人見寧嵐真的打算動手,驚慌失措道。
“我耐性有限,不要自誤!”寧嵐陰沉道。
陸道人面上滿是灰敗之色,他看著寧嵐眼神躲閃,最終一咬牙說出了當日的經(jīng)過:“小哥,當時我看你的匕首不凡,便想據(jù)為己有,然后再城外要動手的時候,忽然感覺到有人靠近,那股氣勢就像是無邊無際的大海一樣,并且我有種感覺,那人是沖著你來的,所以我當時就跑了,一口氣跑回了洞府躲了起來?!?br/>
“就這些?”寧嵐皺著眉頭,陸道人打暈了自己,想要搶奪自己的匕首,然而有一個神秘人出現(xiàn),陸道人驚退,他莫名其妙到了青彌山?
“是啊,我對天發(fā)誓,真的只有這些,當時也是我鬼迷心竅,但是我只想搶匕首,沒有絲毫要殺小哥的意思,還望小哥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陸道人以為寧嵐不信,連忙保證。
“那我的匕首為什么不見了?”寧嵐質問道,當初他醒來之后,匕首就不知去向,既然陸道人說他沒拿難不成是那個把他帶到青彌山的人拿走了?
“小哥,我真的不知道啊,雖然那邊匕首不凡,可是也沒有我的小命重要,那時候我只顧著逃命,根本就沒有拿你的匕首!”陸道人臉上的表情充滿委屈,不似作假。
“那把匕首哪里不凡,你倒是說說看!”寧嵐眼神閃爍,當時他不過是一個普通人,那把匕首對他而言也就鋒利一些,而且也是楊大叔那個普通的山民送給他的,所以他就沒有當回事,但是現(xiàn)在看來,那把匕首應該并非凡物。
“我從那把匕首上感受到一股內斂的靈氣,而且感覺那把匕首像是有靈,才認定不是凡品?!标懙廊私忉尩?,他也只在早年見過上品寶器的威勢,時間過了這么久也忘得差不多了,并不能從匕首的外觀推斷出是何品級。
寧嵐見從陸道人嘴中得不到什么消息就打算放了對方,可是這么輕易就放了對方根本就不是他的性格,他眼珠一轉,青虹劍直逼陸道人的脖間,同時冷哼道:“當初你想搶我的東西,我現(xiàn)在也不殺你,把你身上的東西交出來就可以走了!”
陸道人滿臉委屈,眼里甚至泛著淚光,他對著寧嵐痛訴道:“小哥,我身上沒什么東西,前幾日被一個小子給打劫一空,就剩一把桃木劍了,你要的話就拿去吧!”
陸道人從身后抽出桃木劍遞給寧嵐。
一旁的莫嫣然看著陸道人的樣子心中有些不忍,想要勸寧嵐放過對方,但是最終卻并未開口。
“這里靈氣都沒有也只有你愿意待在這里,誰會搶你的東西啊!”寧嵐一陣錯愕,這誰居然這么不要臉,一個糟老頭的東西也要搶。
“可不是嗎?那小子長得人模狗樣的,還說自己是什么玄靈宗的弟子,玄靈宗會要他那樣的無恥之徒?”陸道人憤憤道。
寧嵐和莫嫣然相視一眼,兩人都有些驚訝,玄靈宗弟子怎么會跑到這里來?
“陸道人,你且說說那人長相,要是我碰巧遇到一定給你報仇,把他的東西都搶過來!”寧嵐嘿嘿笑道。
陸道人聞言心中一陣鄙夷,這小子笑的那么賤,一看就沒打什么好主意,不過他自然不敢明說,也想讓寧嵐和那人狗咬狗,于是便把那人的模樣形容一番。
“許劍!”寧嵐和莫嫣然二人同時叫道,他們沒想到搶劫陸道人的居然是許劍,對方不在玄靈宗待著,跑到這里來干什么?
“你們認識他?”陸道人有些驚訝。
“還有點仇怨!”寧嵐瞇著眼道。
“那正好,他往西邊去了,我看他的樣子極為慌張,像是在躲避什么仇人,不會就是你們吧?”陸道人指著西邊道。
寧嵐搖了搖頭,接著便收了青虹劍,理也不理陸道人,和莫嫣然兩人繼續(xù)朝著荒山行進。
不管許劍為什么來到這里都和他沒有關系,他要抓緊時間找到墨齒草好煉制筑基丹。
陸道人看著二人的身影漸漸消失才徹底松了一口氣,他發(fā)覺自己的后背竟然濕了大片,這已經(jīng)是最近幾天第二次了。
“不行,這里雖然已經(jīng)很偏僻了,但是依舊不保險,我必須換個地方躲上一陣,等到霉運徹底清除在出來?!?br/>
決定之后,陸道人飛快的回到了洞府,收拾一番,便離開了荒山,他一路向西,想要去一個更偏僻的地方躲上一陣。
他特意避開了許劍離開的方向,一直前行,最終到了一個叫白旗山的地方,找了個小山村躲藏起來。
這時候,寧嵐和莫嫣然已經(jīng)找到了墨齒草,不過兩人的表情都不好看,尤其是莫嫣然,背過身去,面色發(fā)白,胸口起伏,眼中帶著驚懼,一看就受了驚嚇。
寧嵐的臉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沒想到墨齒草居然長在死人的身上,而且是從嘴里長了出來。
他根據(jù)地圖所指很快就找到了墨齒草所在的方位,那里有一個隱蔽的地洞,跳進地洞赫然是一處墓葬,到都到了,他自然繼續(xù)查探,最終掀開棺蓋看到了墨齒草。
棺材里躺著一具干尸,身體腐爛徹底已經(jīng)能看到骨頭,可是頭部卻保存完好,并且兩眼怒睜,眼窩深陷,看上去極為恐怖。
干尸的牙關微張,一株墨綠色的小草正從中長了出來,小草高約三寸,長了五片鋸齒似的葉子,看上去像是吸收干尸的養(yǎng)分才長出來了,極為怪異。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