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庭川聽見自己的家丁向自己稟報這么一件事,根本就想不到,到底是何人,竟是如此要求,說要他楚庭川親自去拿那封書信才愿意將書信交出來,不過,這似乎對于他楚庭川來說,并沒有什么不利之處,去見見那人是誰也無妨,
至于坐在自己對面,還在和自己對弈的楚輕凝,楚庭川微微瞇起雙眸,神情上稍稍有幾分歉意的說道,“二皇兄,似乎有事纏身,我需先離開一會,不如就請二皇兄你在此處稍等一會,我即刻便會回來,”說罷,就是緩緩地站起身來,
楚輕凝一聽,自然是不會強(qiáng)留楚庭川的,那樣倒是顯得他十分的可疑,楚輕凝輕輕的一笑,倒是表現(xiàn)出他的善解人意,“五弟有要事在身就先去罷,我在此處等候五弟回來也無妨,”沒有任何的破綻可言,總是擺出那副兄友弟恭的模樣,
楚庭川知曉讓楚輕凝回去是不可能的,所以他才會如此說,果真這個楚輕凝就立即應(yīng)答道,在此等候,這個楚輕凝,除非是自己愿意走,不然你用什么法子,他都不會走的,楚庭川微微一笑,朝楚輕凝作了一揖之后,就是轉(zhuǎn)身離去,
離開大廳之后,楚庭川才詢問自己身旁的家丁,一把折扇在胸前輕輕搖著,顯得有幾分老神在在的模樣,輕聲的說道,“到底是何人要尋本皇子,”“奴才不知,只是那人一定堅持要見到五皇子才愿意將書信拿出,”家丁也是一臉苦惱無奈的樣子,回道,
楚庭川一聽,就是輕輕挑了挑他那如畫的秀眉,對于這個前來送信之人有了幾分好奇,到底是何人要將什么消息傳達(dá)給他,才要如此謹(jǐn)慎,非要他五皇子親自出面,接收書信才愿意將這封書信交出,莫不是這其中有何貓膩,
楚庭川雖心中好奇那封書信所要傳達(dá)著何種的信息,但是面上的神情卻是十分的風(fēng)輕云淡,根本沒有任何焦急,或者好奇的神情,與他平時的神情并沒有什么奇怪之處,如畫的眉目微微彎著,帶著幾分戲謔與妖冶的神情,總是那般有一絲的慵懶,
待到他走到大門之時,才見到那送信之人,那人身著一身黑衣,在白日之下顯得尤為的突兀,所幸他并未蒙面,不然楚庭川必然懷疑此人興許是什么刺客,才會出現(xiàn)在此處,那人神情嚴(yán)肅,見到楚庭川后,就是急忙上前了幾步,朝楚庭川作了一揖,
“見過五皇子,”那人還算是彬彬有禮,但是行禮的方式與江湖人士有幾分相像,雖然刻意的修改過來,可楚庭川還是看出來了,那還殘留的江湖味,不過楚庭川也未有出口詢問什么,只是輕輕的一頷首,唇角勾起一抹漂亮的弧度,表示回應(yīng),
“到底是何樣的書信,竟是要本皇子親自出來接取,你又是何人派來的,”楚庭川手中名貴的折扇輕輕搖著,他望著眼前這名黑衣男子,就是開口詢問道,無論是誰,都需要確定一下對方的身份,以免遭到暗算,那時就后悔莫及了,
“抱歉,五皇子,在下的身份實在不方便透露,只是我家主子托我將這封書信交到你手,在下也不知這封書信要說的何事,只是主子吩咐一定要親自交到五皇子手中才行,在下才如此無禮的要求五皇子親自出面接取,”那人回應(yīng)道,
“原來如此,好罷,本皇子既然已經(jīng)出來,總不能空手而歸,”楚庭川一抬自己手中的折扇,輕輕拍了拍身旁的家丁,就是輕笑的吩咐道,“你去將那封書信拿過來罷,”他可不想被里面什么機(jī)關(guān)暗道給暗算了,這樣的事情他楚庭川可是遇見不少的,
那名家丁聽到楚庭川的吩咐,就是頷了頷首,上前去將那封書信接了過來,又是回到楚庭川的身旁,楚庭川旋即便是微微勾起唇角,眉目微彎,好似月牙兒一般,“好了,書信本皇子已然收到,你大可回去稟報你家主子了,”
楚庭川話音一落,那人就是急忙的一抱拳,應(yīng)了一聲之后,就要轉(zhuǎn)身離去,可是卻未想到一旁驀然出現(xiàn)幾名黑衣人,竟是直接的上前將他牢牢的扣住,壓制在地面上,他十分不解,就是喊道,“五皇子這是何意,在下只是來送信而已,”
“你不愿透露你家主子的姓名,又送本皇子這么一封書信,本皇子自然是要確認(rèn)了安全,才能將你放走了,”楚庭川向來做事就是小心謹(jǐn)慎,他可不會在沒有打開書信之前,就是將這個人放走了,因為此人的種種行徑太過可疑,他不得不多加留意,
不過雖說是將那人制服住了,楚庭川仍舊是不會親手打開自己手中的書信,身旁有一名暗衛(wèi)就是上前來,說道,“五皇子,請由屬下來拆開這封書信罷,”這些人對楚庭川本就是忠心耿耿,在這種事情上面,自然是自告奮勇的了,
楚庭川一聽,就是神情微微柔和了下來,伸手去輕輕拍了拍那名暗衛(wèi)的肩,說道,“多謝你了,飛鷹,”楚庭川話音一落,那名為飛鷹的暗衛(wèi)就是將那家丁手中的書信接了過來,隨后就是將書信拆開了,將里面的信紙拿了出來,
“你看罷,”知曉飛鷹的顧慮,楚庭川就是道了一句,那飛鷹微微頷首,就是直接看了那封書信上所寫何事,看到后邊,他忽然大吃一驚,此事可算是非同小可,他神色突然一變,讓一旁的楚庭川微微蹙起眉來,知曉這其中定有什么事情,
飛鷹湊過來,附在楚庭川的耳旁,小聲的說道,“五皇子,此封書信所寫的,是關(guān)于墨涼小姐如今所在何處,”飛鷹此話一出,就是讓楚庭川微微一驚,到底是何人竟是知曉墨涼的行蹤,甚至是派人送來書信告知他楚庭川,
楚庭川沒有一刻容緩,就是吩咐人將那名來送書信的男子放了之后,便是轉(zhuǎn)身進(jìn)了府邸之中,當(dāng)然,放了那個人也不過是明面上的罷了,楚庭川派了人跟在其身后,想要探出到底是何人將墨涼的行蹤告知他,
轉(zhuǎn)身進(jìn)到府邸之時,楚庭川屏退了其他人,就是詢問著飛鷹,“信上如何說的,”“信上道,墨涼小姐如今正在太子殿下寢宮旁的偏殿里,要求五皇子您速去將墨涼小姐帶回,”飛鷹如實的將信上所寫的告知楚庭川,
楚庭川一聽,便是忽然朗聲大笑,飛鷹見狀十分的不解,就是開口詢問道,“五皇子為何發(fā)笑,”楚庭川緩緩止住笑之后,回答道,“我知曉是何人送此書信,讓他們都回來罷,”這么明顯的暗示了自己的身份,楚庭川若是沒有想到,那還真是傻子了,
可飛鷹卻是不解,一臉疑惑的繼續(xù)詢問楚庭川,“五皇子是從何處知曉的,送此書信的主人,”楚庭川卻是笑道,“她要我速去將小涼兒帶回,又是知曉在太子殿下寢殿旁的偏殿里,不是那太子妃,還有何人來,女子總是愛極度憎恨,不便是如此,”
飛鷹聽楚庭川這么一說,才反應(yīng)過來,的確如此,這封書信上盡是女子般的語氣,且字體娟秀小巧,一看便知是女子所寫的,他看信之人沒有看出,可楚庭川不過聽了這么幾句話,就知曉了這封書信是何人所寫,
楚庭川讓跟蹤那名送信男子的暗衛(wèi)都撤了回來,反正他已然知曉是何人所送,自然是沒有必要再讓人跟著,探個究竟了,隨后他又是派了飛鷹去將此事稟告給楚虛華,告知楚虛華已然知曉了墨涼的行蹤,只是如今楚輕凝在府邸之上,需一會才能到府邸之中,
楚庭川也不是沒有想過楚長歌會將墨涼帶走,但是他與楚虛華都覺得,楚長歌其實根本沒有必要抓住墨涼做什么事情,只有那楚輕凝才會作出如此行徑來,想要威脅他楚庭川,所以一直都沒有懷疑過楚長歌,
如今是知曉墨涼的行蹤了,一切倒是好辦,他楚庭川若是去了楚長歌的東宮要人的話,就算是楚長歌,也一定得將墨涼放走,楚長歌可沒有什么權(quán)利能將他楚庭川的侍妾留在宮中,不過這件事若是傳出去的話,必然是要鬧出不好的言論的,
楚庭川也知曉其中利害,自然是不會將此事聲張,如今就是,他要將還留在他此處的楚輕凝,趕回去,他現(xiàn)在可沒空應(yīng)付這個楚輕凝了,將墨涼帶回才是要事才對,
雖然那楚輕凝若是想賴在這里不走,必然是一定賴著的,不過楚庭川會想著法子讓他自己走,因為楚輕凝若是待在此處,待到楚虛華來了之后,必定是更加不愿意走了,到時候妨礙了他和楚虛華之間商量墨涼此事,那可不好,
所以,他的第一要務(wù)就是讓楚輕凝此人,自愿的回去自己的府邸,且他不能讓楚輕凝看出什么端倪來,省得這人定然是賴在這里不走,非要留下來的話,那事情就不好辦了,/AU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