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寫了句:“你真的沒騙我,藥沒毒,以后都給你吃吧?!?br/>
凌澤差點抓狂的揪著頭發(fā),摔門走了出去。
他在走廊里遇到等待的唐律,我聽到凌澤的咆哮聲:“你確定她是真的瘋了?我怎么覺得她是在耍我玩兒呢???”
唐律冷哼了聲:“是你學藝不精,怎么能怪到我妹妹身上?我看你得另想方針,都治了一個星期了,沒一點兒起色?!?br/>
“唐公子我跟你講,你妹妹跟普通的精神病人有點兒不一樣!我也說不上來,總之,我覺得她在玩我?!?br/>
一陣沉默之后,唐律道:“這種事還能裝?她有裝的必要嗎?!你也不想我把裴瑾瑜給拆了,就盡心盡力的給我妹妹治好!”
“行行行……我服了你們唐家人。我今天先回去了,有事兒再打我電話?!?br/>
來到唐家一個星期,我沒有踏出過這個房間半步,我覺得是該好好謀劃一下,未來的路該如何走了。
唐母病了一個多星期,同唐父一起過來看我,眼里寫著心疼還有愧疚。
但對我來說,我始終再也不能認同他們,是我的親人。
這個世界上,除了自己,沒有人可以依靠,也沒有人可以相信。
唐母只是一直哭,傷心得講不出一句話來。聽得我一陣心煩意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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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父安慰著她坐到了一邊,對我說:“孩子,爸爸對不起你,當初沒能好好保護你,才會讓你流落在外,吃了這么多苦?!?br/>
我心中冷哼,現(xiàn)在說這些有什么用?如果道歉有用,世界就太平了。
見我不理會他們,他們沒有再說什么,只是用著無比心疼的眼神看著我。
直到他們轉身離開,我才下意識偏頭用余光目送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心口微微酸澀疼痛。
在此之前,我一直在猜想,我的親生父母是什么樣的人?是平凡的嗎?夫妻相愛的嗎?家庭是幸福的嗎?
是不是因為家里太窮,養(yǎng)不起我才將我丟棄?
直到真正見到他們,之前所有的期待全部被粉碎,原來該是我的家人,卻曾用那樣的睛神看著我。
甚至是我的親生母親,罵我是小三!所以我接受不了,也不能接受。
唐家的親生女兒被尋回的消息不徑而走,第一個來看我的人,是艾琳。
艾琳與唐母關系一向如同親生女兒般,對她也極為疼惜,來的時候,唐母心情十分好,想著讓我與艾琳好好相處,化干戈為玉帛。
該說她太天真了,還是太天真了?她真以為我能與艾琳不計前嫌,手拉手從此就做好姐妹?
倒不是因為一個賤男人才難以化解仇恨,而是艾琳對我有人格與尊嚴上的極至侮辱,那是我這輩子都無法抹去的陰影。
我冷眼打量著他們,打著‘為了我的心情’而里外忙碌著。
艾琳的臉變得比天氣還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