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斯萊斯幻影,緩緩地在云家莊園門口停了下來。
管家連忙上前,幫忙打開車門。
隨后,一個穿著唐裝,年齡比云景山年輕一些的老者,微笑地從車內(nèi)走了出來。
“哎喲,云老,您這陣仗,弄得那是太客氣了啊?!?br/>
從車內(nèi)出來的,正是龍城葉家的家主,葉天鵬。
云老爺子緊緊握著葉天鵬的手,道:“葉老弟,您能來我們云家,令我云家真是蓬蓽生輝??!快快快,請進請進?!?br/>
“云老您太客氣了!”葉天鵬哈哈一笑。
與此同時,穿著一身黑色風(fēng)衣的葉秋露,也從車上走了下來,來到了云老爺子面前,端莊地一笑,道:“云老,您好,您看起來精神很好?!?br/>
“秋露,哈哈哈哈,我記得上一次見你的時候,你還是個小女孩,沒想到一晃如今已經(jīng)如此亭亭玉立了?!痹评闲呛堑卣f道。
甚至開始打量起,要是能讓自己的大孫子云華榮娶了葉秋露,為此兩家聯(lián)姻,那該多好。
只是,這種時候云老不好提聯(lián)姻的事,畢竟云老內(nèi)心非常清楚,這一次葉天鵬前來海市的目的是什么。
據(jù)說,那葉凌飛的尸體,至今都還由頂級的冰棺保存著,并沒下葬。
就是因為,至今還未找出殺害葉凌飛的兇手。
看來,葉天鵬這一次,是必須得拿兇手的尸體來給自己的兒子陪葬了。
“來來來,葉老弟,屋里坐?!?br/>
云老爺子連忙邀請葉天鵬進了云家大廳。
寒暄幾句之后,葉天鵬的臉色也開始凝重了下來,看著云老爺子,道:“云老,這次我前來海市的原因,想必你也聽說了。所以今日前來,就是希望能得到云家的幫助,一起把殺害我兒的兇手,給查出來!”
“葉老弟,你的痛,我何嘗會不懂??!我孫子天河,雖然不務(wù)正業(yè),天天在外放蕩不羈,禍端不停!但是,這一次他被秦家那養(yǎng)子廢掉雙手雙腿,這口氣,我云家又怎么可能咽的下去!”云老爺子咬牙切齒地說道。
這件事葉天鵬倒是第一次聽說,震驚道:“秦家一個養(yǎng)子?把你孫子傷成這個樣子?那那個秦家養(yǎng)子的尸體,怕是早就涼了吧?”
“哎!”提及這點,云老重重地嘆了口氣,道:“那小子背后,現(xiàn)在有個神秘大少爺,若不是現(xiàn)在還不知道這大少爺身份,我早就殺了那混蛋了!”
“大少爺?什么意思?”葉天鵬愣了一下。
這時,葉秋露連忙開口,解釋道:“爸,這個秦家的養(yǎng)子,名叫陳曉,前段時間我剛來海市調(diào)查弟弟的死因時,曾接觸過?!?br/>
“哦?那小子不會就是殺害我兒的兇手?!”葉天鵬震怒。
可葉秋露卻搖了搖頭,道:“爸,目前沒什么證據(jù)指向弟弟就是他殺的,不過他的身手確實很不簡單。甚至我都沒把握擊殺他?!?br/>
想起那天陳曉痛扁侯明杰的樣子,葉秋露的柳眉便不由得鎖緊了一些。
葉秋露如今龍榜高手的實力,葉天鵬作為父親,自然清楚得很,再度震驚道:“那小子的身手,不在你之下?”
“沒錯,爸。也正是因為那小子的身手不在我之下,所以如果真是他殺害弟弟的話,那對付他,就比較麻煩了,我們必須派出真正的高手才行?!?br/>
“葉老弟,這小子這段時間在海市可囂張得很,除了我們云家,連港城的段家也想殺了那小子。總之,明天晚上的酒會,就是這小子的末日!”云老爺子咬牙切齒地說道。
“秋露,這小子重點查,尤其是從這小子身上查如今偉兆的下落。如果說,凌飛的死和偉兆的失蹤真的都跟這小子有關(guān)的話,明日酒會,讓鬼手帶隊,配合云家和段家,一起擊殺那小子?。?!”葉天鵬毫不猶豫地說道。
“是,父親!”葉秋露立刻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
……
“阿曉,你能不能聽我一次?明天晚上的酒會,你一定不能去參加,知道嗎?”
從公司回去的路上,秦思云的臉上,依舊充滿著擔憂。
盡管陳曉一次又一次地在給秦思云信心,在用實際行動告訴她不用怕。
可是,秦思云就這一個弟弟,她實在不能眼睜睜看著明天晚上的酒會上,陳曉被各大家族的人針對,甚至酒會之后,被各大家族派來的殺手追殺。
“二姐,我說了,明天晚上真的不會有事的,你能不能別一天到晚地擔心我行不行?你應(yīng)該想想,如果我不在,到時候酒會上你怎么辦?你以為他們會放過你嗎?反正,明天的酒會,我一定去!”
隨后,當陳曉說完這話時,陳曉的手機響了起來,發(fā)現(xiàn)是秦詩曼發(fā)來的短信。
“臭弟弟,你在哪?趕緊回家,有急事找你!”
看著秦詩曼發(fā)來的短信,陳曉愣了一下,內(nèi)心隱隱有些好奇,既然有急事找自己,怎么就不給自己打電話,而是發(fā)短信呢?
畢竟,這并不符合平時秦詩曼的作風(fē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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