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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zzjizz48 歐季明靠在床頭拿起一根煙慢

    歐季明靠在床頭,拿起一根煙,慢吞吞地點上,深深的吸了一口之后,他才說:“咱們已經(jīng)毫無關(guān)系了,你再拿著我家的鑰匙,好像不太合適吧?!?br/>
    辛越握著鑰匙的手一顫。

    “你以后要是隔三岔五的像今天這樣突然闖進來,我可吃不消。再說了,今天吳新是個男人,若是改天換成女人,我可解釋不清?!?br/>
    辛越覺得自己的呼吸都在顫抖,視線變得模糊,眼眶酸澀得不行。

    他在取鑰匙的時候,手一直在顫抖。

    一兩分鐘過去,他還沒把鑰匙取下來。

    只聽耳邊又響起歐季明嘲諷的聲音:“取個鑰匙而已,真有這么難?你不會是舍得吧!”

    喉嚨像是被什么扼住一般,連呼吸都變得痛苦不堪。他閉上眼,用力把眼眶中的濕意逼回去,深呼吸,告訴自己要冷靜。

    鑰匙一下取了下來。

    嘴角上揚轉(zhuǎn)過身去,穩(wěn)步走到床前,動作優(yōu)雅地將鑰匙放在床頭柜上。

    他說:“你的鑰匙,我放這兒了?!闭f完,他轉(zhuǎn)身退開幾步,動作優(yōu)雅沉穩(wěn),一點也看不出他的心都快被歐季明一下下的碾碎了。

    歐季明冷冷地哼了一聲,抬手就把鑰匙掃到地上,惡狠狠地大聲說:“誰知道你有沒有私下再配鑰匙?我明天就換鎖。”

    辛越離開的背影顫了顫,他原想就這樣離開。

    可歐季明太過分了!

    還有像鼻涕蟲般粘著他的吳新!

    他離開的步子一頓,背對著他:“歐季明,你有錢有顏家世也不錯,想玩什么樣的男人沒有?為什么偏偏是他?這種人你也敢往床上帶,難道就不怕惹上?。俊?br/>
    歐季明冷聲嘲諷:“我把誰帶上床關(guān)你什么事?再說了我跟你已經(jīng)毫無關(guān)系,就算我惹上傳染病,又與你何干?麻煩你認清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你只是我的合作伙伴,而不是情人。你有什么資格來對我說教?”

    辛越面無表情,眼神黑沉沉的如一潭死水。

    許久,他才轉(zhuǎn)身看著歐季明,勾了勾嘴角,聲音冷清得如深秋夜里的霜花,寒氣入骨:“對不起,是我多管閑事了?!毖劢掭p顫,長長的睫毛在他消瘦白皙的臉頰上投出一大片陰影。

    說罷,他抬頭挺胸,下樓離開。

    歐季明看著辛越離開的背影,嫌惡地‘嗤’了一聲,可他心中卻變得無比煩躁。

    本身就是一個大變態(tài),你有什么資格來對我說教?你以為自己是誰?

    歐季明一腔怒火,無處發(fā)泄。

    吳新見辛越終于走了,便又如糖人一樣往歐季明身上粘,嘴里軟綿綿地說著:“歐少,礙事的人已經(jīng)走了,咱們繼續(xù)吧。”手指順著歐季明的腹肌一路下滑,小家貓似的,溫順地把頭靠在他胸膛上。

    不得不說,吳新勾引起人來手段了得,被他這么一撩,太監(jiān)都能長出幻肢硬起來。更何況是個正常男人。

    偏偏歐季明現(xiàn)興致全無,他低頭看了吳新一眼,心里說不盡的厭惡。

    “滾開。”他說話的時候,推開了吳新。

    吳新先是怔了一下,還想再粘上去。

    歐季明一腳蹬在他肚子上,將他踹下了床:“你他媽的是什么貨色,也敢往我床上爬!”

    吳新沒想到歐季明變臉這么快,他委屈地捂著肚子,可憐巴巴地說:“歐少,我剛剛才幫了您……”

    歐季明從床頭柜里拿出一沓現(xiàn)金,施舍一般甩在吳新臉上:“拿著錢馬上滾出我的視線?!?br/>
    吳新委屈,他也不甘心被歐季明利用完,就打發(fā)要飯的一般趕自己走,他更加急于牢牢抓住歐季明這個富二代,即使只是做他床上的玩物。

    可是歐季明卻連這個機會都不經(jīng)他。

    吳新從十三歲就開始在這一行里摸爬滾打,十五年過去,他仍能讓自己如一個初出茅廬的高中生一般純潔,憑的可不僅僅是他顯嫩的臉的外表。

    他識相地撿起地上錢,委屈地道:“那我先走了,歐少若是有需要,隨時可以聯(lián)系我?!彼岩粡埫品旁诖差^柜上,抱著衣服光著身體就跑了出去。

    客人不想看到他,那他便立即消失。

    辛越從歐季明家中出來,出租車還在外面等著他。

    他上車后倒在椅背上,胳膊搭著眼睛,他想掩飾住自己所有的情緒。可眼淚最終還是滾出來,濕了他的衣袖,浸潤著他的皮膚。

    滾燙的眼淚。

    可他的心卻是涼的。

    和歐季明分手后一個多月,第一次真正流淚。

    終究還是放不下他。

    可他們已經(jīng)分手了,歐季明不愛自己,一切都只為報復。當年他還年幼時就厭惡自己,把自己送去哪種地方,被迫接受那慘無人道的一切,最后被生生折磨得扭曲、病態(tài)、身有殘疾、心有陰翳。

    他以前以為自己只能一輩子被關(guān)在牢籠里,孤獨終老??墒沁@個把自己推向深淵的人,卻又重新給了自己的光明。

    剛分手時,他是恨過的,想要回到把自己鎖起來的過去,可是試了這么久,他發(fā)現(xiàn)不行。

    一但嘗試過,就再也戒不掉!

    移開手臂,偏頭朝那幢漆黑的房子看去。

    雖然那里一片漆黑,可在這漆黑中,他仍覺得有風如春,能溫暖自己。

    司機在前面問他:“這位先生,現(xiàn)在去哪里?”

    辛越說:“回剛才來的地方?!?br/>
    車子啟動,辛越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兩手空空。

    他特意來拿的資料不知在什么時候不見了。

    “師傅,你等等。”辛越把車里找遍了,也沒找到文件。

    多半是落在歐季明家里了。

    他連忙下車回去找,可在他門口掏鑰匙時,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沒有他家鑰匙了。

    著急的他突然泄了氣,像一只癟掉的皮球,無精打采地低垂著腦袋。

    房門卻在這時從里面打開。

    他忽地抬起頭來,只見吳新一邊拉著外套,一邊出來,嘴里低聲詛咒:“歐季明,你有什么了不起,今天你敢把我踹下床,總有我會讓你跪著我?!?br/>
    他一抬頭就看到辛越。

    不甘的臉上表情瞬息萬變,最后全部化為憤怒,惡狠狠地瞪向辛越:“你怎么還在這里!”

    辛越對他連眼神都欠奉,抬腿就往里步。

    他對辛越罵了一句:“瘟神!”然后狠狠地撞了他一眼,大步離開了。

    辛越踉蹌一下,卻忍不住回頭看向吳新的背影,眼神冰冷又有些羨慕。

    辛越返身回到屋中,并沒有驚動歐季明,悄悄在在樓梯上找到那份遺失的文件,然后坐車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