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也顧不得與那人斗法,跟在我們身后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到了客廳一看,兩個男人已經(jīng)沖了進(jìn)來,拿著槍對準(zhǔn)了老媽她們。
見我們跑了出來,其中一個臉上有條刀疤的男人笑了笑,舉起槍對著我們:“你們好,吃完晚飯了嗎?”
“好你v媽v逼!給老子把槍放下!”老爸眼珠子都要紅了,狠聲大喝道。
刀疤男與同伴對視了一眼,齊齊冷笑了起來:“我想,你是搞不清楚狀況吧?”
“如果我的槍走火了,可就麻煩了?!钡栋棠心弥鴺屧谖覀兠媲盎斡屏艘幌?,轉(zhuǎn)過臉拿槍對準(zhǔn)了老爸。
媳婦她們已經(jīng)嚇壞了,身子不住顫抖著驚慌的看著客廳里的情況。
“你想怎么樣?痛快的說!”老爸這時也沒了主意,雖然咱們是道士,可凡胎也頂不住被射一槍?。?br/>
而且現(xiàn)在家伙都在書房里,身上連個屁都沒,真打起來就麻煩大了!
“跟我們走,這是老板的要求。”刀疤男淡淡的笑道:“我們也不想為難你家人,你們是三個跟我們走就行,舉起手走過來。”
“好,走吧。”我一口就答應(yīng)了下來,轉(zhuǎn)過臉看了看媳婦,使了個眼色示意不要擔(dān)心。
老爸跟老宋也點(diǎn)點(diǎn)頭,雙手舉了起來就向著那兩個男人走了過去。
看見我們這么識相,那兩個男人也笑了,拿起槍抵住我跟老宋的腦袋拉開了房門。
“不行!你們不能帶走他們!”
就在這時候,媳婦一聲尖叫就沖了過來,緊緊的拽住了我的手,祈求的看著刀疤男說道:“放過他們好不好?不要帶走他們!”
“滾開?!钡栋棠心樕怀?,低喝道。
但媳婦仍然不依不饒的拽住我們,死活都不放手,嘴里還不停尖叫著。
刀疤男也急眼了,低聲罵了幾句用手一推就將葉清推倒在了地上:“別逼我們!”
老媽跟小茜也沖了過來緊緊的拽住了刀疤男,大叫著:“來人??!救命!”
“嗎的!”刀疤男拿著對準(zhǔn)了老媽的頭,冷冷的說道:“你再叫,我就開槍了?!?br/>
一共是兩個人,刀疤男已經(jīng)將槍口對了過去,注意力也放在了老媽她們身上。
只有另外一個人防備著我們,老爸低下頭偷偷看了我一眼,眨了眨眼睛。
“看樣子只能這樣了,等著老子們的。”我埋著頭狠狠一笑,猛的抓住了刀疤男的手。
老爸緊隨其后一把抓住了另外一個男人,將槍口抬向了上方。
“草你們嗎的!”老宋大吼一聲,猛的站起身一腳踹向刀疤男,這下子就把那男人踹了一個趔趄撲倒在了地上。
這一切的發(fā)生,都在幾秒鐘內(nèi)發(fā)生,根本沒有時間讓那兩個人反應(yīng)過來。
“砰!砰!”
不知是誰扣動了扳機(jī),兩聲槍響在房中響了起來。
幸虧槍口是朝著上方,不然就真危險了。
老爸也發(fā)狠了,一拳接著一拳打在了那男人臉上,頓時鮮血從那人嘴角涌了出來,牙齒也掉了兩顆。
“老子叫你狂!”老常不發(fā)飆還好,這一發(fā)飆就跟現(xiàn)在一樣,如同瘋子一般大叫著拿著槍把不斷砸著刀疤男的腦袋。
想起剛才刀疤男動手推我媳婦的事兒,越想越窩火,跟著老宋就開始群毆他。
打了好一會兒,這兩個男人也挺不住了,眼睛翻了翻就暈了過去。
媳婦一把拉住了我們:“別打了,一會兒真出人命了,報警吧!”
我們喘著粗氣坐在了地上,陰陰的看著躺在地上挺尸的兩個孫子,沒打死這兩個王八蛋都算是發(fā)善心了。
剛停下手沒幾分鐘,樓下就傳來了一陣陣的警笛聲。
不對勁兒啊?我們還沒報警呢!難道是隔壁鄰居幫忙報的警?
“樓上的人把武器放下!你們已經(jīng)被包圍了!抱著頭走出來!”
“再說一遍!你們已經(jīng)被包圍了!快出來!”
警察叔叔來得這么及時!當(dāng)真是少見呀!看來我們運(yùn)氣不錯!
心中一喜,正準(zhǔn)備要跑到窗邊跟樓下的警察叔叔傳遞一下消息,順便溝通一下感情。
一下子從門外沖了七八個帶著槍的警察,進(jìn)來之后左右看了一眼,把槍口對準(zhǔn)了我們。
這是啥情況?!我們是受害者?。∧脴寣χ覀兏缮??
在我們疑惑的時候,門外緩緩走進(jìn)了一個我們熟悉的人,趙局長!
“就是這三個人,殺人犯,地上躺著的就是受害人,立即帶走!”
聽見這話之后,我們愣住了,難道這是一個局?!
“在幾個小時前,我接到線報,你們企圖謀殺這兩個受害人,現(xiàn)在我們剛好到了現(xiàn)場,還有什么好抵賴的?”
趙局長冷笑著看著我們,指著地上的兩把槍淡淡道:“這就是罪證,趕緊帶走!”
“我們才是受害人??!這兩把槍不是我們的!”老宋憤憤的大叫了起來,憤怒的看著趙局長:“你就是同謀!老子要去告你!”
見老宋這么說,趙局長臉色一變,抬手一揮幾個警察就將老宋撲到在地,拿著警棍就開始動手了。
我跟老爸大吼一聲,沖上去拉住了他們,剛想叫他們停手,我臉上就挨了一警棍。
“別打了!別打了!”
“這些犯罪分子就是該打!殺人犯!”
房中尖叫聲,慘叫聲,痛罵聲響作一團(tuán),我跟老宋咬著牙跟他們打了起來。
不得不說現(xiàn)在這些警察蠻強(qiáng)悍的,打架跟流氓痞子沒兩樣,下手那叫一個穩(wěn)準(zhǔn)狠。
我們手里沒武器,他們手里有警棍,這讓我們吃了不小的虧。
沒打一會兒我身上就挨了好幾下,臉也被打腫了起來,老爸他們情況也不容樂觀,身上好幾處都出現(xiàn)了傷口。
“老子跟你們拼了!”見媳婦上來拉住趙局長,被他打了一巴掌倒在地上我也發(fā)狠了。
反正都是這個情況了!老子今天死也要弄死你們!
懷著這樣的心思,我趁他們亂作一團(tuán)的時候拿起了地上的手槍,抬起手對準(zhǔn)了趙局長。
“你他嗎很厲害?!老子今天弄死你!”我狠笑著,手指扣住了扳機(jī)。
趙局長不敢動彈,頭上冷汗都冒出來了,他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的情況。
“你放下槍!殺人是要坐牢的!”趙局長顫顫巍巍的叫道。
殺人要坐牢?就算放下槍,也會去坐牢,你們既然都安排好了,能讓我們有出路?
去他嗎的公正,去他嗎的老天爺,今兒老子不待見你們了!
既然這樣,那你還不如陪我先下去!
場中所有人也停了下來,呆呆的望著我。
“反正都已經(jīng)如此了,那就讓一切都?xì)Я税?.....”轉(zhuǎn)過頭對其他人深深的看了一眼,手指微微用力扣動了扳機(jī)。
“砰!”
石棺之外,扶陽子指著石棺大罵道:“這個兔崽子!喜境沉淪我就不說了,怒境里也這么沖動!如果能看破,或者有一點(diǎn)轉(zhuǎn)機(jī),都能過去!誰知道他竟然干出這種毫無退路的事!”
“哀境,不知他是否還會這樣.......”一聲哀嘆,扶陽子輕輕的拍了拍石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