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家這邊并沒有讓官明婷多費心,他們念在官明婷之前幫助過他們的事情,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下來。
第二天,朝堂之上。
“父皇,兒臣有話要說,請父皇先看一下兒臣的奏折?!壁w仲任擔心自己說得太晚會出事情,所以早朝一開始,他就跟皇上說了。
皇上有些疑惑,當然更疑惑的還是這些大臣們,趙承啟本來不覺得事情會和他有關,但是趙仲任總是往他這邊看,這讓他不得不提高警惕。
“豈有此理!”皇上一下子將奏折摔到了地上,嚇得大家一激靈,本來之前還在偷偷議論的大臣們,也都立刻安靜了下來。
趙承啟的心里咯噔一下,他總覺得自己要大難臨頭了,所以比平時多了幾分恭敬,只不過這也不能讓他躲過今天的劫難。
“太子,朕問你,你是不是讓三個人禁止參加科舉考試了?”
趙承啟現(xiàn)在可算是明白皇上為什么會這么生氣了,他“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皇上!請皇上明鑒啊,那三個人出言不遜,兒臣只是略微懲罰了他們一點,其他的事情兒臣根本不敢做啊!”
趙承啟說得誠誠懇懇,如果不是趙仲任在這之前聽了官明婷的詳細解說,想必他也多多少少會信了一點。
皇上很是信任趙承啟,見趙承啟這個樣子也不像是騙人的,便示意趙承啟站起來,趙承啟暗中扯了扯嘴角,他覺得自己還是贏家。
“多謝皇上肯信任兒臣!”趙承啟行了個禮,想要回到自己之前的位置,但是這時候,讓人想不到的一個大臣站了出來。
郭延吉大步走到了中央,目光堅定地看向皇上,“皇上,老臣認為皇上您的決定太草率了??!老臣建議把那三位讀書人找過來,和太子殿下對峙一番才能讓眾人心服口服?。 ?br/>
皇上拖著下巴,思考起來,他雖然相信趙承啟,不想去查這件事,但是郭延吉是老臣,他也要尊重老臣的意見。
而且如果趙承啟沒有做過這種事情的話,又怎么會害怕調(diào)查呢,于是皇上沒有過問趙承啟,直接站了起來,叫上各位大臣,要去大牢里一探究竟。
趙承啟不僅沒有攔著眾人,反而還走在最前面,這讓趙仲任和郭延吉感到疑惑,二人對視一眼,都搖了搖頭。
沒辦法了,只能先去大牢里看一看了。趙仲任心里這么想著,沒過多久,一行人就到了大牢。
大牢前的侍衛(wèi)們看到這種陣勢,都嚇得忘記行禮了,趙承啟不屑地提醒道:“你們這群人怎么回事,看到皇上駕到,難道還不行禮嗎?看來這腦袋是不想要了?。 ?br/>
侍衛(wèi)們趕緊讓路,向眾人行禮,皇上看了一眼這樣的趙承啟,沒有說什么,帶著大臣們進去了,趙仲任在趙承啟旁邊停頓了一下,想要說些什么,但是最后什么也沒說。
等眾人都進去了以后,趙承啟站在大牢門口,雙手背在身后,問道:“我安排你們的事情做的怎么樣了?”
兩個侍衛(wèi)沖趙承啟行禮,笑著說道:“回稟太子殿下,事情已經(jīng)辦妥了?!?br/>
“哼……沒想到淮南王和郭家竟然聯(lián)手了,不過還好,本太子也知道這三個人關在大牢里也不安全?!壁w承啟邊嘀咕著邊進去了。
然而皇上他們一到,發(fā)現(xiàn)本來關著三個人的牢房里,早就沒有任何人的存在了,大臣們看到這個樣子,都開始在后面議論紛紛。
趙仲任一直守在皇上身邊,他能明顯的感受到皇上的開心,“看來是我們都錯怪太子殿下了?。〖热贿@里什么都沒有,大家也都回去吧!”
郭延吉和趙仲任對視一眼,他們覺得這件事肯定有蹊蹺,他們對官明婷很是信任,不相信官明婷說得是假的,所以二人一致認為是趙承啟提前做了手腳。
一大群人又開始從大牢里出來,皇上的氣消了,趙承啟也開心的笑了笑,經(jīng)過二人身邊時,趙承啟故意回頭看二人,眼里全是挑釁的意味。
“你!”趙仲任看到趙承啟這個眼神,怒火立刻上來了,想要沖過去和他理論一番,還好郭延吉眼疾手快,將趙仲任抓住了。
郭延吉沖他搖了搖頭,告訴他不要沖動行事,畢竟現(xiàn)在的局面對于他們來說很是不利。
皇上在門口等著趙仲任和郭延吉,他面無表情地看向二人,“淮南王,你可知罪?”
趙仲任一出來,皇上就這么問他,趙仲任急忙跪下來,郭延吉雖然沒有呈上奏折,但是也幫助了趙仲任,所以也一同跪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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